俞洛妍心中冷嘲,“哼,矯情,還不是被你這個真正矯情的賤人逼的,對待矯情的人就要比她更矯情。”
“爺,洛妍真的活的好累,我知道自己脾氣不好,容易得罪人,也不討人憐惜,就當是我的錯吧。”
“賤人,賤人,你不要再這裏扮可憐,你以為爺會相信你嗎?”
“啪—”趙德崇一揚手,狠狠的抽邢羽兒一記耳光,“滾,永遠別再出現在洛妍麵前。”
邢羽兒捂住臉,抽動幾下鼻翼,泣聲道:“爺,真的不是羽兒推的她,彩雲,你快說話啊,快告訴爺實情啊。”
彩雲低著頭,嚅囁道:“彩雲真的什麽都沒有聽見,也沒有看見,彩雲來時就隻看到妍側妃從台階上滾了下來,奴婢不知道是妍側妃自己不小心摔下來的,還是被……”
俞洛妍聽彩雲這麽說,很是意外,一瞬間都忘記哭了,怔怔的看著彩雲。
“彩雲,你怎麽能這麽說?”
“羽側妃,奴婢真的沒有聽見其它,奴婢不敢撒謊冤枉妍側妃。”
趙德崇眸子一沉,更加厭惡的盯著邢羽兒,“你還敢狡辯,真是無可救藥。”
轟!邢羽兒腦子一炸,驚駭的看著彩雲,“你也想害我?你為什麽要害我?”說著,邢羽兒揪住彩雲的胸襟,拚命搖晃,“對,你跟俞洛妍那個賤人是一夥的,我忘了,你早就跟她狼狽為奸。”
“羽側妃您冷靜一下吧,啟稟殿下,羽側妃自打產下夭亡的小世子之後,受了巨大刺激,有時會行為失控,切莫怪罪羽側妃。”
“住口,賤婢,賤婢。”邢羽兒連著扇了彩雲幾個耳光,“是不是俞洛妍叫你冤枉我的?”
“羽側妃,奴婢沒有,奴婢對您忠心耿耿,絕不會作出背叛主子的事。”
趙德崇氣不可耐,唳聲道:“夠了,本王一再的給你機會,你仍舊不肯悔改,你也不必在住在馨月軒,來人。”
不遠處走來兩個侍從,“殿下請下令。”
“即日起,羽側妃搬到竹院去住,沒有本王命令,一步也不準出竹院。”
“爺,不要,爺不要這麽對羽兒,羽兒真的是冤枉的。”
趙德崇厭惡的推開邢羽兒,“羽兒啊,是不是冤枉你自己清楚,去竹院好好思過吧。”
“不要,爺,請你相信羽兒。”
兩個侍從恭敬且強硬的攔住邢羽兒,“羽側妃請吧。”
自此,邢羽兒被關進了竹院,身邊隻派了一個耳聾的婆子侍候,算是徹底失寵了,可俞洛妍心中仍是覺得不甘,邢羽兒犯下的罪孽跟她所受的懲罰比,還是太輕了,隻是事情到此,必須要告一段落,自己若繼續揪住不放,隻會引起趙德崇的反感,畢竟趙德崇心中對邢羽兒仍舊保留一絲真情。
接下來的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的過著,俞洛妍身體恢複之後,趙德崇又開始每日留宿在昶院。
“林嬤嬤,邢羽兒被關押起來了,雖然沒能徹底的為你們報仇雪恨,好在也多少慰藉你的在天之靈,你和李嬤嬤家中的老小,我會一直照顧著,你們放心。”俞洛妍邊說,邊往火盆裏燒著紙錢,祭拜兩個嬤嬤。
海棠拎著裝紙錢的框子,道:“側妃,今日是七月十五中元節,陰曹地府的孤魂野鬼全部出來了,咱們燒完紙錢快些回去吧。”海棠說完,一陣陰風吹來,將火盆裏的紙灰吹的到處都是。
“咳咳—”
“怎麽起這麽大的風?”海棠趕緊上前為俞洛妍擋風,“側妃快回吧,遲了被人發現就糟了。”
“嗯!”俞洛妍把紙錢燒完,挖了些土,掩蓋了未染完的灰燼,收了火盆,跟海棠一起回去昶院。
剛一踏進院子,耳邊就傳來趙德崇不悅的聲音,“去哪了?這麽晚才回來。”
俞洛妍訕笑一聲,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剛剛去菜園逛了一圈。”
趙德崇狐疑的打量俞洛妍幾眼,見她灰頭土臉,又一身香火味,立即就知道她幹嘛去了,哼聲道:“菜園?你去哪裏幹什麽?”
“呃,看看有什麽時令蔬菜,好為爺做些拿手小菜。”
“噢~,你還會煮菜?”
俞洛妍搔著頭皮,笑道:“嗬嗬~,不會可以學嘛,俗話說,要想留住一個男人的心,必須先留住他的胃。”
趙德崇聞言,戲虐道:“這樣啊,那好,明日起,本王的飲食由你負責。”
俞洛妍一聽,急忙擺手道:“不行,我還沒有學呢,再說,我要照顧玥兒,那裏得空每日煮菜。”
趙德崇臉一黑,道:“還敢胡說八道,你真當本王不知道你幹嘛去了,以後再敢在府上亂燒紙錢,看本王怎麽收拾你。”
“哦哦哦,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快去洗個澡,把這一身晦氣洗幹淨,玥兒身子弱,免得衝了什麽髒東西。”
俞洛妍不敢在多說什麽,小雞啄米一樣狂點頭,趕緊吩咐下人準備熱水沐浴。
入夜,趙德崇跟俞洛妍入睡,自然免不了要行·房事,剛剛準備進入主題,就聽偏房傳來玥兒的哭聲。
“玥兒是不是再哭?”俞洛妍一把推開趙德崇,從床上坐了起來。
趙德崇興致被打斷,側耳聽了一下,“可能是餓了吧,奶娘會照顧的。”說著,將俞洛妍扯進懷中,又接上被打斷的興致,兩人剛融合一半,又傳來哭聲。
“嗚啊~嗚啊~”縈玥的哭聲撕心裂肺,還從來沒有聽見她哭的這麽大聲過,像是被針紮了一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許是真被趙德崇說中了,中元節帶回什麽髒東西了,孩子體弱,最容易招惹。
“玥兒真的在哭,不行,我要去看看。”
趙德崇咬著牙,悶喘口粗氣,不滿道:“等會再去行不行!”
“不行,玥兒哭成這樣,你咋還有心情啪啪啪呢?是不是親爹?”俞洛妍說著,強行把壓在身上的趙德崇推開,下床披上衣服,踏上鞋子朝偏房跑去。
“哎,洛妍!”趙德崇話音未落,俞洛妍已經不見影了。
趙德崇長出一口氣,平息下躁動,翻身躺了下去,等俞洛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