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洛妍著手準備東西,開始為皇後做護理,扭身看著宮女夏末,道:“對了,上次麗妃娘娘托我給她訂製了些護顏膏,和一些胭脂水粉,麻煩夏末姐姐跑一趟,替我送去麗妃娘娘宮中。”
“妍側妃的吩咐,奴婢哪敢不從。”夏末笑著接過包裹,打趣道:“妍側妃這次沒有給咱們帶些小玩意兒嗎?”
俞洛妍笑道:“近來郡王府出了些煩心事,沒能抽出太多空閑兒,除了皇後娘娘跟麗妃娘娘的,連昭夫人預定的都還沒能趕製出來,夏末姐姐先不必急,你要的蜜色口脂,和雪顏霜我都記得的,下次一定給你帶來!”
夏末欣喜一笑,道:“想不到妍側妃記的這麽清楚,先謝過妍側妃了,夏末去了!”
“謝謝夏末姐姐!”
俞洛妍淨了手,開始給皇後做護理,隻是心中格外的沉重,晉王的命令,俞洛妍不敢不從,隻是自己實在不願去見麗妃,將藏有媚藥的香囊,塞到了護顏膏的包裹之中,夏末替她送去了麗妃宮中。
皇後有些不悅,道:“妍兒以後莫在替麗妃製作養顏護膚之類的東西,麗妃本就一身狐媚氣,一味的迷惑聖上,你這是助紂為虐!”
俞洛妍嘻嘻一笑,安撫皇後,“妍兒知道了,下次再也不給麗妃製作東西了!妍兒心一直都是娘娘這邊的!”
“這還差不多,等下哀家送你些血燕回去補補,看你瘦的,哀家看著就心疼!”
“娘娘,您切莫在賞妍兒任何東西,不然妍兒下次真的不敢在進宮看望娘娘!”
“這是為何?”
“娘娘已經賞洛妍太多賞賜了,洛妍受寵若驚,受之有愧,洛妍隻想當娘娘是母親一般去孝敬,隻求娘娘不嫌棄洛妍!”
皇後聽了心裏很安慰,躺在臥榻上,忍不住伸出上在俞洛妍臉頰捏了下,“妍兒果真是哀家的小棉襖,哀家沒有白疼你!”
俞洛妍一邊給皇後做著護膚,一邊陪皇後說著些閑話家常,晌午又陪皇後用了午膳,不知不覺到了下午。
鈴鐺還留在雁歸樓等著,俞洛妍心中有事掛念,越想越不安,不敢在宮中久留,不顧皇後一再挽留,脫口有急事,又承諾多些進宮,皇後才依依不舍的準許她告辭離去。
出了坤寧殿,俞洛妍急匆匆往車馬苑疾走,“早朝時辰早過了,也不知道鈴鐺有沒有見到李奕,萬一沒有見到李奕,先碰到趙德崇,可就完了,還有上次的那群流氓,千萬別給鈴鐺碰上!”
俞洛妍隻顧低頭朝前走,“呯——!”迎頭撞上一堵堅實的肉牆,“哎喲!痛死我了。”俞洛妍鼻血差點磕出來,死死捂住鼻子,抬頭看是誰。
“你走路不長眼睛的嗎?”趙德崇倒仰的眼眸溢滿嫌棄,不滿的睨著俞洛妍,神情倒有點像等的不耐煩的小孩!
“你怎麽在這裏?怎麽還沒回府?”
“哼,你為什麽這麽晚才出來?本王都等的不耐煩了!”
“誰讓你等了,再說你又不準我留下來過夜,我難得來一趟,自然要多陪下皇後娘娘!”
“哼,鈴鐺呢?”
“啊,我讓鈴鐺在雁歸樓幫我買些糕點!”
“哼,下次再敢讓本王等這麽久,本王絕對要你好看。”
俞洛妍聽了,又好氣又好笑,“你這人怎麽回事?沒有人讓你等我啊,是你自己非要等,現在反過頭來怪別人,還有,你講話能不能別一句一個‘哼’,嗬,很別扭!”
“本王愛怎麽講話就怎麽講話,你管得著嗎?哼!”趙德崇神情冷唳,眼眸中卻透著與冷唳不符的傲嬌,讓俞洛妍感覺格外的怪異,忍不住嗤笑,“從前我覺得你像一匹惡狼,現在倒感覺你是一隻長得像狼的哈士奇!”
“哈士奇?什麽東西?”趙德崇警惕的盯著俞洛妍,雖然聽不懂,但知道她對自己的評價絕對不會是好話。
俞洛妍忍住笑,調侃道:“哦,錯了,你不是純種哈士奇,而是哈士奇跟泰迪相結合的串兒!”
“哈士奇,泰迪?這都是什麽狗屁玩意?”
俞洛妍終於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你說對了,就是狗,哈士奇是一種長得像狼,但及其二逼的生物,泰迪狗有個外號,叫泰日天,它們二者結合就是你!”俞洛妍說完狂笑不止,逃也是的撒腿就跑。
好半響趙德崇才反應過來,氣的火冒三丈,“原來你是在罵本王是狗雜種,你給我站在!”
趙德崇朝俞洛妍追去,俞洛妍慌了神,邊跑邊解釋,“你誤會了,我是誇你可愛!”
“有你這麽誇人的嗎?”趙德崇腿長,沒跑幾步就追了上去,拽住了俞洛妍後背的衣服,將她拖進懷中,氣惱道:“這麽愛罵人,本王今晚要好好教訓你!”
俞洛妍瞬間秒慫,急忙認錯,“我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說著看見趙德崇氣惱的樣子,格外抓狂,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還敢笑!”趙德崇揪住俞洛妍的手腕,伸到自己口邊,張嘴在她玉藕搬的手腕上狠咬一口。
“啊——,好痛,快鬆口!”
趙德崇狠狠咬住不放,俞洛妍疼的直掉眼淚,大呼小叫的呼痛,引得守衛的禁衛軍紛紛矚目。
良久,俞洛妍快痛的暈過去了,趙德崇才鬆了口,唇齒間隱隱有腥甜彌漫。
“你有病啊?開個玩笑都開不起。”俞洛妍疼的眼淚直往下掉,手腕上落了兩排烏紫滲血的牙印。
趙德崇邪魅一笑,倒仰的眼眸閃著晶亮的光芒,盯著俞洛妍道:“這是本王給你的禮物,也是本王獨有的印章,有了這個印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記住,你是本王的女人,隻能給本王一個人咬!”
“神經病!”俞洛妍捂著腫痛的手腕,氣呼呼的轉身就走,“沒有見過占有欲這麽強的人,簡直就是暴虐的偏執狂!”
回程路上,俞洛妍再也笑不出來,悶悶不樂,別提多鬱悶了,這個牙印這麽深,就算消腫了,也會留下終身的疤痕。趙德崇心情倒轉好了,若無其事的該說說,該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