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俞洛妍還在夢中,就被趙德崇吻醒了,雙手不老實的在自己身上遊走,俞洛妍不勝其煩,“我好累啊,你可不可以讓我好好休息一下,你這樣誰能吃得消!”“簡直就是配種公狗!”後一句留在心裏咒罵著,沒敢說出口。
趙德崇沒皮沒臉的笑了起來,“昨夜才兩次而已,本王就是要徹底征服你,把你胃口喂大,讓你永遠離不開本王,沒有本王寵幸,就活不下去!”
俞洛妍忽的睜開雙眸,睡意全無,氣惱道:“你這是什麽邏輯?簡直無聊透了!”
趙德崇在俞洛妍額上不住的親吻,戲虐道:“慢慢你會愛死本王,對本王著迷,會哭著求著要本王疼愛你!”
“草!”
“你給我滾開,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永遠不可能!”
趙德崇嗬嗬一笑,“咱們走著瞧,等你上癮了,本王要你日日求著本王弄你!”
“我去,你簡直就是無恥下流的混蛋!”俞洛妍極其無語,實在跟他沒有一點共同語言。
少頃,兩人起床梳洗,今日過節,朝廷免朝一日,趙德崇不用早朝去,兩人起的晚了,等兩人起身收拾好後,其他人都已經聚在湖邊觀看劃龍舟比賽去了。
兩府的人工湖邊,丫環,小廝,侍衛,護院聚齊兩岸,今日每人都分發了粽子,鹹蛋,果品之類。人工湖之中,停著兩艘龍舟,比賽已經準備就緒。
俞洛妍昨晚沒有睡好,坐在涼亭內不住的打哈欠,彤夫人竊笑一聲,打趣道:“妍妹妹昨兒是不是沒睡好啊?”
俞洛妍尷尬一笑,“是啊,昨晚睡的有些晚了!”
“嗬嗬,爺這幾日留宿在錦妍軒,隻怕要辛苦妍妹妹了!”
俞洛妍聽後更加尷尬,勉勉一笑,“主要是天氣熱,犯困!”說著猛搖了幾下手中的湘妃美人扇,“這天氣真熱啊!”
彤夫人撚扇掩唇調笑,“心靜自然涼,越扇越熱!”
“嗬嗬!比賽快開始呢,彤姐姐快看比賽吧,我身上汗透了,得回去換身涼衫。”
“嗯,快去快回吧!”
俞洛妍起身撩了下已經汗透的衣裙,熱的心煩意亂,搖扇子搖的手都酸了,“這古代沒有空調,沒有風扇,沒有冰棍兒,還要穿這麽厚,不中暑才怪!難怪扇子在古代這麽吃香,哎呀,快讓我回21世紀吧,在待下去我要瘋了。”
暑氣正盛,俞洛妍沒等看完比賽,就匆匆往錦妍軒走了,她可不打算再回來看什麽劃龍舟。
端午不同中秋,元宵之類的喜慶節日,主要是下人們難得放假,聚一起熱鬧下,加上天太熱,其他主子也都是漏個臉,略坐一下,就頂不住暑氣回去了。
彤夫人一個人留在涼亭看了一會,也沒啥意思,知道俞洛妍不會在回來了,吃了個裹粽,也起身回去了。
畢竟是過節,趙德崇和郡王妃,陪著晉王,晉王妃等人起碼要守到比賽結束才會回去,其他人就無所謂了!
“爺,妾身敬你一杯!”郡王妃略帶羞澀的道。
趙德崇看劃龍舟看的正起勁,隨手接過杯子,與郡王妃碰了一下酒杯,“好!”
“酒怎麽是涼的?”
“天氣熱,妾身命人準備了花釀,特意添加了雄黃去邪!”
“噢,味道很特別!”
“爺再來一杯吧!”
“好!”
趙德崇連喝了三杯,郡王妃又特意剝了個粽子給他,天熱,粽子吃不下,冰涼的消暑湯倒喝了好幾碗。
“熱死了!用力一點扇!”天氣本就熱,喝了幾杯雄黃酒,趙德崇渾身都燥熱起來,不一會,汗水把身上涼衫都汗透了。
“爺,要不回去換身衣服吧,妾身院中準備了些冰塊,爺驅驅暑在過來!”
“也好,身上汗透了,去換下衣服!”趙德崇起身跟父母拜了一揖,下了涼亭。
郡王妃慌忙也站立起身,攆著趙德崇去了。
錦棠軒離得最近,趙德崇徑直往錦棠軒走去,莊姑姑跟郡王妃欣喜的對了下眼神,“小姐,快準備一下,等下切莫害羞!”
“嗯!”郡王妃慌忙又整理了下本就紋絲不亂的發髻,急步尾隨著趙德崇。
走到半道,趙德崇渾身的燥熱更加難忍,“熱的心煩!”
“爺在忍忍,等下妾身為爺打一盆水,加些冰塊抹下身上就好!”
“嗯!”趙德崇下意識的將郡王妃的肩攬住,以往跟郡王妃相處,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有一種急不可耐的動情感覺。
郡王妃心中格外的激動,滿月般的臉龐溢滿嬌羞,暗想,“日子算好了的,也吃了催孕的藥調理,隻要爺今天留下來,準能懷上孩子!”
須臾,趙德崇跟郡王妃走到了錦棠軒門口,正準備邁步進去,卻見門前影壁牆後麵探出一個鬼鬼祟祟的腦袋。
“什麽人?”
影壁牆後麵的人被發現後,脫兔一般扭身就跑。
下人,護院們都去看龍舟去了,趙德崇見那人要跑,撇開郡王妃,隻身追了上去。
“小賊站住!”
郡王妃見狀,急切的追前幾步,“爺莫管他了!”話音未落,趙德崇已經追那賊人而去。
那小賊甚是機靈乖滑,看身影倒像個女子,眼見要追上,又被她靈巧的逃脫了。
趙德崇追了一路,還是沒能追上,那小賊又跑了一會,故意隱在暗處徹底不見身影了。
趙德崇氣惱的喘了幾口大氣,熱的汗珠子成串往下掉。
“想必不是之前的那個刺客,這小賊雖狡猾,卻不像會武之人!”
趙德崇正思索著,耳邊傳來一陣悅耳的琴聲,琴音如訴如泣,十分幽婉動聽,像是在傾訴彈琴者心中的無盡幽怨!
“誰在彈琴?”趙德崇望了一眼,“怎麽追到宜人閣這邊了?”
琴聲不斷的從宜人閣傳出來,音律也越來越淒婉,聽的人心都揪了起來。
趙德崇原本抬腳欲走,又猶豫了,“是羽兒在彈琴嗎?月餘未見,去看她一眼無妨!”
“開門!”
“是!”
“哢嚓——,咯吱——!”宜人閣的大門被鎖了一個多月,鎖頭都有些生鏽了,侍衛打開鎖頭,推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