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羽兒恨的咬牙切齒,一條毒計浮上心頭,“俞洛妍上次沒能讓你命喪黃泉,算你運氣好,這次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我就不信,爺能容忍一個不貞不潔,偷野漢子的女人!”
俞洛妍回到錦妍軒後,一直懨懨不語,“未來的路到底該怎麽走,我該何去何從?”
“算了,還是為自己找些活來幹吧!閑下來實在容易胡思亂想。”
俞洛妍將之前製作化妝品剩餘的材料,都找了出來,“閑著實在沒事幹,還不如多研究一些化妝用品,將來不管去了哪裏,都好謀生。”
“妍側妃在嗎?”屋外響起一個溫婉悅耳的女聲。
鈴鐺聽聲慌忙迎出屋去,“竹雪姐姐來了,可真是稀客,見過竹雪姐姐!”
竹雪笑吟吟的走上前來,“鈴鐺妹妹好,妍側妃在嗎?”
“在的,在的,妍姐姐,竹雪姐姐來了!”
俞洛妍心中一惑,趕緊也走出屋來,“竹雪姐姐來了!”
竹雪麵龐帶著一抹淺笑,“給妍側妃請安!”
“竹雪姐姐快免禮,屋裏坐吧!”
“不了,上次妍側妃受了驚嚇,一直不得空來看看,今日終於有了空閑,特意來看看!”
竹雪說著將一個籃子遞給鈴鐺,“這是竹雪自製的一些糕點,妍側妃不嫌棄就嚐嚐!”
俞洛妍心中還是略不自在,明白肯定是晉王命她過來的,想來又是來督促自己進宮吧,“謝謝竹雪姐姐!明日就去給父王請安。”
竹雪心領神會的一笑,道:“那竹雪先走了,妍側妃留步!”
“姐姐難的過來一趟,還是進屋喝杯茶再走,我這裏剛趕製出來的新鮮胭脂,拿些給姐姐用!”
竹雪笑笑,“···如此,那就打擾妍側妃了,竹雪先謝過!”
三人進了屋,鈴鐺連忙去烹茶,俞洛妍引著竹雪去看條幾上的胭脂,“這些都是剛製作出來的,竹雪姐姐可以挑幾個喜歡的顏色回去試試!”
“想不到妍側妃如此心靈手巧,如此竹雪恭敬不如從命了!”
“竹雪姐姐不必客氣!”
“這個顏色挺好看的!”
“可以給竹雪姐姐試一下!”俞洛妍端起胭脂盒,用手蘸了一些,輕輕的塗抹在竹雪的手背上。
“聞起來還挺香的!”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院外林嬤嬤的問安聲,“奴婢給崇郡王請安!”
“嗯!”趙德崇淡淡的應了一聲,從前錦妍軒的下人跟他請安,向來沒理會過,如今對錦妍軒的下人,態度也客氣了些許。
聽聞趙德崇過來了,竹雪的眸子一亮,閃爍著一絲欣喜,俏麗的臉龐像抹了胭脂一樣。
“竹雪給崇郡王請安!”
趙德崇踏進屋內,打眼看到竹雪,揚眉一笑,“雪兒也在啊,真是稀客啊!”
“崇郡王說笑了。”
趙德崇眼眸帶著一絲火苗,像看到魚的貓,“許久不見雪兒,愈發標誌了!”
竹雪嬌羞一笑,嗔道:“崇郡王老拿奴婢說笑!”
“本王哪裏說笑了,真真的肺腑之言!”
趙德崇跟竹雪旁若無人一般的打情罵俏,俞洛妍更加肯定那日跟趙德崇在假山後麵‘推車’的就是竹雪。
“嗬,這樣的男人隨時隨地的沾花惹草,不但有賊心,更有賊膽,男女之事與他來說,如吃飯睡覺一般的隨意,果然···非我良配!”
俞洛妍心中腹誹,嘴裏不鹹不淡的道:“給爺請安!”
趙德崇的眼睛像是粘在竹雪身上一般,“嗯!乖!”
這一聲“乖”,生生又戳痛俞洛妍的心,簡直像誇一隻聽話的貓狗。
“洛妍去奉茶,二位稍坐!”
“快去!”趙德崇正眼都沒看俞洛妍一眼,隻顧色眯眯的看著竹雪。
此情此景,俞洛妍倒像一個障礙物一般,招人嫌,竹雪在晉王身邊侍候,即便跟趙德崇有一腿,也是偷偷摸摸的生怕別人知道,有句話講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想來偷睡父親的貼身大丫環,帶給他極大的刺激感,現在看到竹雪,又勾起心中的饞蟲了。
俞洛妍冷笑一聲,扭身欲走,鈴鐺端著烹好的茶過來了。
“崇郡王請用茶,妍姐姐請用茶,竹雪姐姐請用茶!”
趙德崇色眼盯著竹雪,“雪兒烹的茶最香,本王甚是想念!”
竹雪媚眼流轉,“崇郡王公務繁忙,又有嬌妻美眷相伴,那裏得空喝竹雪烹的茶。”
趙德崇輕磕茶蓋,押了一口茶。絲毫沒有留意一旁的俞洛妍麵色已經黑到了極點。
“我去拿些果點過來!”俞洛妍是個懂事的,知道自己現在礙眼,應該,立即,馬上,給他們騰空間出來。
鈴鐺到底年紀小,不諳世事,搶著接話道:“妍姐姐歇著,鈴鐺這就去拿!”
趙德崇這才依依不舍轉了下眼珠,驀地一下看到鈴鐺頭上的鳳尾簪,眼中的火苗“騰的”一下衝到天際!
瞪著鈴鐺頭上的鳳尾簪,冷聲道:“這簪子怎麽在你頭上?”
鈴鐺一驚,嚅囁道:“回崇郡王,鈴鐺···!”
“說,怎麽在你頭上,取下來,你也配戴本王的貼身之物,真是大膽!”
“崇郡王饒命!”鈴鐺慌忙薅下鳳尾簪,重重的跪在地上,渾身篩糠不已。
俞洛妍冷笑一聲,道:“爺幹嘛這麽大驚小怪,是我送給鈴鐺的!”
“什麽?”趙德崇又氣又怒,終於正眼轉向俞洛妍。
“我說,簪子是我送給鈴鐺的!”
趙德崇鼻翼猛闊,雙鬢各一道青筋繃起,“你把本王送你的貼身寶珠送給下人!”
看著趙德崇如此生氣,俞洛妍心中居然感到有一絲報複的快感,“爺送給妾妃了,就是妾妃的,妾妃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
趙德崇眉宇顰到一團,伸手一揚,“啪——!”狠狠一個巴掌抽了過來。
“崇郡王息怒,奴婢錯了,再也不敢了!”鈴鐺嚇的哭了起來。
“滾!”
俞洛妍用手摸了下唇角,咽了口中血沫,“爺既然舍不得,就收回去吧!”說著接過鳳尾簪,用盡全力將吊著的寶珠蠻力扯了下來,遞到趙德崇眼前,“還給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