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洛妍看到趙德崇,隻氣的血灌瞳仁,一把揪著邢羽兒的胸口,指著她發髻上的簪子,怒道:“趙德崇,你回來的正好,這個作何解釋?”
趙德崇聞言,心中還是有些慚愧,但麵色上仍是強勢冷唳,“不過一根簪子,至於這麽大呼小叫嗎?”
邢羽兒立即哭的梨花帶雨,“爺,您終於回來了,您再晚一些回來,羽兒隻怕會被打死!”
趙德崇上前拉開俞洛妍,不悅道:“你就這麽愛動手打人嗎?還有沒有半點側妃的儀態!”
俞洛妍反唇相譏,“你拿別人的東西去寵自己的妾室,你還有半點郡王的風度嗎?”
“你大膽,信不信本王立即殺了你!”
“來啊,你要殺就殺,要剮就剮,缺德事做多了,難怪沒命當···!”皇帝二字,俞洛妍險些脫口而出。
“你在對本王這麽無禮,本王絕對要你好看,羽兒我們走!”
“你站住,把東西還我!”
俞洛妍說著上前欲奪,手剛剛觸到邢羽兒身上,邢羽兒立即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哀嚎,“救命啊,好痛啊,爺救我!”
“你真是越來越放肆!”趙德崇惱羞成怒,抬手一個巴掌扇去,“啪——!”一聲脆響,俞洛妍臉上生生挨了一個嘴巴。
俞洛妍抬眸,眼神如兩把寒刀,“趙德崇,我殺了你!”說著一掌劈過去,卻被趙德崇輕易接住,反手那麽一扭,朝後一推,將俞洛妍推出幾步遠,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練習多年的跆拳道,到了趙德崇身上,根本沒有半點殺傷力,這讓俞洛妍極其惱火,隻委屈的淚流滿麵,“趙德崇你混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趙德崇眉宇一顰,轉而對邢羽兒聞言軟語道:“羽兒,把簪子還她!”
邢羽兒一弩身,嬌怯的哭了起來,“羽兒不要,這是爺送給羽兒的!”
“乖,還給她,本王在送你一套更好的!”
“不要!”
趙德崇麵色一冷,語調加重,“聽話,快還給她!”
邢羽兒見趙德崇變了臉,委屈的將簪子從頭上取了下來,狹長的鳳目充滿怨恨的瞥一眼地上的俞洛妍,“給你的破簪子!”說著狠狠的將簪子摔在俞洛妍跟前。
“嗝嘣——!”一聲,簪子落地,上麵的粉色珍珠應聲而裂,玉質的一端斷成了兩截。
“你,我殺了你!”俞洛妍從地上一躍而起,朝邢羽兒狠狠踢出一腳。
“啊——!”邢羽兒嚇的花容失色,急忙往趙德崇身後奪。
“你這麽喜歡動手是吧?”趙德崇氣怒不已,一抬手接住俞洛妍的腿,朝前一拖,將俞洛妍拖入懷中,隨即伸出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摁在地上。
俞洛妍瞬間疼的渾身冒冷汗,在地上掙紮,“你···放開我!”
“你不是喜歡動手嗎?本王陪你動個夠!”趙德崇說著,揪住她脖子將她困住,而後掰住她的臂腕往後反扭。
“啊——!”俞洛妍疼的倒抽一口冷氣,險些暈過去,“趙德崇,我恨你···!”
“還敢強嘴!”趙德崇提著她的臂腕朝上用力,隻消在往上提半寸,她的手臂就要活生生掰脫臼了。
“知不知錯?”
俞洛妍疼的直倒氣,卻跟強牛一般,死不求饒。
彤夫人急了,慌忙跪在地上,道:“爺快消消火吧,在這樣下去,妍妹妹的手臂要斷了,妍妹妹,你快開口說句軟話!”
“知不知錯?”
俞洛妍眼淚一串串往下掉,疼的五官都移了位,梗著脖子就是不求饒。
郡王妃也看不下去了,道:“爺就饒了妍妹妹吧!”
“本王再問你一句知不知錯?”趙德崇脾氣一上來,對誰都絕不會心軟的,語調變得更加冷硬,手上的力又加了一點。
“啊——!”俞洛妍疼的受不了,又屈又恨的回了聲,“···知錯了!”
“大點聲!”趙德崇唳嗬。
“我知錯了!”
“以後在動手打人,本王就撅斷你的手!”趙德崇說完,狠狠的一鬆手,放開了俞洛妍。
俞洛妍重重的摔在地上,手臂疼的麻木了,血液半天循環不過來,“趙德崇,我會讓你會後悔的!”
趙德崇回身冷眼看著俞洛妍,道:“本王看你還是不知悔改!”說著就又要上前動手。
“爺,妍妹妹有錯,畢竟是女兒身,受不住爺的責打,就饒了她吧!”彤夫人跪在地上,抱住趙德崇的雙腿,哭泣著求饒。
“這個不知悔改的東西,早點打死,免的惹本王生氣!你讓開!”趙德崇厲聲嗬斥著彤夫人,雙腿卻沒有要動的意思。
郡王妃也看出趙德崇是不忍真的動手打俞洛妍,順水推舟道:“妍妹妹快說句軟話吧!”
俞洛妍緩了緩手臂的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怨懟的眼神,直直的逼視著趙德崇,“洛妍錯了,再也不敢了!”說完眼淚斷線一般的往下掉,扭身哭泣著跑了。
邢羽兒見狀滿臉的得意,心中好不快活,輕輕倚住趙德崇德臂腕,“爺···!”
“啪——!”一聲脆響,趙德崇抬臂狠扇了邢羽兒一個耳光。
邢羽兒大吃一驚,捂著臉驚恐的看著趙德崇,“爺!”
“還有你,明知簪子不經摔,卻故意摔在地上!”
俞洛妍倔強,老是吃死虧,邢羽兒比她聰明,很懂的示弱,見趙德崇生氣,慌忙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羽兒知錯了,羽兒剛剛被氣糊塗了,羽兒真的不是故意摔壞簪子,求爺不要生羽兒的氣了,羽兒知錯了!”
趙德崇深深閉目顰眉,“都下去吧!”
“是!”眾人不敢多說其它,慌忙彎腰拜完禮後,匆匆退去。
眾人走後,趙德崇暗自責罵自己,說起來都怪自己粗心大意,默默的彎腰撿起地上摔壞掉的鳳尾簪。
俞洛妍哭著跑走,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痛痛快快大哭一場,可王府下人眾多,每個院子都有侍衛跟丫環,一路哭著跑進了僻靜的馬苑,這裏平日裏沒什麽人,哭破天也沒人管。
俞洛妍趴在馬苑的花池台上,嚎啕大哭,正哭的傷心不已,肩上被誰輕輕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