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發著高燒的俞洛妍。跟趙德崇一番‘你死我活’的互掐,出了一身汗,現在雖然還是有些不適,但精神好轉了許多。
須臾,簡易的梳洗打扮之後,俞洛妍就迫不及待的要跟王公公去皇宮。
“你就穿成這樣就宮嗎?”趙德崇看了下俞洛妍也沒穿命服,也沒梳正式的宮髻,穿著打扮倒像是去逛街一般隨意。
俞洛妍心中恨極了趙德崇的野蠻暴虐,連正眼都不願看他一眼,“我這樣有什麽問題嗎?”
王公公打起圓場,笑道:“無妨,皇後娘娘隻是宣妍側妃進宮家聊,不必講究。”
“那我們走吧!”
“妍側妃請!”
俞洛妍側過趙德崇身邊時,眼尾斜睨翻了個厭惡的白眼,“鈴鐺最好沒事,不然···!”說著鼻翼似有若無的冷哼了一聲,扭身就走。
還從來沒人敢用這麽藐視的眼神翻他白眼,趙德崇恨的壓根兒癢,暗恨,“你給本王等著,等你回府,看本王怎麽收拾你。”
王府門外停著一輛馬車,看起來不是花裏胡哨的奢華,倒是很堅固寬大。
兩個車夫早就停在車邊等待,加上王公公總共就三個人,沒有電視劇中前呼後擁的侍從護衛之類的跟隨。
簡單說下北宋,北宋是個很奇特的朝代,它的鼎盛時期總域也隻有四百多萬平方公裏,不及唐朝時的一半。但宋朝是曆史上經濟及文化最繁榮的時代,百姓的平均生活指數,遠高於其它朝代。
汴梁(開封)更是當時世界經濟最繁榮的都城,《清明上河圖》的描繪,將宋朝的麵貌展現的淋漓盡致。(宋徽宗時代)
現在正是北宋開國時代,宋太祖趙匡胤作為馬上打江山出身的皇帝,深諳民間疾苦,不喜鋪張浪費。後宮衣食用度相對節儉,宮中妃嬪女眷,衣著顏色都不得超過五種。
而宋朝的皇宮也是相對來說較緊湊,占地麵積沒有其它朝代那麽龐大,一直到北宋朝滅亡都沒有怎麽擴張行宮。
北宋曆史,俞洛妍自然沒有深究過,但比較著名的一些事跡,還是了然於胸。
自然知道,進宮打扮的絕不能招搖,越簡約樸實越好。
馬車行駛在汴梁城的街道,俞洛妍忍不住好奇掀開馬車上的窗簾,興致勃勃的欣賞沿途的景致。
隻見街上商鋪密集,寬闊的街道行人小販來來往往,十分的繁榮,若不是要進宮,自己真想跳下馬車去逛街。
車夫也沒有因為是皇宮內的差使,而張揚跋扈的擾民,馬車很平和穩健的行駛。路遇擋道的小販,還會勒馬停讓,這一點讓俞洛妍很是驚訝。
宋太祖果真是個英明蓋世的好皇帝,也隻有這樣的皇帝,才讓治下百姓心悅誠服吧。心中更暗暗期盼,進宮後,可以在次見到趙匡胤。
一路無話,約半小時光景就到了皇宮大內。
馬車進了宮,直接朝皇後居住的坤寧殿方向而去,俞洛妍也不知道究竟到了什麽地方,直到馬車停了下來。
王公公掀開車簾,道了聲,“恭請妍側妃下車!”
一個車夫將一個木墩子擺好,王公公攙著俞洛妍下了車。
“哇···!”俞洛妍環視了一圈四周,忍不住驚歎,眼前宮宇重疊,雕欄玉砌,宏偉之中難掩華重。
盡管宋朝的皇宮不及其它朝代磅礴,可畢竟是皇宮,難免還是要有皇家的威嚴氣派。
“請隨老奴這邊請!”王公公恭敬的俯腰,將手中拂塵達與臂彎,引著一個方向作出請的動作。
“有勞公公!”
在王公公的帶領之下,又行了約十多分鍾,穿過幾道宮殿才來到一處坤寧殿。
皇後居住的地方,在簡約也比其它宮殿奢侈。可以自行腦補,不多闡述。
進到皇後的內寢,隻見一道青紗帳的後麵,擺著一張臥榻,臥榻兩側站著兩個宮女,打著孔雀扇。
臥榻之上斜臥的顯然就是皇後,隔著青紗帳,俞洛妍隱隱看到皇後神宇憂煩。
“啟稟皇後娘娘,妍側妃到了!”王公公拜了禮後,示意俞洛妍站在青紗帳外見禮。
“奴婢···!”好像不對,“臣妾···好像也不對!”
“洛妍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千歲!”俞洛妍仍是不懂該如何行禮,索性跪在地上,拜神一般的磕了三個頭。
青紗帳內的兩個宮女忍不住嘴角輕笑起來,皇後也從臥榻之上坐直了身子,心中疑惑不已,“這個丫頭不是南唐侯門之女嗎?怎如此鄉野!”
“平身吧!”皇後語氣有些淡漠,並不是很親切。
“謝皇後娘娘!”俞洛妍有些忐忑的站了起身,仍是好奇的朝青紗帳內打量,又忘記了不能仰麵直視,比自己地位高的人。
皇後對俞洛妍的印象並不太好,隻是那日聽到她信誓旦旦的說,會醫治自己麵部疾病。可著滿朝禦醫束手無策的病症,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詔她進宮詢問。
“那日你說會醫治哀家的病症,此話可真?”皇後直接進入主題,沒有半句寒暄。
俞洛妍道:“回皇後娘娘的話,洛妍略懂一些皮膚上的問題,隻是還要詳細了解下皇後娘娘現下的皮膚狀況,及飲食作息,才好診斷可否醫治!”
皇後略沉思幾秒,道:“上前來!”
立即有兩個宮女一左一右的撩開青紗帳!
俞洛妍略忐忑的朝前走進青紗帳內,皇後輕輕將麵紗揭開。
“嗬!”
俞洛妍忍不住暗呼一聲,盡管早又預料,卻還是超出了預估。
不過短短數日,皇後麵上的皮膚幾近潰爛的狀態,比起上次的過敏紅腫,嚴重多了。
難怪病急亂投醫,宣俞洛妍進宮醫治!
看著俞洛妍驚愕的眼神,皇後有些不悅,不耐道:“你可會醫治?”大有一種,她要是回‘不會醫治’,就立即下逐客令的意味。
“回皇後娘娘,您目前的皮膚狀態,必須要保證潔淨,臉上暫時不能有任何化妝用品,這是第一步!”
“你就說你可會醫治?”皇後更加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