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情況···?”俞洛妍腦子裏幻想了幾百種可能,最後得出總結——趙德崇絕沒安好心!
用過早膳,一上午無所事事,俞洛妍實在憋的慌,就跟鈴鐺去花園閑逛。
逛了沒一會,就見花園另一端,邢羽兒也帶著丫環在閑逛。
狹路相逢,兩人都衝對方漏出一個不屑的眼神。
不過俞洛妍不打算去招惹邢羽兒,這‘白蓮花’最會在趙德崇麵前撒嬌扮可憐,自己可不是她的對手。
見俞洛妍扭身要走,邢羽兒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撇嘴冷笑一聲,質問道:“昨晚爺是不是在你這裏過的夜?”
俞洛妍一愕,道:“是啊,怎麽了?”
邢羽兒不屑的冷哼道:“一個身敗名裂的下賤女人,還不肯安分守己,變著法子的勾引男人,別以為爺在你房中過了一晚,就表示喜歡你!”
“我警告你,嘴巴放幹淨一點,別以為崇郡王寵著你,我就不敢打你!”俞洛妍將袖子一捋,作勢要打人。
“嗬,你敢打我,來呀,打啊!我肚子裏懷的可是爺正而八經的孩子,而你,哼!”
提起孩子,俞洛妍氣不打一出來,要不是這賤人陷害,自己也不會不明不白的被懷孕。
“那天晚上的男人到底是誰?從哪裏找來的?”
邢羽兒驕狂一笑,道:“大街上隨便找的,怎麽,姐姐還在想著那個野男人!”
“你就不怕我告訴崇郡王!”
邢羽兒笑的更加得意,“你去說啊,我還不妨告訴你,那個野男人就是我找的,那又怎樣,爺不相信也不追究,你奈我何?”
俞洛妍兀自笑了起來,邊笑邊道:“我不能奈你何,我打你總可以吧!”
說著伸手朝邢羽兒臉上“啪啪”連著狠抽了兩個嘴巴。
邢羽兒捂著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俞洛妍,“你敢打我?”
“啪!”又是一聲脆響!“打的就是你!怎麽樣?”
“你這個懷著野種的下賤女人,居然敢打我!”
“我是聖上親自賜婚的側妃,而你隻是侍妾,我打你又怎麽了!”
邢羽兒捂著臉,眼淚隻在眼眶打轉,低聲道:“對不起,姐姐,從前都是羽兒不懂事,還請姐姐不要生羽兒的氣!”
俞洛妍心中莫名其妙,慌忙四下看看,是不是趙德崇又過來了。
還好,隻有兩人的丫環!
“看來聖上賜婚的就是有分量啊!”俞洛妍還真以為邢羽兒被嚇住了。
“姐姐,咱倆從小一起長大,羽兒其實一直將你當親姐姐一般看待,羽兒從前犯的錯,還望姐姐不計前嫌,咱們和好吧!”
俞洛妍才不會被三言兩語哄騙住,隻是不知這白蓮花到底要做什麽戲。
“好啊,隻有你不跟我作對,我這個做姐姐的,自然也不會為難你!”
邢羽兒破涕一笑,親昵的上前挽住俞洛妍的手臂,道:“羽兒就知道姐姐最大度了,這裏沒什麽好看的,咱們上那邊去看新落成的園亭吧!”
“看你到底要玩什麽花招!”俞洛妍如是想著,假意點頭附和。
須臾,兩人一同到了花園的另一端,這裏新修建了一個涼亭,位置很高,修建在假山跟湖水之上。
站在涼亭裏,可以俯瞰大半個王府的內景。
“姐姐你看這裏景致好美啊!”邢羽兒一臉嬌憨的道。
俞洛妍往下看了一下,涼亭下就是結著薄冰的人工湖,雖然不是很高,可掉進結著冰的水中,滋味估計不好受。
心中自然不敢放鬆警惕,暗自揣測,“這婊·子莫不是想借機把我推下湖中吧,可得小心,別靠近湖邊!”
邢羽兒一路都在親昵的挽著俞洛妍的手臂,不住的說笑,仿佛已經忘記剛剛兩人還劍拔弩張。
在外人看來,真像親姐倆一般親熱。
俞洛妍一路都在防著邢羽兒暗算自己,一刻也不敢放鬆。
直到遠遠的看到趙德崇回府,俞洛妍提著的心才稍稍放鬆。
雖然離得較遠,但處的這麽高的位置,趙德崇顯然也看到涼亭之上的兩人,心中止不住的疑惑,“這兩人怎麽這麽親昵的站在一起!”
“姐姐,你猜一下,羽兒和姐姐在爺心裏誰更重要?”
俞洛妍不明所以,道:“自然是妹妹更重要!”
邢羽兒望著俞洛妍撫摸一笑,道:“羽兒也這麽覺得!”說完抓住俞洛妍的手腕,高聲喊道:“姐姐,對不起,你原諒羽兒吧!···啊——不要!”
俞洛妍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扯著腕子超前蹌踉一步,接著邢羽兒翻過護欄,徑直掉下了結著冰的湖中。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俞洛妍把她給推下湖去了。
我去,防不勝防啊!
感情設了個這麽低級的套,等自己往裏鑽!而自己居然被這麽低級的套套中了。
“撲通——!”邢羽兒也算對自己夠狠,在這隆冬季節不惜跳下結冰的湖麵,隻為了陷害別人。
“羽兒!快來人!”趙德崇驚呼一聲,也算真心實意的喜歡這個白蓮花。
一邊呼喊下人打撈邢羽兒,一邊疾步奔向湖麵,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一路用手臂破開薄冰,朝邢羽兒落水的位置遊去。
俞洛妍驚愕的站在涼亭之上,心呼,“這下完蛋了!”
須臾,府中亂作一團,下人們紛紛朝這邊疾走奔跑,救人的救人,燒熱水的燒熱水,隻有俞洛妍獨自傻傻的站在涼亭之上。
不一會,妍側妃引嫉妒不滿羽夫人受寵,居然狠心把有身孕的羽夫人推下湖中的消息,傳遍整個王府。
很快,邢羽兒被趙德崇救了上來,兩人都凍的瑟瑟發抖,“爺,你···要為羽兒做主啊,姐姐針對羽兒,羽兒不怪姐姐,可姐姐居然狠心想害死爺的孩子,羽兒···!”
話未完,邢羽兒頭一歪,昏死在趙德崇懷中。
“羽兒,羽兒!快傳禦醫,把所有大夫都傳來!”趙德崇將邢羽兒交與一旁接應的下人,冷唳如惡獸一般的朝俞洛妍走來。
俞洛妍看著滿臉怒火,連濕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迫不及待的來興師問罪的趙德崇,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