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全族祭天
“那小子是琴時越嗎？”
“噓慎言，他如今是名傳天下的陸地仙，你個老貨咋還能叫人家小子。”
“有理有理。”
“唉！可歎嘍，當年琴家為了一套天階法決，屠殺琴時越一脈，如今卻白白錯過了一位可讓琴家昌盛千年的陸地神仙。”
“這琴家人真是丟了西瓜芝麻也不剩。”
“老弟們慎言，琴家人來了。”過天城門口一眾老翁七嘴八舌的吐槽，見琴家祖母率領族人走來，老翁等人急忙讓路退到一旁看戲。
琴時越凝視著從城中走來的琴族人，雖為同室但早已沒有了情分。
“你果真晉升陸地仙，當年上風與東郭白青一定隱瞞了麒麟訣的修煉方式。”
琴家祖母感知到琴時越的氣息，麵容陰鷙，她被天下武者嘲諷一族相殘，但卻沒得到真正的天階法決。
落了個壞名聲不說。
實力依舊是天人初期，那她當年行事，豈不是白白消耗琴家力量，這轉瞬過了十年，本以為琴時越墜崖身消。
可一月前琴時越晉升陸地仙的消息，頓時傳遍北荒，南嶽，東地，西州四界，同一天琴時越放出話要滅了琴族和當年追殺他們的武者。
她也才知道琴時越沒有死。
“啪嗒！”
琴時越打個響指，神識籠罩琴家一眾人，瞬間禁錮，扛著狼牙棒就踱步走向祖母，瞅著祖母一副自信的神情，他心中就莫名的煩躁。
沙沙沙
腳踩著沙子上沙沙作響，每靠近一步就意味琴族人距離死亡更進一步。
“放肆！老身可是你祖母。”
過天城門處一眾八卦的人，此刻屏住呼吸盯著琴時越的身影，他們在賭琴時越到底會不會滅殺琴族。
畢竟此乃大逆不道枉顧人倫之事。
傳出去名聲可遺臭萬年啊。
“老夫日球了。”一名老翁麵色驚愕，這天人老祖就這麽死球了？
殊不知將死之人，哪裏還會在乎世人觀念。
隻見琴時越狼牙棒一下敲死祖母，血濺三尺，使勁的砸同時喊道：“事到如今你還這般以老稱尊卑，這一棒子是為了父親，這一棒子是為了母親，這一棒子是為了兄長，這一棒子是為了我一脈。”
嘭
“這一腳是為了我。”琴時越舔舔嘴角上的血，祖母也化為殘軀，他本可一掌毀滅整座過天城，但就是要最原始的方式屠殺琴家。
如此，才能解心頭之恨。
他戲虐一笑看著琴家眾人：“諸位，可以上路了。”
“且慢！”琴家老祖麵色驚慌幾分，陸地神仙果真恐怖如斯，他堂堂老牌天人巔峰的武者，竟無絲毫反抗之力。
琴時越眉頭一挑，瞧瞧，天人世家何等無情矣，妻子慘死麵前都未瞅一眼，武族無情呼。
“說？”
“你如此行徑不怕天下武者視你如魔道嗎？”
“你當年親手殺死兒子都未懼怕，何況我早已不在乎世人觀念。”琴時越搖了搖頭，他還以為這老東西能說出點什麽新意呢？未曾想不這般中用啊。
他看向琴家一眾人。
“時越，我是你二叔啊。”一名身穿錦衣的中年男子祈求道，祖母都被砸死，何況是他呢？
“二叔別動！”
噗
琴時越一招貫手將中年男子的心髒掏出捏碎。
“豎子非人呼”中年男子卒……
他又望向側身瑟瑟發抖的女子，沐浴春風的笑容展現：“來二嬸，侄子送你上路。”
“時越，不.……不要。”
嗖
一道劍氣貫穿女子頭顱。
“哎呀呀！不要什麽你要說清楚啊。”琴時越掏掏耳朵無意走向琴家人群中。
“時越哥哥，我是雲兒，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去河邊玩耍嗎？”一旁滿臉恐懼的妙齡女子，強忍著恐懼笑道。
“雲兒啊，一別十載你竟長成了一個大姑娘。”
“略略，時越哥哥記得我就好。”
“可我記得過天城沒有河。”琴時越上前一步捏碎琴雲兒的喉嚨，將其屍首甩到一旁，看著剩餘一眾瑟瑟發抖的琴家武者。
他也沒了折磨的興趣，化為一道殘影用手中的狼牙棒收割琴家人性命，伴隨著慘叫聲琴家數百人死去。
“啊”
“不要，不要。”
“噗噗噗”
“你父親還活著？”
琴時越聽到祖父的話，嘴角一閃笑意，活著？信你個糟老頭子的鬼？總之琴家人該死啊……
噗噗噗
三息間，琴家人也隻剩下琴時越祖父一人。
“哎呀呀，族人的骨頭就是硬。”琴時越罡氣護體隔絕鮮血，但依舊充滿一身血氣停留在祖父身前，將真氣凝聚的狼牙棒散去，解除祖父禁錮盯著他。
“帶我去見父親，若你所言有假，我就弄死你。”
“你放肆！.……老夫是你祖父。”
“嗯”
琴時越麵色一冷，讓祖父怒不敢言，但其轉身見到一眾族人死去，頓時怒不可遏，他本以為琴時越多少會留手幾分。
這個無情哈拉少！
太殘忍了。
“你當真不顧同族……”
噗
“讓你帶個路廢話真多，我當然不顧當年情分，罷了罷了，你且隨祖母一同踏黃泉道，我親自進城去找。”
琴時越真氣包裹著手臂一招貫手穿過祖父的心髒，這老頭瞳孔中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神色。
“咳……你”
“時越，饒過你琴戰叔一命，也給琴家留點後，當年是我琴家有愧於你一脈，莫要讓恩怨延續後代。”
琴時越盯著吐血的祖父，真氣一震將其泥丸宮破壞，見祖父徹底沒了氣息，用手緩緩推開，盯著地麵上死去的一眾琴家人。
他打出一道法決虛空引火瞬間點燃。
要說天人級的武者，生命力就是旺盛，不把腦袋瓜子砸個粉碎，就算捅穿心髒，還能雙手抱著你的手臂言語兩句。
他見城門人猶如遇到魔頭一般退避三尺，踏出一步轉瞬至城中深處的琴族大門，拍拍衣袖推開門走了進去。
“瞄！”
“嗷嗚”
“瞄個錘子？你也去球吧。”
噗
“汪汪汪。”
“旺財啊，老子離開琴族十載，沒曾想你還活著，既如此你也下去吧。”琴時越虛空一指一縷劍氣穿過旺財的狗頭。
他望著熟悉的青石地灰牆墨瓦，盤龍石柱鳳刻木窗，神識散去感知到剩餘的琴家人都躲在後院，便踱步穿過正堂。
越過的已凋零的荷花塘。
他凝視著琴家的一草一木，心中升起了一種厭惡感，直至後院中央停下，負手身後靜視琴戰等人。
“時越。”
“昂，琴戰叔，一別十載你竟也晉升了大宗師。”
“尚可，卻不及你三分，我已感知不到族人的氣息。”
“死了。”琴時越看著琴戰身後的琴族一眾少年，隨之正視琴戰：“祖母讓你停留族內，想必是讓你趁機帶著他們離開，你為何還在此？”
“嗬嗬，逃？天兒啊，你已晉升陸地仙，放眼北荒，東地，西州，南嶽，天下之大，若你想要殺我們，又能逃到何處？”
“你竟還知道是祖母讓我留下，想必自你到城門處時，琴家的一舉一動早在你的監視中。”琴戰苦笑一聲。
琴時越心中默然，他本名琴天字時越，天兒二字自母親離世後，早已無人這般稱呼他，至於監視二字談不上。
無非神識籠罩了整座過天城罷了。
“我父上風何在？”
琴戰一愣，還是回答道：“上風十年前就死於你祖父之手，天下皆知你為何有此一問？”
“哼，老東西果真在騙我。”琴時越嘀咕一聲轉身離去，老一輩的恩怨何必牽扯少年，若他們來尋複仇，那自然要殺。
可他心中還遵循著恩怨分明。
錯的人已死。
又何必牽扯族中少年。
但他本意想要殺.……
“琴時越，你殺我父母，它日我定取你性命。”琴戰身後一名青衫少年忍不住心中的憤怒，而琴戰見時越離去，剛心中鬆了口氣。
聽到少年的話，他心中大呼壞事啊
“妙啊”琴天眉頭一挑忍不住壞笑起來，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顯了靈，既然他們心中已生氣怨恨。
如此！
斬草不留根。
以防兄長複活後再陷入危機！
“琴戰叔，今日便將恩怨消了吧。”
“我明了。”
琴戰仰天含淚……豎子害人啊
嗖嗖嗖嗖
琴時越劍指微動數道劍氣迎空落下，轉瞬間滅殺琴戰等人，嗅著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
“我早已是你們不可逾越的高山，殺了你們也是替你們解脫，唉！其實我是個好人啊”
說完話，他就禦空而起停留百米高空，揮掌落下，一道遮天蔽日的手印驟然凝聚虛空，呼嘯襲來。
嘭
刹那間將琴族夷為平地。
琴時越順勢盤坐虛空俯瞰過天城，單手摸著下巴考慮著要不要將城中數萬人也一同滅了。
呸！
我日，說好的恩怨分明呢？
“罷了罷了，無仇無怨，咱也不能枉造殺孽不是。”
他看向過天城西麵，接下來要去殺渡惡寺的老禿驢，當年就是老禿驢先攔住他與兄長和母親的。
所以全族滅了，就要拿老禿驢開刀。
然後再是大魏帝王，浩然宗主，北荒劍聖，北海蚺蛟，枯山刀皇等等。
不急不急，且一個個來，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他殺盡世間一切敵。
至於此刻，他在等一個人？
霍青，霍家家主天人巔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