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宇智波一族被滅
木葉55年,王岑沒記錯的話,這一年就是宇智波一族被滅的時間。
王岑也沒想太多,7歲的他沒有能力改變,這場木葉高層之間的內戰。
終結穀之戰後,木葉高層就一直對宇智波一族心存不滿,僅僅因為宇智波斑一人叛亂,導致宇智波全族受到牽連。
二代火影始終認為宇智波一族是個禍害,因為宇智波一族的力量來源於仇恨,負麵的情緒越大,自身的實力也就越強。
但是至今為止,宇智波一族除了宇智波斑,就再沒有宇智波的族人做出什麽過激的事。
甚至木葉與其它忍者村的戰爭,都不得不依賴著宇智波一族力量贏下戰爭的勝利。
身為功臣家族沒有受到應有的待遇,反而被驅逐出木葉的權利中心,這種結果誰能忍受?
其實就是木葉逼著宇智波一族叛亂。
宇智波一族在木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是木葉高層根本沒把他們當做自己人,反而被木葉高層當做敵人。
王岑上一世看火影,就覺得團藏這人有嚴重的被害妄想症。
宇智波一族擁有三大瞳術之一的寫輪眼,人家有點高傲怎麽了,高傲也犯法嗎?
在火影世界,擁有高人一等的力量,沒有足夠的閱曆,大多數人會飄,當然也有例外,隻是人數少的可伶。
這是人的本性,無法避免。
……
開學第一天。
“同學們,把你們的暑假作業交給王岑。”伊魯卡不知道為什麽十分信任王岑,任命他為學習委員。
“好!”鳴人昨晚抄了一個通宵的作業,今天底氣十足,回答十分積極。
王岑將同學們的作業收集好,並且進行了統計。
“犬塚牙,第25頁手裏劍的拋物線原理沒有寫。”
“秋道丁次,計算題第7題,沒有寫。”
……
王岑將統計的詳細數據,交給了伊魯卡,當然沒有寫上鳴人與自己的作業一模一樣!
鳴人抄作業,除了沒有把名字抄上去,其他的答案幾乎與王岑一樣!
王岑心中捏了一把冷汗,這作業抄的也太沒技術含量了吧。
夜已深,伴隨著涼爽的微風,稻田裏的蛙聲一片,輕輕吸一口,是拉麵的味道!
王岑結束了忙碌的一天,身為班級幹部,必須以身作則。班內大大小小的事務,都需要王岑親自去操心,這可比修行累人,純屬於精神折磨。
慢悠悠地回到家,王岑沒有心思洗澡,也沒有心思提煉查克拉,倒頭就睡。
……
“鼬,你想清楚了嗎?”一位身殘誌堅的老人向一位年輕人問道。
“大人,是否還有別的選擇,我會努力說服父親。”
“沒有了,這是宇智波一族集體的決定,無法改變,你的父親已經決定不了任何事了。要麽選擇我們來動手,宇智波一族全滅。要麽你自己動手,留下你親愛的弟弟。你自己好好思量,三天之內,我需要你的答案。”
鼬心中很清楚,宇智波一族此時叛亂,隻有滅族一條路,現在的宇智波還無法抗衡一個村子的力量。
“是的,大人。”鼬無奈地閉上雙眼,化成了烏鴉。
團藏看到鼬離去,便向身後一個黑暗的角落說道:“給我盯著鼬。”
“是的,大人。”三個穿著黑衣的男子,帶著根部特有的麵具,背部上有著一捆巨大的卷軸,這是根部特有的封印術。
……
王岑這兩天上課,時不時打量著意氣風發的佐助。
他覺得這件事情對於佐助有些殘忍,但是他沒有能力改變這件事,也無法告訴佐助,隻能用一種可伶的眼神看著佐助。
希望佐助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奇怪,為什麽這兩天有種被窺視的感覺。”佐助回頭一看,嚇一跳!是王岑在盯著他。
這眼神,佐助手上的雞皮疙瘩起來了,他可沒有這種愛好。
……
“止水,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鼬來到最後見到宇智波止水的瀑布,夜色很美。
大家把一切都交給了鼬,即使是鼬神一時間也難以接受現實,何況還有著一個7歲的弟弟。
此時,一個帶著橘黃色漩渦麵具人出現在鼬的麵前,“走吧,到時間了。”
夜黑風高,殺人夜。月光透過緩慢的黑雲時隱時現,此時的宇智波一族顯得格外寂靜。
……
“爸爸,媽媽,我……”鼬手上的刀不停地著同族人的血液,他看著眼前的熟悉的背影,瞬間打濕了眼眶。
“動手吧,孩子,我們尊重你的選擇。”這對夫妻閉上了雙眼,沒有任何怪罪鼬的意思,甚至很欣慰。他們也知道,鼬選擇背負的痛苦,是常人無法想像的。
宇智波鼬含著眼淚,痛下殺手。
一聲慘叫也沒有。宇智波一族不管老女老少,除了佐助,都躺在血泊中,安靜地死去了。
佐助此時毫不知情,隻是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個身影。
“憎恨我吧,愚蠢的弟弟。”隻見鼬的眼睛聚集了大量查克拉。
“為什麽?為什麽?哥哥,你為什麽這麽做?”由於極度的悲傷,佐助的寫輪眼覺醒了。
“走吧。”麵具人也沒有多說什麽,他知道鼬此時的心情複雜。
“嗯,我答應你的事,不會改變。”鼬最後看了一眼家的位置,便跟著麵具男走了。
……
一大早起床,王岑就聽到了鼬滅掉了宇智波一族,宇智波現在隻剩下佐助了。
他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突然。
平日裏嬉戲打鬧的教室,今天格外安靜。不得不佩服佐助,發生這麽大的事,居然還堅持上學。
大家都已經聽說了宇智波的事,都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想給予佐助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
“同學們,今天的課程取消,大家自習。”伊魯卡老師也知道,自己的哥哥殺死了自己的父母,這對於一個7歲的孩子,是多麽重的打擊。
當然王岑是個例外,他的心理年齡可不是7歲。
教室的女孩子們,看著低頭傷心的佐助,不由地跟著傷心起來。
佐助的家人,就是她們的家人,傷心是理所應當的吧?
這種壓抑的氣氛很奇怪,王岑更加堅定了變強的想法,沒有實力,就無法保護自己心愛之人。
至於王岑的心愛之人,自然是一樂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