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兩情相悅
“你說的些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司令的女兒,不是魯祥雲嗎?那是你的妹妹啊,我能和她能有什麽!書記的姑娘,誰是書記的姑娘啊?我怎麽會不知道?”
看到龍若海一臉無辜的樣子,葉嬋娟也感覺到了自己說話有些問題。想到了自己說話的語病,她‘噗’的一聲,笑了起來。這一笑,如同千樹萬樹梨花開。頓時拂散了剛才的緊張氣氛。
聽到娟妹的笑聲,龍若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知道事情有了轉機。他拍了拍心窩,配合默契的作出了‘小生怕怕’的樣子。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娟妹,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不是說要找當大官人家的女兒為妻嗎?”聽到這個問話,葉嬋娟還是不舒服。嘴一鼓,把腦袋轉到了另一邊。
“冤枉啊,冤枉。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我隻說了能象娟妹這樣的,還沒有說得完,你的人就跑得不見了蹤影。”聽到是這個原因,龍若海當然是立即喊冤叫屈起來。
此時定下心來,葉嬋娟也想了起來。當時龍哥似乎就是這樣說的話。原來還是自己誤會了龍哥,宋丹青的爸爸是省委副書記、紀委書記的事,也隻有自己和魯祥雲知曉。想到這兒,她又‘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能笑就有希望。借著葉嬋娟情緒好轉的機會,龍若海涎著臉問道:“你說的是哪一家書記的姑娘嗬?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
“是不是要我幫著介紹給你做女朋友啊?”葉嬋娟瞬間就又變了臉色。
龍若海一聽不妙,連忙舉起了白旗。開玩笑地說道:“不是,不是,我隻是有這麽一點好奇心。好奇是什麽人,能有這麽大的能耐,會讓我的娟妹為之生氣,還吃上了醋。”
“要死了,你竟然敢說我吃醋!誰是你的娟妹啊!”葉嬋娟的臉,一下子變得象個紅蘋果。雖然作出架勢要打龍若海,也隻是揚起了粉拳,沒有進一步動作。
“那你到底說的是什麽事啊?我到現在都還稀裏糊塗的。”龍若海看到娟妹有了笑容,當然要乘風乘勢,把事情弄清楚。到了這時,葉嬋娟也有點不好意思。弄到最後,全是自己一人在瞎想瞎折騰,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差點弄得不可收拾。
她忸忸怩怩了好大一會,才算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個清楚。龍若海方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娟妹在吃飛醋哩。但他知道,此話絕對不能再說破。
否則的話,眼前這個臉皮特別薄的小丫頭,肯定就會立即跑得遠遠的。也不知道她這個老師是怎麽當的,就這麽薄的臉皮,能管好學生嗎?龍若海在心中腹誹了一句。然後正色地說道:
“娟妹,我根本不知道宋丹青是紀委書記女兒的事。幾年前救她的那件事情,我早已丟到了東洋大海之中。真的是要想施恩圖報的人,當年我就不會離開。舉手之勞的事,值得放在嘴上說嗎?
再說,男女感情的事,怎麽能和恩情劃等號。現在都到了什麽年代了,這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嘛。你們還當這是在演古裝戲哇。有了救命之恩,就當以身相報。哈哈,笑死人了嘛。娟妹,你要對我有信心。”。
回眸一笑百媚生。此時,葉嬋娟的嫣然一笑,如鮮花在瞬間綻放,燦爛明媚,美豔不可方物。龍若海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竟然頗有幾分毅然決然的味道。
娟妹的手輕輕一顫,感受到龍哥手掌中的火熱,心中柔情泛起,霞飛雙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龍若海俯身下去,將自己汗津津的額頭,貼上了葉嬋娟那滾燙的額頭。
月光下麵,娟妹那微微翕張的紅唇,身子近乎痙攣地顫抖著,雙腿發軟,幾乎要軟癱在龍哥的懷抱裏。她的眼睛閉上了,長長的眼睫毛微微地抖動著。
忽然,她感覺到嘴唇上一陣溫熱。龍哥竟然吻了我,她隻覺得頭腦‘轟’地一聲,刹那間就迷醉在那強烈地男子氣息之中。不知不覺地摟住龍哥的脖子,忘情地和他親吻著。雙方雖然都很是生澀,很是稚嫩,但都很投入。這是他們姍姍來遲的初吻。
這一刻,她忘記了一切,隻有自己和龍哥存在於天地之間。她感覺到龍哥對自己的愛,是那種發自於內心深處的愛意。在這個世界上,或許隻有她,才能真正體會到自己的龍哥,是怎樣一個男人。
她無法用語言來加以形容和描述。龍哥顯然有別於圍繞在自己周圍的那些人。那是對自己美色和家勢的覬覦、貪婪。
葉嬋娟目光溫柔似水,深深地凝望著自己的龍哥。兩隻人緊緊地相互牽引著,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兩情相悅,兩心相吸。這麽一對金童玉女的結合,月亮也在為他們祝福。將一縷清澈的月色,灑到了他們的身上。
春風得意馬蹄輕,這就是龍若海這幾天的心情寫照。自從和嬋娟捅破那層窗戶紙以後,他就一直是處於快樂之中。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個小夥子正處於熱戀期。
工作上,有戈喬華操持大局,自己則成了全大隊的精神支柱。兩人各有所得,互不相擾,也算得上是一種奇異的組合。自己所牽頭的偵察破案這一塊,倒也沒有碰上什麽麻煩。
有了什麽事,自有‘小諸葛’衝在前麵。即使自己到了現場,也隻是幫著這個小兄弟壯壯膽而已。下麵縣區的警察都說,現在的重案大隊,是能人輩出的時代。
光陰易逝。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這天是國慶節。雖然不是龍若海值班,但他也是一個閑不住的人,還是到辦公室坐了一會。陪著當班的‘小諸葛’吹了一會牛皮之後,就準備回家吃飯。
這時,他看到了帶班的戈喬華,剛從辦公室取來了一大捧的報紙和信件。稍一翻檢,就看到了幾份協查通報。嘀咕道:“咦,怎麽又有這種情況發生?”
戈喬華和‘小諸葛’也連忙湊上去一看,感覺也是一樣。“是嗬,連在後麵出現這樣的事,不太正常。”“我看嗬,要麽不是案件,要有的話,肯定就是特大案件。”
通報上說的是卡車司機失蹤的事。相連的四個省市都發生了同類事件。人不見了,貨也沒有了,隻有卡車出現在四麵八方,被陸陸續續地找到了一些。
偶然一件、兩件,還能說得出是發生了意外。數量一多,肯定就不正常。放到這些目光尖銳的刑警眼中,就會感覺到這中間,有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是嗬。在今後的工作中,我們也要多留點神。要給下麵的刑警大隊打個招呼,一有情況立即報告。‘小諸葛’,這事就由你來落實,以防萬一。”龍若海作出安排之後,準備離去的時候,傳呼機響了起來。
打開一看,是葉嬋娟打來的傳呼,約他一起到如家飯店吃飯。這個小妮子膩人得很。隻要一有時間,就想和龍哥在一起。今天是休息時間,她當然要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的溫馨。
這種約會對於龍若海來說,當然是正中下懷。笑嗬嗬的回了一個電話,約好見麵地點和時間後,就準備和值班的兩個人告辭。這時,他的傳呼機又響了起來。也是約了吃飯的,不過是換了一個性別。
打傳呼的是許大公子,本想拒絕。回電話的時候,剛剛說了一句話以後,那邊就堵了過來:“你不要隻有異性,沒有人性。我給你說嗬,今天這個飯局,你還非來不可。”
原來今天這個飯局,不是這小子請客。而是向侃的秘書況超群,來了幾個朋友,約大家一起聚一聚。上次為了向榮案件,相互結識以後,大家就一直引為知己。這段時間以來,也總是有一些交往應酬。
聽官場上的人說,向侃馬上要提拔到省裏去擔任重要職務。況超群不會跟著去上任,可能就在近期要派到下麵縣區去任職。這個時候請了吃飯,當然不好不去。
“你不要在那兒為難。老同學,我還能不知道你想著什麽?告訴你吧,今天來吃飯的人,都是兩口子。你就把未來的嫂子一起帶來吧。”許文傑在電話裏,好象看透了龍若海的心理。
這小子,說話一點也不留情麵。這樣也好,反正是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遲早有這麽一天,自己和娟妹的事,也總是要浮出水麵來的。不如就借這個機會,公開出來。也好看看葉家長輩的意思。
龍若海這個想法,實際上就是逼葉家的人早做表態。不然的話,總是做這種地下戀人也不是一回事。
看到龍若海連著有人約了吃飯,‘小諸葛’在一旁調侃道:“大哥,你有沒有時間?如果很忙的話,做兄弟的,不介意幫著大哥出上一趟公差。”
“去你的。你想好事哩!好好值你的班吧。”龍若海在‘小諸葛’腦袋上敲了一個響指。恨得這個小兄弟直咬牙,抱怨地說道:“難怪人家說你是有了異性,沒了人性。等到你結婚的那一天,哼,哼。”
對‘小諸葛’的威脅,龍若海一笑置之。他要關心的事情,是如何做通葉嬋娟的工作。果然不出所料,娟妹的工作不好做。兩個人的花前月下,還好說。真的暴露到世人麵前,她要考慮到爺爺和爸爸的感受和反映。
龍若海的嘴巴,還是能說的。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娟妹的工作,還是被做了下來。她終於明白,必須勇於麵對現實。隻有與爺爺和爸爸正麵對話、勾通,才是解決這段家境懸殊戀情的正確道路。
時間也不等人。學校新來了一個姓過的年輕人。聽說很有來頭,整天開著一輛蘭博基尼的跑車在學校晃悠,一直對自己追得很緊。自己如果不抓緊時間,萬一被家中老爺子搶在前麵拍了板的話,那才是欲哭無淚哩。
就這樣,龍若海、葉嬋娟這麽一對熱戀情人,終於出現在了公眾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