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也維的表情漸漸變得微妙起來,一雙眸子久久地盯著殷涼,原來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長公主府所為。也正是因為這樣,楚也維的眸子更多了幾分難過,他深深地望著殷涼,“長公主並不是我氣死的,我也沒有殺害長公主府滿門,你姐姐的事情,也是我一時生氣,所以才誤會了,最後我也不知道你姐姐是如何死的……”
“不是你?”殷涼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楚也維,“長公主府不是你覆滅的是誰?你告訴我,是誰——”
楚也維還沒有說話,程風已經把話接了過來,“是榮國公。那天沾衣讓我去查二十多年前的事情的時候,我已經查的清清楚楚了,所有的一切,通通都是榮國公做的,與將軍沒有什麽關係……隻是,當初殷久娘的死,也是因為李雪洛。李雪洛刻意而為之,蒙蔽了將軍的雙眼,殺害了殷久娘和其腹中的孩子……”
程風終於把實話通通都說了出來,這些話,他為了能夠讓沾衣痛恨楚也維一直都沒有說出來。而今,他才發現任何事情都會有敗露的一天,也就是說他已經隱瞞不下去了……
楚也維的眸子突然間變得十分幽深,原來,這一切,通通都是誤會,通通都是榮國公府所為!原來,久娘的死是李雪洛做的!
他的雙拳緊緊地握在一起,一雙眸子久久地盯著遠方,“榮國公,李雪洛——本將軍要你們不得好死——”
殷涼在聽到了程風的話語時,對於榮國公府的恨意也十分深刻。
“目前的情況就是,榮國公府那邊擁有了十萬兵馬,但是都已經不是什麽精兵了,而是一群臨陣製造出來,濫竽充數的兵馬!”程風十分客觀的分析著,一雙眸子久久地盯著楚也維和殷涼二人,“所以說,這些兵馬之所以會效忠榮國公的原因是,本公子供給給他們大量的軍餉和軍需物資。若不是因為如此的話,不會有這麽多的兵馬效忠榮國公。現在的辦法就是,將軍在所有人的麵前都已經死了,所以軍營在榮國公的眼裏隻是散沙,無人問津,他應該會想著收腹這個軍營。”
楚也維點頭,“不錯,所以現在的事情走向如何,就要通通都看程公子的決定了,若是程公子能夠確定下來的話,那麽本將軍也敢立刻起兵,攻陷整個皇宮。”
程風公子幽幽一笑,“將軍著急什麽?你知道嗎?現在即便是我給榮國公那些兵馬斷糧,也沒有任何的用。因為,他有存糧,所以,將軍你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待在這個軍營中。無論如何,千千萬萬都不能夠出現在榮國公的麵前,三日之後,榮國公府的所有軍糧,軍餉通通都能夠斷了。到時候,所有的士兵怨聲載道,我們再采取別的行動才是最好的辦法。”
也正是因為這樣,楚也維點頭了,他一雙眸子久久地盯著程風,“你為什麽本來是幫著榮國公的,突然間又幫我了?”
程風笑,“因為最開始的時候,我希望將軍死!我希望我能夠從你的身邊把我的沾衣搶奪回來,因為,沾衣是屬於我的。當初沾衣和我才是心心念念,十分登對的一對璧人。可是後來的時候呢?後來的時候,我發現,哪怕是將軍死了,沾衣也不會和我在一起……我放棄了,我隻希望能夠順應沾衣的心意去做事情,我認為,如果沾衣是我的話,沾衣一定會幫助你。”
楚也維的眸子看著程風,“你本來體隻是天朝第一富商而已,哪怕隻是一個富商,也不應該卷入到朝堂的事情中來。可惜……可惜程風你卷入進來了。這件事情,如果真的能夠把天朝的江山奪回來,本將軍和你既往不咎……”
程風重重地點了點頭,一雙眸子久久地盯著楚也維,“嗯,我知道,以後,斷然不會再如此了。”
楚也維這才點了點頭,一雙眸子久久地盯著殷涼,臉上的深色越發的幽深了許多。他從來沒有想過,這許許多多的事情,竟然能夠如此……
“將軍,聽說你已經被榮國公府的那些人逼得掉下後山的懸崖了,你是怎麽上來的?”殷涼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楚也維。
楚也維的眸子又深了幾分,“哎,你說的不錯,本將軍是掉落下了後山的懸崖,但是,本將軍的侍衛無名與薛朗也同時掉了下去。薛朗隻剩下了一隻手臂,他久久地抓著藤蔓,無名也緊緊地抓著藤蔓,而我卻沒有藤蔓。所以,無名抓住了我的手但是藤蔓確實已經鬆了……無名自己跳了下去,讓我抓住藤蔓,薛朗為了能夠祝我一臂之力,用自己的身體幫助我跳上懸崖……所以,我上了懸崖,而他們兩個人卻掉落下了懸崖……”
“如此……”殷涼和程風久久地看著楚也維,卻最終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好了,這些已經過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了,從今以後,殷涼,你就告訴全部軍營的士兵,告訴他們準備好了,三天之後,我們一起去攻入皇宮。”
殷涼點了點頭,出了帳篷對這個軍營中所有的人吩咐去了。
軍營中所有的人通通都對楚也維忠心耿耿,聽到了殷涼說楚也維並沒有死的時候,所有的士兵通通都點了頭。
因為在他們的心中,楚也維就是這個軍營,乃至整個天朝的希望。無論如何,所有的士兵通通都接受了。隻有天朝第一大將軍,不敗戰神楚也維才能夠帶著他們一起奪回這個天朝的江山!
“將軍,你準備好了如何喚回沾衣的心了嗎?”程風看著楚也維問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