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楚也維接到了宮中皇上的命令,早早地離開了沾衣的院子,但是發現沾衣的疲憊所以一直都沒有叫醒沾衣。便吩咐了桃子,“桃子,你家姨娘近來比較疲憊,所以,就不要叫醒你家姨娘了,讓她好好休息休息,什麽時候醒了再說,什麽如果不醒的話,你不要叫醒她。醒了的話,就給你家姨娘準備些吃食。記得,驢膠一定要熬湯給你家姨娘喝,不管是春夏秋冬,一頓都不能落下。”
桃子聽到楚也維這麽關心自己家姨娘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是,將軍。將軍快些放心去忙吧,不要擔心姨娘了,姨娘這邊我會照顧好的。”
看著楚也維離開,桃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雲袖的院子裏,她正坐在院子裏吃著早膳,突然間,心兒開口了,“姨娘,將軍走了,將軍進宮了,所以這個時候,你可以去沾衣姨娘那裏了。”
“嗯。”聽到了自己身邊的丫鬟這麽說的時候,雲袖點了點頭,快速的吃完飯之後,便帶著心兒從自己的院子來到了沾衣的院子。
這個時候的沾衣依然在睡夢中,桃子看到了雲袖和心兒的時候,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雲姨娘,你怎麽來了?呦,你肚子不小了,現在想一想也有五六個月了。不過啊,昨夜將軍就在我們家姨娘這裏,所以啊,我家姨娘現在的身體有些疲憊呢。將軍又特意吩咐了,如果要是我們家沾衣姨娘沒有醒來的話,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她的休息。所以啊,不管雲姨娘你,今日來,到底是有什麽事情,到底是想做什麽,我們家姨娘可能都沒有辦法見你了。”
雲袖的臉色有幾分不好看,被桃子氣的瑟瑟發抖,但是卻又無計可施。她緊緊地咬著下唇,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著自己,不論如何,一定要記住自己今天來的目的,絕對不能夠因為自己的情緒而毀了整個大體的計劃。她緊緊地捏著自己的手帕,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良久才算是平複了自己的心情,剛剛想要拉著桃子的手,卻又被桃子不準痕跡的躲閃開。她的手一下子懸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十分尷尬。
良久,她才算是幽幽一笑,“對不起,桃子,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希望你不要因為上次的事情和我生氣。我對沾衣肯定是沒有一絲半點的恨意的,這麽長時間了,之所以我們兩個會弄得這麽不愉快,也通通都是因為誤會,我相信隻要今天,我和沾衣兩個人能夠把事情說明白的話,就一定沒有問題的。所以,雲袖,我們曾經也是好姐妹,並且一起經曆過許許多多的事情,雲袖,你能不能幫幫我……我是真心的想要和沾衣道歉。雲袖,你幫幫我,你幫幫我好不好……哪怕是,哪怕是讓我見見沾衣也行。你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沒齒難忘,求你幫幫我。”
桃子狠狠地瞪了一眼雲袖,“雲姨娘,你現在和我說這些事情有什麽用呢?你難道不記得你當初到底是怎麽對待姨娘的?難道,當初你汙蔑姨娘和程風公子之間的關係不清不楚也是假的?你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怕是根本就沒有那麽簡單吧?做這一切的目的,表麵上是來和我家姨娘道歉,和好,實際上呢?實際上你是想要和我們家姨娘耀武揚威嗎?你現在已經身懷六甲,是正在得意的時候,但是你也別忘記了,當初如果沒有姨娘的話,你現在也不過是一個低等丫鬟,每天幹著粗鄙不堪地髒活兒累活兒。現在你是做了將軍的姨娘了,但是,你究竟是怎麽才爬上將軍的床的,應該用不著我說吧?”
“你!我們家姨娘能夠來這裏給沾衣姨娘道歉,這是兩個姨娘之間的事情,和你一個下人有什麽關係?你憑什麽趕我們家姨娘離開?”心兒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桃子,“不過是個下人而已,何必這麽耀武揚威?”
桃子嗬嗬一笑,“你說的並不錯,我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但是,這間院子是我們家姨娘沾衣的院子,而且,我們家姨娘已經得到了將軍的允許。將軍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擾我們家姨娘休息,所以……如果雲姨娘實在是想見我家姨娘的話,那就請雲姨娘你在這院子裏等著吧。等到我們家姨娘什麽時候醒來了,你在什麽時候去見我家姨娘。”
說完之後,桃子變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她一雙眸子透過打開的窗柩,緊緊地盯著雲袖。她最討厭的人就是背叛自家姨娘的人,所以現在不論如何也對這個雲袖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甚至是現在一看到這個雲袖就覺得厭惡心煩。偏偏這個雲袖已經明明知道自己令人討厭,可是還是願意往跟前湊!簡直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桃子的眸子越來越冷。
在沾衣院子裏等著的心兒和雲袖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苦苦地等待。尤其是雲袖,她的胎氣本來就不穩,現在坐在這個石凳子上,是怎麽坐怎麽不舒服。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坐下,一雙眸子不停地往沾衣的房間裏瞄。一看到沾衣現在能夠睡到如此日上三竿,雲袖的眉頭就緊緊地蹙在一起,昨夜,是將軍和沾衣在一起。將軍有多勇猛是她領會過得。此時此刻她的腦海裏通通都是楚也維抱著沾衣和沾衣的身體苦苦糾纏在一起的畫麵。一想到這裏的時候,她的麵色越來越來難看,若不是現在自己懷有身孕,又怎麽能夠讓沾衣一直如此得將軍的恩寵?她的眸子望著沾衣的房間,透露著冰冷的神色,如果可以,終究有一天,她會把沾衣處置而後快。她絕對不能夠允許,沾衣比她更得將軍的恩寵,絕不!
“姨娘,你臉色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