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兒十分聰明,知道這些錢財衣物什麽對於李雪洛而言根本就是什麽都不用要。所以她隻帶了自家小姐的首飾盒,二人便已經準備離開將軍府。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離開將軍府了。相比於第一次心中的難過,現在更多的反而是堅持和執著,無論如何一定要讓傷害自己的人付出代價。哪怕這個人是自己曾經心愛的男人也不例外,必須要為他傷害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從將軍夫人一下子變得被休書掃地出門,整個天朝中都流傳著關於榮國公府和將軍府之間的輿論。更多的人的猜測是因為榮國公府的二小姐囂張跋扈,為所欲為,所以才被將軍休書,掃地出門。因為這一次楚也維迎娶李雪洛可以說的上是皇上親自上次的風冠霞帔,這樣一來也可以說是皇上親自賜婚了。但是,楚也維就這麽毫無顧忌的把她給休了。
李雪洛剛剛離開將軍府,雲袖的丫鬟心兒就告訴了雲袖,“姨娘,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聽說將軍已經將李雪洛休書一封,掃地出門了,我剛才可是親眼目睹李雪洛帶著自己的丫鬟離開了將軍府,以後姨娘的日子就不會過的這麽難了。在沒有人敢欺負姨娘了。”
“是麽?真是想不到將軍這次做的竟然會如此決絕。我以為將軍隻會找到這件事情的答案,然後給我一個交代而已。確實沒有想到將軍會把李雪洛掃地出門。”雲袖臉上滿是笑意,此時此刻,報複的快感充斥了他的整個內心。雖然她隻是將軍府中一個小小的姨娘,但也不是能夠任人宰割的。
沾衣的院子裏,她正抱著懷中的孩子逗弄著,突然間,桃子和自己說,“姨娘,告訴你一件事情,將軍府又發生不得了的大事情了。”
“嗯?究竟是什麽樣的事情能夠被你說的如此誇張?”沾衣一臉好奇的看著桃子。
桃子微微一笑,“姨娘,是這樣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將軍又再次把將軍夫人趕出了將軍府,並且已經休書。這次據說是將軍已經打定了心思,再也不會讓她門了。姨娘,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以後整個將軍府中就不會再有人為非作歹了,你也不用再受欺負了。桃子真的為你高興,而且,將軍對你的寵愛可要比那雲袖要好的很多,也許有朝一日你就會是將軍的新夫人呢?”
沾衣歎了一口氣,實在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竟然讓將軍把將軍夫人掃地出門。難道他真的不再懼怕榮國公府的勢力了嗎?雖然說他是天朝第一大將軍,不敗戰神,可是榮國公府的勢力不容小覷。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能夠讓他做到這種地步?沾衣的眉頭輕輕蹙起,不過這樣一來的話也好,那就省了自己很多事情。比如說,李雪洛也是自己想要報複的人,而對於她來說,被將軍掃地出門才是最痛苦的事情吧。
想到這裏的時候,她唇角勾起一個弧度。有的時候好像上天就是注定了一些事情一樣,想要報仇,但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怎麽出手李雪洛就已經落得今天的這步田地。有一句話叫惡人自有惡報,惡人自有惡人磨。可能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吧。想想上一世的時候,李雪洛在將軍和她的麵前裝的楚楚可憐的模樣,博取同情,但是這一世,李雪洛終於把她的真實麵目爆出來了。現在自己要去做的事情就是,她聽出長公主府到底是為什麽當初會殺了楚也維一家。因為她依然記得自己的娘親,長公主是一個心地十分善良的人走路的時候連一隻螞蟻都不舍得踩死,怎麽會忍心去殺害楚也維一家人的性命?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問題,雖然那個時候自己仍然是一個尚在繈褓中的嬰兒,根本就沒有辦法有那個時候的記憶,但是雖然時隔多年,也一定會有所線索。
可惜自己現在在將軍府中做姨娘,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肯定沒有辦法打探這件事情。能夠打聽這件事情的人也隻有程風公子合適。因為齊雲飛是江湖俠士,讓他去打聽這種事情,他不一定能夠打聽的到。而自己的弟弟殷涼,現在還在軍營中,如果去打胎這件事情的話,會十分不方便。所以她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如果要是非得去做這件事情的話,那一定是得程風公子去做。既然已經想到這裏了,她現在也和程風公子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所以也算不上利用他,麵對身邊的桃子說,“今天晚上你找人去幫我送一封信。給程風公子送去。”
桃子突然感覺有些不可置信,因為在之前的時候姨娘和程風公子的聯係,通通都不會告訴自己,更不會讓自己知道,隻相信身邊的雲袖,現在突然把如此重任交托給自己的身上,她突然間覺得一時間壓力有些大。甚至是有幾分受寵若驚的感覺,一雙眸子不可置信的盯著沾衣,“姨娘,你確定要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去做嗎?”
沾衣點頭,“桃子,你覺得這件事情如果我不交給你去做,我身邊現在還有可以相信的人嗎?現在整個將軍府中,我能夠相信的人也隻有你了,所以這件事情必須交給你去做。如果你能夠親自把這封信送給程風公子手上更好。”
“嗯,既然姨娘你肯這麽相信我,那麽桃子一定不負你的重望,桃子現在就去給姨娘準備筆墨紙硯,等姨娘把這封信寫好以後,我就去給程風公子送去。”桃子說完之後,便已經下去準備筆墨紙硯。
隻用了一會兒時間,桃子便已經把筆墨紙硯給準備好了,而看了看沾衣懷中還抱著那個孩子,她就從她的懷中的孩子接了過來,“姨娘,你寫吧,孩子先交給我。小楚戰,我來哄你好不好,讓你的娘親先寫信。一會兒娘親,寫完了再來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