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飛不耐煩的點了點頭,“好了,我已經知道了,你怎麽和將軍府中的那個姨娘一樣愛囉嗦。而且都這麽小心翼翼的,你覺得如果這個天朝第一護國大將軍,不敗戰神真的有傳聞中的那麽厲害的話,今天又怎麽會被程風公子灌醉?有什麽會給我們這麽多機會,在將軍服裝作福作威?不過,這個楚也維楚大將軍劍法是出奇的好,我記得當時在我刺殺他的時候,後邊他的侍衛找到了我,並且和我對手我發現連他身邊的侍衛都比我的劍術要高。虧我還是這個江湖裏邊有名的奪命浪子竟然連他身邊的一個侍衛都打不過。我記得那個侍衛當初跟我說話的時候說是將軍不願意要我的命,不然的話我的人頭早就不在了。”
這些話是齊雲飛對楚也維最客觀的評價沒有一絲一毫的偏頗。在第一次看到楚也維時候,並且刺殺他,是在他根本就沒有防備的時候,所以自己才閑些得手。但是後麵在破廟中,無名被帶走的時候,齊雲飛就深深地意識到,這個傳聞中的天朝第一大將軍真的是實力非凡,讓人沒有辦法忽視他的威嚴。雖然現在他們注定是敵人,但是他心中的欽佩確實不減分毫。
殷涼幽幽地歎了口氣,“好了,這件事情就暫時先不用說了,我現在要考慮的是將軍府的地方不大,但是今天晚上會有這麽多的士兵在這裏居住,該怎麽分配這些房間。你先我行我素吧,我自己考慮。”說這些話的時候,殷涼已經把自己的目光統統都落在了麵前的這些士兵身上。運送軍需物資和軍餉的人數足足有一百人,就是這些人都住在將軍府,房間肯定是不夠的,但是如果露宿的話,一來可以順便看守將軍府中的這些軍需物資和軍餉,二來士兵和他們都可以上下一心,軍的力量更加團結。想到這裏的時候,他幽幽一笑,“既然將軍府的房間不夠我們住那,我們便一起在這裏露宿,你重開手機些軍需物資和軍餉。”
聽到他這樣說,殷涼微微蹙了眉頭,“什麽?你的意思是你要和這些士兵一樣露宿這裏呀?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個副將軍。在整個軍營中,除了楚也維楚大將軍,就是你的官位最高,你最厲害。你莫非真的要露宿這裏?”
“對,你說的不錯,我就是想要露宿這裏。雖然我已經是軍營中的副將軍了。但是能夠和這些士兵們一起同甘共苦的日子卻並不多。今天正好,我們大家就一起綠素在將軍府中一同開守著些軍需物資和軍餉。沒事幹可以聊聊天,賞賞月。”殷涼一臉認真。在他剛剛隻是一個小小的士兵的時候,不也是這樣一步的過來的嗎?現在即使自己已經是副將軍了,但是依然不能夠驕傲。今天既然楚也維楚大將軍已經喝的醉醺醺的了,那麽自己這個副將軍,便替他完成將軍該付的職責。
李雪洛的院子裏,楚也維喝的爛醉如泥。雖然她是將軍夫人了,雖然她已經陪伴了將近這麽長時間,但是從來沒有見過有哪一次,楚也維楚大將軍會因為什麽事情喝的這麽爛醉如泥。就包括是將軍心中心心念念的那個殷久娘去世的時候,將軍也硬是沒有喝一口酒。他說了,越是在危險的處境中,就越要清醒。可是現在,他為什麽可以讓自己喝的這麽爛醉如泥呢?李雪洛的眸子中閃過了幾絲心疼……
“久娘……久娘……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不夠信任你的話,你怎麽會出事呢?你去不知道在你出事以後的這些日日夜夜抽。我不管是真正眼睛還是閉著眼睛全部都是你的容顏。就包括我將軍府中的這些一樣,也都大多是按照你的相貌,還有神態舉止來挑選的。我知道你現在已經聽不進去,我說這些話一定是和那痛恨我,怪我。但是沒有關係,隻要你可能在我的身邊,哪怕是你天天用鞭子打我,罵我。我都不會反悔。”楚也維一雙撲朔迷離的眼睛望著李雪洛,此時此刻,在他的眼睛裏,李雪洛是沾衣的模樣。
“久娘,如果再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的話,我絕對不會讓你陷入險境,更不會不信任你。我知道,不管是長公主府還是你發生這樣的意外,通通都怪我。但是我是真的愛你,這一點從來都沒有變過,當初隻是因為我太過於生氣,所以才會對你說了那些氣話。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看看我的真心。”楚也維緊緊地握著李雪洛的手,苦苦的哀求。
李雪洛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三年多時間了。殷久娘已經死了整整三年多時間,可是為什麽?為什麽將軍還是忘不掉她?為什麽要在喝醉了酒之後把自己當做是她?明明自己這麽喜歡將軍,可是為什麽將軍心心念念的都是這個女人?她緊緊地咬著牙關,指甲已經陷入了手心裏,但是卻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痛意。“將軍,我希望你能夠看清楚了,我並不是你口中那個殷久娘。我是李雪洛,雪洛陪了你這麽長時間,比那個殷久娘對你的感情不知道要深了多少,你為什麽就是不能夠忘記她呢?”
對於她的一本正經的解釋,楚也維隻是一把把她拽進了懷裏,“久娘,你現在已經恨我恨到這種地步了嗎?連自己的真實身份都不願意承認。但是我根本就不在意因為我的心中隻有你,除了你以外,再也沒有任何人能進入到我的心中。”
李雪洛眼睛中已經有一行清淚滑落,她的心像是被刀子狠狠的剜了一下一般,明明已經去留不知,可是自己卻隻能忽視自己心中的痛意,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窮極一生去愛的男人。再次選擇回到將軍府中也是她自己的決定,沒有任何人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