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衣在聽到程風公子做了這麽多的事情,都是為了自己的時候,內心狠狠的被震撼了一下,因為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個人可以為了自己付出到這種地步。她一雙眸子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程風公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背地裏已經為了我做了這麽多事情,現在聽到你把這些事情通通都說出來,我現在對你的愧疚感更深。如果有一天,我願意去想感情的事情的話,我絕對不會辜負你。可前提是有一天我願意去想感情的時候。但是,在這之前,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好好地想一想,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不是可以到此為止了,我們如果做不通的朋友會不會更好?對不?世上有太多的感情都是那樣的虛幻不真實。比如愛情,在我的眼中就有同泡沫一樣,今日的海事山盟,明天就會蕩然無存。也許你的感情也隻是現在而已,過了這段時間以後,慢慢的就會變淡了。就如同你當初對沾衣的感情一樣,到最後來不也是淡了嗎?”
程風公子聞言,兩條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沾衣,你這是什麽意思?因為我對你的海誓山盟會變得蕩然無存嗎?我可以用我的身家性命發誓,我這輩子都不會辜負你。不過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一切都本就沒有用,因為你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和我在一起。但是沒有關係,我說過喜歡你,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所以就讓我默默的愛著你,讓你證明我的海誓山盟,不是泡沫,永遠都不會灰飛煙滅。”
沾衣聽了以後,臉上的表情更加的為難,可是現在她想要說什麽也說不出來了。因為她好說歹說,已經說了這麽多勸解的話。程風公子根本就連半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對於他現在的感情如此堅定不移,沾衣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勸程風公子?她低垂著頭,一雙眸子已經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最後隻能幽幽的歎了一口氣,“程風公子,今日是所有的軍需物資和軍餉運進將軍府的時候,我想如果你不在前廳坐鎮的話,恐怕會有所不好。還有一個事情就是剛才我的弟弟和那個江湖人士齊雲飛已經去實施他們的計劃了,我怕他倆出什麽意外,還希望你能夠去看一看。”
雖然沾衣擔心自己的弟弟是真的,但是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並不是為了讓程風公子去保護自己的弟弟。而是覺得她現在就這樣和程風公子相處有些太過於尷尬。若是能夠讓程風公子離開這裏的話,那麽兩個人在彼此好好想一想。她相信總有一天這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天長第一副商會想清楚的。因為他家財萬貫,富可敵國,何必在她這麽一個殘花敗柳上浪費時間?
可是關於她說的每一句話,程風公子我會當做是十分認真的事情去完成。不管是上一次她讓他去給軍營中的殷涼送荷包,還是這一次讓他去保護殷涼。每一件事情他都會完成的妥妥當當。或許對於他來說,雖然他隻是一介書生,但是對於自己心愛的女人麵前,自己必須做到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的形象。然後既然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形象已經做了出來,那麽自己的行為標準也一定要照著這個方向去發展。所以,他必須去保護殷涼和那個齊雲飛。當然了,心中的想法並沒有讓沾衣知道。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嗯,你放心好了,隻要是你交給我的事情,我一定會辦的妥妥當當的,你就在這裏等著消息吧。”
“好。”沾衣重重地點了點頭,目前自己是殷久娘的這件事情已經有三個人知道了。第一個肯定是自己,第二個就是殷涼,第三個是程風公子。這兩個人都是自己十分信任的人,所以不怕事態敗露。倒是齊雲飛,無論如何,他終究隻是一個江湖俠客,在江湖俠客的身上有很多太過於粗狂的習氣,如果這件事情讓齊雲飛知道的話,恐怕就不會是這麽簡單了。
應在江湖人士的辦事準則上,根本就和她們這些有所顧慮的人不同。就比如前幾天,齊雲飛一個勁的和她說,他喜歡她,一個勁地說要帶著她一起離開將軍府,從此以後闖蕩天涯。這些事情也許在江湖俠士的眼中是十分浪漫的,可是在她的眼中卻是太過於狂妄而不計後果。
望著程風公子漸漸離去的身影,她的唇角勾起了一個弧度,如果這麽長時間來沒有程風公子的幫助,那麽她一定不會見到自己的弟弟。如果真的能夠和程風公子變成朋友的話,她覺得這一定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就在院子裏隻剩了她一個人的時候,她的丫鬟桃子抱著懷中的孩子走了出來。逗弄著懷中的孩子,“楚戰,楚戰,你快笑一笑,你看你的娘親正坐在這裏呢。”
沾衣把目光放在了孩子身上,臉上的笑容又濃了幾分。今天這個日子真是挺不錯的,自己見到了自己的弟弟,所以不管看什麽都是十分美好的。再加上桃子懷中的這個孩子本來就十分聰明可愛,現在在她眼中更是十分喜人。
她從桃子的懷裏接過了那個孩子,臉上帶著笑意,“楚戰,怎麽樣,今天跟著桃子姐姐玩的好不好,有沒有想我?”
雖然小孩子並不會說話,但是十分通人性,竟然咿呀呀地說著話。就單單是這幅模樣已經讓她忍俊不禁。“桃子你快看這個孩子,雖然他現在還小剛出生沒有多久,但是你看他,竟然會咿咿呀呀的回答我的問題。”
桃子也微微一笑,“姨娘,你不知道這個孩子平常裏就十分通人性呢。在你麵前,他還收斂著點,在我們麵前就更加調皮了。不過這樣一來也好,將軍不在的時候就有這個孩子陪著姨娘。這樣,姨娘就不會孤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