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衣一雙美目十分信任的看著程風公子,在程風公子幫助了她這麽多大大小小的事情以後,她心中已經無比的信任程風公子。“如果你能夠讓我和殷涼重逢,對我來說就是大恩大德,無以為報。謝謝你,程風公子,你一回到天朝來,就幫我做了這麽多事情。而且你要是天朝第一富商,這一來一往的,不知道耽誤了你多少賺錢的時機。”
程風公子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十分在意,在他的眼中能夠為自己心愛的人做一些事情,哪怕自己心愛的人已經不會陪在自己的身邊了,也是十分幸福的。若非如此,沾衣,又怎麽會同意見他呢?至於他做的這些事情,不過都是隻為了見他心愛之人一麵而已。二人之間根本就談不上虧欠,有些東西就是一相情願,哪怕我明明知道你現在心中沒有我不可能和我在一起也會為你去做些什麽。這才是真正的愛情。明明知道沒有結果,卻還是想要試圖去改變。
他一雙眸子深深的望著眼前之人,“我不需要你報恩,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虧欠於我想要報答我的話,那不如就以身相許吧,我不會在意的。”
聽到他如此說,沾衣的臉上立刻掠過了兩坨紅霞,聲音中有多了幾許嗔怪,“程風公子,你總是愛開這樣的玩笑。”
程風公子幽幽一笑,“雖然隻是玩笑,但是有些玩笑是可以當真的,就像我剛才說的以身相許。如果你願意以身相許的話,對於我來說是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沾衣的眸子望著深沉的天幕,悠悠歎了口氣,“程風公子,天色不早了,你該回到你的客房去了,不然又上別人看到我門深夜於此,又該說出什麽閑言碎語來。我的是沒有什麽,但你畢竟是天朝第一富商,如果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程風公子戀戀不舍的看著眼前的沾衣,但是最後想到她女兒家的清白,加上上次被雲袖誣陷自己和她之間不清不楚,也正是因為這樣,險些讓她在將軍府中的日子過的更加舉步維艱。他隻好重重點了點頭,一雙眸子十分不舍地看著沾衣,“好,既然你如此為我著想,那我什麽都聽你的,現在便回去休息。至於明天的事情我也會安排的妥妥當當,你就放心好了。”
望著程風公子離開的背影,沾衣的眸中更多了些許的愧疚。但好在是今天自己把借屍還魂的事情說了出口,即使是程風公子當下並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但是以後也會慢慢的發現這件事情的不對。也希望程風公子這樣知書達理,溫柔如玉的公子,可以從這段沒有結婚的戀情中走出來,找到自己真正的歸宿。曾幾何時,自己向上天許過一個願,就是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可是現在竟然發現命運總是如此的不公,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好多生死離別深深的相愛之人,彼此卻不能在一起。
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沾衣慢慢的從石頭凳子上起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內。發現這個時候,自己的房間內,正放著一碗熱湯。顯然是方才桃子放在自己屋子裏邊的,因為他的院子裏隻有桃子這麽一個貼身侍女。除了桃子之外,再沒有人這麽貼心。還能夠時時刻刻的惦記著她身上的寒症。
端起了房間中放著的那碗湯,輕輕的搖了幾勺喝入腹中,這才發現濃香的味道傳入口腔,在口腔中蔓延開來。這個湯並不是桃子,平時裏會做的湯。而是曾經自己在長公主府中最喜歡喝的一道湯。可是這道湯究竟是誰做的?又是什麽人送到的自己的房間裏的?想到這裏的時候,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屋中的房梁,“齊雲飛,既然你來了,就下來吧?”
在屋中橫梁上坐著的人,被別人叫到了名字,從橫梁上跳了下來,一雙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沾衣姨娘,雖然並不知道你身上有什麽魅力可以讓我們這麽多男人為之奔波,但是不得不說,剛才的那個程風公子可是天朝第一富商,你能夠讓他為你傾心,這簡直就是多少天朝女人可望不可求的事情。可偏偏,你已經得到了那個天朝第一富商的心,卻沒有絲毫的珍惜。”
沾衣春嬌微微勾起,一臉笑意的看著麵前的齊雲飛,“怎麽?我手裏邊的這碗湯,莫非是……你這個江湖人稱奪命浪子,送過來的?是不是軍營中的殷涼特意讓你把這碗湯給我送過來的?”
“你是怎麽猜到的?雖然說我剛才是在這裏偷聽了幾句,你和那個天朝第一富商的談話,這才把這個碗放到了桌子上。但是你為什麽會發現這個湯不是你的丫鬟桃子放在這裏的。這麽篤定這個湯就是殷涼讓我送過來的?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聰明了,但是我特別想知道你這個腦袋裏到底放了什麽東西讓你不管猜什麽東西都能猜的這麽準。”
沾衣輕聲的歎了一口氣,“其實這件事情是很好猜的。就比如這個湯,根本就不是我平常的丫鬟會為我準備的那一個類型的湯,第二就是這個湯的材料,還有做法,通通都隻有我和讓你送湯之人知道。你說這些問題已經白的這麽明顯了,我還是猜不出來的話是不是太傻了?至於我為什麽知道是你的房梁之上,是因為每次你的藏身之地都在橫梁之上,所以這件事情根本就不用再猜了。”
齊雲飛看著沾衣的眸中,更多了幾分讚許,“果然,你之所以能夠陪在天朝第一大將軍楚也維的身邊,並且不收到他那嬌縱的將軍夫人的欺淩,這一切的一切通通都是有原因的。你說的不錯,這碗湯,確實是殷涼讓我送來,他也說了,如果你是他想要找的人,那就一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