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處春色完全不同的是程風公子的院子,他身邊一直緊緊跟著的暗衛,現在已經告訴他楚也維已經去了將軍夫人李雪洛的房間,並且兩個人打的水深火熱。
聽到安慰如此說,他才放了心。不論將軍府中,楚也維寵幸一個姨娘都與他無關。隻是希望他不要再次燃起沾衣心中對他的希望。因為也隻有這樣,他才能夠下定決心,將自己心愛的人代離這個將軍府中。而自己這麽多天來做了這麽多事情,所為的通通都是將自己心愛之人代理這個沒有感情的地方。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將自己產業裏的很多錢都捐贈給了天朝軍隊,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看到自己心愛之人在這個將軍府中過的並不是幸福,而是一種折磨和煎熬。因為在這個將軍府中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感情存在。
就比如楚也維,之前明明因為一件事情相信了別人,而休書一封趕走了李雪洛,可是後來因為這件事情內容轉折,又去榮國公府,想盡千方百計的討榮國公和榮國公府的這位二小姐歡心,這才把這位二小姐再次迎娶到了將軍府中,並承諾以將軍夫人之位待之。這個將軍府中如果說這些姨娘們是有感情的,他是可以相信的,但是如果說這個天朝第一大將軍有感情,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他已經慢慢的站了起身,朝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的院子走去。身後的暗衛在暗處緊緊的跟著他,雖然知道他現在要去做什麽,心裏並不是十分讚同,可是也沒有辦法阻止,因為這個女人是自己家公子唯一的執念。他除了在經商上看到過自家公子如此執著以外,再也沒有見到公子為了任何一個女子而如此執著。這個女人想然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而程風公子越來越快,一直到了沾衣的院子外時,腳步才有所停頓。有一個詞叫做近鄉情怯,他現在並不是近鄉情怯,而是在想看到自己心愛的人以後該說什麽話,該怎麽去做才能夠讓她開心。然後他想了許久都沒有想清楚這個問題,看著已經越來越深的天幕,他不得不進入了這個院子裏。因為如果再遲一些,他怕她自己心愛的人已經睡著了,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她。
可是讓他出乎意料的是,當他他進了這個院子裏邊,看到院子裏有一水青衣,坐在石凳上,懷中好像還抱著個孩子,久久的等待著。這個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正是沾衣。他久久地站在原地,凝視著自己心中的人,卻並未靠近。因為隻是這樣看著她,於他而言便是一種滿足。
可惜那身著一身青衣的女子,好像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或者說是一直就是為了等待他的到來才一直在院子裏坐著。隻見她一雙美目深深的凝視著他,“程風公子,既然你都已經來了,就過來坐坐吧。我知道你今日肯定會來找我。”
程風公子微微一笑,緩緩的邁開腳步,衝著那女子走去,坐在了她的對麵。一雙眸子深深的凝視著這個女子,“沾衣,你是怎麽知道我今夜一定會來找你的?”
沾衣幽幽一笑,“雖然我並不是將軍,也不是將軍夫人,對這個將軍府中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但是軍需物資明天才會運送到將軍府中的事情,是整個天朝百姓乃至上下軍官都知道的事情,包括我也不例外,所以我才會想到你之所以今夜住進將軍府裏來,恐怕就是為了幫我傳達上次交代給你的事情。對於你可以這樣幫助我,我的心中十分的暖。所以便一早在這裏溫了兩壺酒,等待著你。”
程風公子看到麵前那個石桌上果然放著兩壺已經溫好了的酒,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從他回到天朝以後,知道沾衣嫁到將軍府來的這些日日夜夜,每一夜他幾乎都需要將自己用大量的酒水灌醉才能夠入眠。所以這麽長時間來,他竟然已經變成了一個酒鬼。但是正是因為做了酒鬼,他才發現自己的酒量竟然越來越好了,喝多少酒都不容易喝醉,所以經常失眠,今夜,沾衣之所以會為他準備好兩壺溫好的酒,是在關心他每夜都不能夠安心入眠,並且烈酒容易傷身,所以才特意溫了嗎?一想到這裏的時候,他的臉上就已經浮現出了笑容。一雙眸自己臉的凝視著麵前女子的容顏,雖然已經這麽長時間了,可是她的容顏竟然是和自己出現實沒有半點差別。
“程風公子,我現在懷中還抱著孩子,要是喝酒的話就自己倒上幾杯。就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地方一樣,不必和我拘束。”沾衣逗弄著懷中的孩子,一臉的笑容,然而那臉上的表情卻是刺痛了程風公子的心,什麽時候開始,他的沾衣變成了將軍府的一個姨娘不說,還變得如此賢妻良母,但是這一副模樣,卻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個天朝第一大將軍楚也維!每每想到這裏的時候,他的心就如同刀割,被人生剜一般。
可是他知道即使自己心中再怎麽痛,也絕對不能把自己頹廢的模樣,展現在自己心愛的人麵前,不然會顯得自己更加的失敗。“沾衣,這個孩子是……我可不相信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能夠生下這麽大的孩子。”
沾衣微微一笑,想到自己上輩子的孩子慘死了還有這輩子已經沒有辦法再做一個母親,聲音中也染了些許的蒼涼。“這個孩子怎麽可能是我的?如果我能夠有夫妻生下這樣的孩子……算了,不說了。這個孩子是將軍的姨娘文鶯姨娘留下來的。文鶯姨娘當初在生這個孩子的時候,因為受得了貓兒的驚嚇。還有將軍府中的一些事情,所以便已經逝去了。在生這個孩子的時候臨終前囑咐將軍要把這個孩子交給我撫養。所以,這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