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也維聽著程風公子的話,幽幽地歎了口氣,但,眉宇間依舊無比的淡然,“程風公子,你失態了!”
看到楚也維還能夠如此冷靜淡然,程風公子不由得蹙了眉頭,一雙眸子中也多了幾分探究。楚也維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明明就不喜歡沾衣,自己已經把話說的這麽清楚了,他卻依舊不能放過沾衣,讓沾衣離開將軍府?難道楚也維也是那種即使不喜歡也不給別人的人嗎?
“楚也維楚大將軍,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已經把話說的這麽直白了,你,還是不肯放過沾衣,讓沾衣離開你這和牢籠一般的將軍府嗎?”程風公子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楚也維。這是他的最後一次試探,如果,楚也維能夠放過沾衣,讓沾衣和他一同離開將軍府,那麽,他的動作或許會停下來,如果,楚也維依舊固執己見,非要把沾衣就再他的身邊的話,那麽,這件事情就一定要繼續下去了。
如果,有人讓他心愛之人受盡委屈,哪怕這個人是天,他也要讓這天變了顏色!雖然他程風公子並不是什麽能夠上的了戰場的將軍,也不能夠大殺四方,但,他絕不會允許自己喜歡的人任人欺淩。這是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也是最自己心愛之人的一種保護。
曾經與沾衣在一起的時候,沾衣曾經說過,自己這輩子寧死都不會作為別人的妾室,更不會接受她心愛之人迎娶別的女子作為妾室,她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那樣的才是愛情。所以,他承諾了沾衣,如果有一天,他經商回來,那麽從今往後便可以一生一世一雙人。這輩子隻愛沾衣一個人。這個承諾,一直以來,他都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覺不允許自己忘記。然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不論睜眼,閉眼,腦海裏通通都是有關於沾衣的一切。為了沾衣,他可以將這天下逆轉,為了沾衣,他可以不要一切,唯獨不能的就是失去沾衣……這是程風公子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接受的了的事情。
楚也維聽到程風公子的話,心中十分不悅,因為程風公子到現在心心念念的人都還是沾衣。而沾衣並不是沾衣,沾衣明明是他的久娘,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自己的久娘和別的男人在一的。哪怕久娘借屍還魂,哪怕她鬧心仇恨,他也絕對不會允許她和別人在一起,況且,程風公子為了沾衣付出了這麽多的金錢,這是楚也維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危機感。若是沾衣知道了程風公子為她所作所為,難免不會感動的一塌糊塗,從而和程風公子離開將軍府……
可縱使是這樣,楚也維也絕對不會讓自己表現出來一絲一毫的緊張,他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程風公子,“這件事情,恐怕根本就不是我能夠做的了主的。這件事情,隻有一個人能夠做的了主,那個人就是沾衣,如果沾衣願意和你離開將軍府的話,那麽本將軍……”說到這裏的時候,楚也維的心驀地一顫,即使是沾衣同意和程風公子離開這裏,他也絕對不能夠允許。沾衣是久娘,他怎麽能夠讓自己的久娘離開將軍府?
所以,當楚也維說到這裏的時候,程風公子一雙眸子中散發著精光,緊緊地盯著楚也維。
可惜,楚也維的下一句話,畫風突然變得有些微乎其微了,“就算是沾衣願意跟你走,我也絕對不會允許她離開將軍府一步。”
瞬間,程風公子的眸子變得十分冷冽,“楚也維楚大將軍,你這莫非是吧我當成猴子在耍?方才是怎麽說的,為什麽話鋒一轉,突然間就變成了這幅模樣?你可是認為我是好欺負的?”
“沒有,本將軍並非是這個意思,隻不過,程風公子你知道的。沾衣不論如何都是我楚也維的姨娘,就算是她同意了和你走,那我這個楚也維楚大將軍的麵子該置於何地?”楚也維一雙眸子十分犀利地看著程風公子,“而且,你外出經商這麽長時間了,你怎麽知道沾衣就從頭到腳,一丁點都沒有變化?你怎麽知道沾衣心裏還有你?強扭的瓜不甜,這句話,本將軍現在原封不動的還給程風公子你。”楚也維一雙深邃狹長的眸子深深地凝視著程風公子。
程風公子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怒氣,但是很快地又平複下去,一雙眸子也突然間變得平靜無波,“嗬嗬,沒有關係,方才的一切,不過是我一時間有些無聊,所以和楚也維楚大將軍開了個玩笑而已,所以,務必請楚也維楚大將軍不要放在心上。沾衣現在既然已經是楚也維楚大將軍的姨娘,我程鳳定然也會時時刻刻恪守禮法。絕對不會讓楚也維楚大將軍和沾衣兩個人都下不了台麵。”
“嗯,既然程風公子如此說,那麽本將軍也算是放心了。方才程風公子口中所言還真的是把本將軍嚇了一跳。”楚也維故意做出來驚慌地模樣,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書房外的天幕,人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這世界上的每一件事情都沒有辦法圓滿。今日能夠看到程風公子將自己心中的執念放下,本將軍也算是放心了。”楚也維幽幽一笑,“天色已經不早了,程風公子方才來的時候不是一直都沒有用膳嗎?想必,下人們已經準備好了飯菜,我們二人,就出去用膳吧,本將軍現在就去派人將沾衣請過來。”
程風點了點頭,雖然現在在飯桌上就可以見到沾衣,可惜,殷涼所托之事,她現在還是沒有辦法將這件事情傳達給沾衣。所以,今夜住在將軍府中,這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等楚也維等人通通都休息了以後,自己就可以偷偷的潛入將軍府沾衣的院子裏邊,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通通都告訴沾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