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也維又深深地向著皇上行了一禮,一雙眸子深深地凝視著皇上,“明日,程風公子會把我天朝這裏的軍營所需物資通通先押送到將軍府中,如此……臣正好可以和程風公子好好的談一談皇上今日和臣所說的事情。”
皇上重重地點頭,“既然如此,那便通通都交給愛卿了,隻是還有一事,國庫空缺的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希望愛卿千萬不要將這件事情說出去才是。”
楚也維點頭,眉頭也始終緊緊地蹙在一起,國庫空虛確實是一件大事,如果要讓朝中心懷不軌之人知道,隨時都可以起兵造反,也就是這樣,皇上才會如此重視這件事情吧。“皇上請放心就是了,臣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一定會保守秘密。”
“嗯。如此,愛卿可以退下了,朕也還有些政事需要處理。”皇上揉了揉發脹的額角,下了逐客令。
見此,楚也維重重地點了點頭,一雙眸子深深地看了皇上一眼,人便已經消失在了皇宮中。他坐在那個公公已經備好的馬車裏,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這件事情,雖然他已經答應下來,卻也並不是什麽好辦的事情。因為這件事情,畢竟涉及到了錢,也涉及到了程風公子。程風公子一直以來都和楚也維有幾分不和,而且,因為沾衣的事情,二人之間的芥蒂越來越深,楚也維現在心中擔憂的事情就是這個程風公子會因為沾衣之事而繼續和自己爭鋒相對,不同意這件事情。可,偏偏自己又是整個天朝的第一大將軍,不敗戰神,無論如何,這件事情都應該是自己去做,所以也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至於程風公子會不會小肚雞腸,這件事情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況且,程風公子能夠主動向皇上請纓承擔整個天朝的軍餉,這件事情已經很是不容易了。有多少富商,雖然沒有程風公子富可敵國,但也可以說是家財萬貫,就是這樣的家財萬貫,有的人都會千方百計的逃避應該為國家交上去的那一部分錢財。從這一點上來看,不論如何,楚也維都是十分敬佩程風公子的。
就在他思考這些事情的時間裏,馬車已經停了下來,車外傳來那公公的聲音,“將軍大人,將軍府已經到了,你可以下馬車了。”
“嗯……”楚也維點了點頭,一腳邁下了馬車。
回到將軍府後,他突然間想去看看沾衣,因為每每提到程風公子的時候,他總是會想起沾衣。雖然他心中已經確定下來那沾衣就是自己的久娘,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總是會因為這個程風公子而吃飛醋。也正是因為如此,他越發的想看看沾衣最近這段時間裏過得怎麽樣,是不是有了文鶯生下來的那個孩子的陪伴,會稍微的替她驅散一些寂寞……楚也維並不奢望久娘能夠原諒自己,隻希望她能夠在將軍府中好好的生活,哪怕她始終不願意承認自己就是久娘。
他邁著大步向著沾衣的院子而去。
此時此刻的沾衣正抱著懷中那個小小的孩子在院子裏乘涼,她的臉上已經有幾分笑意,雖然這個孩子並非是自己的,但畢竟是一個小小的生命,既然文鶯臨死之前說過要讓自己將這個孩子撫養長大,那麽……這個孩子,不論如何,她都會當成是自己的孩子來撫養,至於能不能陪伴這個孩子一直長大,這就不是沾衣能夠預料到的。隻因為自己的目的十分的純粹,一切都是為了報仇而來。若是自己今後有什麽意外,也不得不放下這個孩子。而自己可以做的事情,也隻是能夠陪伴這個孩子多長時間,就陪伴這個孩子多長時間,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楚也維剛剛進去沾衣的院子裏,就可以看到她坐在院子裏,一臉和藹地看著那懷中小小的一團,臉上的笑容如同是三月的春風一般。也正是因為如此,楚也維竟然一時間沒有能夠將雙眼的視線移開……
他的雙眸久久地凝視著沾衣的臉龐,一雙眸子充滿了欣慰,久娘能夠因為這個孩子而變得如此柔軟,這就說明,借屍還魂的人也並非是真的如同趙天明口中所言皆是些窮凶極惡之徒。如此一來,他和久娘之間是不是還會有所轉機?如果真的能夠有所專機,這對於楚也維來說,可是天大的機會。
他一步一步地走近了沾衣,一雙眸子也深深的凝視著沾衣的臉龐,“沾衣,看得出來,你十分喜歡文鶯留下的這個孩子。”
沾衣感受到身後站著的人,幽幽地歎了口氣,“將軍,這麽可愛的孩子有哪一個人會不喜歡?隻不過……將軍今日怎麽突然間有時間來了?”
楚也維微微一笑,“今日剛剛從皇上那裏回來,我便突然想到已經許久沒有再見過你,也許久沒有再看到你了,這便才過來看看你。誰曾想到,你竟然抱著文鶯留下來的孩子享受著這明媚的春光。而我,這一看到你能夠和文鶯留下來的這個孩子相處的這麽和睦,我也算是放心了。”
感受到楚也維灼灼的目光,沾衣微微蹙眉,一雙眸子幽幽地看著自己懷中的這個孩子,“將軍,這個孩子還一直沒有名字,雖然文鶯已經去世,但是孩子的名字不可能一直沒有,希望將軍今日能夠替這個孩子取一個名字,不然,再這麽拖下去,我怕……我怕用不了多長時間這個孩子就會說話了,如果等到這個孩子懂事了,還沒有名字,不失為一件不好的事情。趁著將軍你今日來了,便給這個孩子一個名字吧。”
楚也維點頭,一雙眸子深深地凝視著沾衣,“最近公務繁忙,我倒是一直忘記了這件事情,既然如此,那今日,本將軍便好好的想想,為這個孩子取一個名字。你若是有覺得適合的名字也可以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