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也維心心念念的人依然是你,哪怕是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楚也維口中呢喃著的都是你的名字……
李雪洛的身體已經癱軟在了床上,可是楚也維依然不知疲憊的動作著,因為這是他的久娘,隻有和久娘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格外的有興致。
李雪洛的身體已經漸漸有些承受不住,不停地像楚也維求饒,“將軍……將軍……不要了……不要了……”
可是楚也維哪裏能夠聽到她的聲音?
門外的丫鬟佩兒聽到了兩個人能夠如此熱火朝天,一雙眸子中多了幾分滿意之色。
這樣一來,自己家的小姐就不會被冷落了,哪怕,楚也維楚大將軍口中叫著的那個人並不是李雪洛而是另外一個女人……
這一夜,有多少人徹夜難眠?雲袖因為懷孕了,所以身子有些疲憊,一雙眸子緊緊的閉合著,她早已經進去了睡眠。可是過了一會兒時間後,她的額頭已經冒出了豆大汗珠。
夢中——
李雪洛一身氣派的將軍夫人裝扮,頭上插著金光閃閃的發簪,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跪在麵前的她,“雲姨娘,你可記得,之前我們兩個人也是一同結盟過得?可是,後來這一切為什麽就突然間變了呢?你告訴我,為什麽你會在文姨娘懷孕的時候,想到利用我將文姨娘肚子裏的孩子或者文姨娘除去?你知道嗎?我是堂堂榮國公府的二小姐,我最不能夠接受的,就是有人把我當成槍使。你竟然會想出這樣的辦法來,不過幸虧我已經早有準備,不但沒有被你陷害,還反咬了你一口。隻是……有一點是我沒有想到的……你竟然懷孕了!你這麽一個下賤胚子,竟然也懷有將軍的身孕了!但是,雲姨娘,你以為你是將軍的姨娘,你以為你已經懷有身孕了,但是你知道嗎,你肚子裏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生下來!”
哪怕是在夢中,雲袖的身上也已經被驚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她一雙眸子近乎哀求地看著李雪洛,“夫人……夫人……我錯了……我錯了……千錯萬錯,通通都是雲袖的錯……雲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陷害夫人……隻不過,文鶯真的懷孕了,當時我十分著急……但是,我怕……我怕如果是我當麵告訴夫人,夫人會不會相信我……所以……所以我這才……求求夫人饒了我吧……饒了我肚子裏的孩子……我已經別無所求了,隻希望能夠為將軍生下這個孩子,隻希望能夠陪在將軍的身邊……求求夫人|大人不記小人過……”
李雪洛的臉隻是猙獰的笑著,看著雲袖的眼神冰冷至極,仿佛她現在看到的並不是雲袖這麽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屍體。“雲姨娘,你知道嗎?在這整個將軍府中,敢把我當成槍使的,你是第一個,想要我幫你辦事,辦事之後所有的過錯又通通在我的身上,雲姨娘,你是把我當成傻子嗎——”
傻子嗎?這個聲音一下,雲袖的身體猛的從床榻坐了起來,她一雙眸子緊緊地望著幽幽天幕,現在這個時候,將軍應該和李雪洛正在“洞房花燭”吧?想到這裏的時候,她的唇角泛起一絲苦笑。
心兒看到她突然間猛的驚醒,趕緊討好般地遞過來一杯溫水,“雲姨娘,你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如果是做噩夢了,趕緊喝口水壓壓驚吧。”
雲袖接過了手中的水杯,咕咚咕咚的一飲而盡,之後,她一雙眸子十分犀利地盯著心兒的臉龐,“以後,無論如何,你都是要留在我的身邊的,哪怕是李雪洛回來了,哪怕是他是正室夫人,也絕對沒有辦法把你這麽一個不起眼的丫鬟從我的身邊搶走,所以,今天我問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
心兒當然知道從今往後自己走的每一步路,過著怎麽樣的生活都通通和雲袖有關,李雪洛已經利用過了她,她已經成為了一個沒有用的棄子,所以她果斷的點頭,“雲姨娘,有什麽問題你就直接問就好了,奴婢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見此,雲袖點了點頭,一雙眸子十分銳利地看著心兒,“我問你,你和李雪洛的交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還有,你和李雪洛真的隻是在這個時候認識的?真的是她用你一家人的性命威脅你,你才背叛我的?”
心兒重重的點頭,人已經跪在了雲袖的腳下,“雲姨娘,心兒願意對天發誓,心兒和姨娘說的那些通通都是真的。確實是李雪洛用心兒一家老小的性命來威脅心兒,心兒才不得不背叛姨娘……心兒發誓,從今往後……心兒再也不敢了……心兒再也不敢了……求求雲姨娘不要再計較之前的事情了……以後心兒絕對對雲姨娘你忠心耿耿,絕對不會背叛雲姨娘,無論是雲姨娘你需要心兒去做什麽事情,心兒都願意去做……隻希望雲姨娘能夠饒了心兒……”
雲袖的眸色一沉,最終幽幽地歎了口氣,“算了,既然你也是逼不得已,那從今往後,你就暫時就在我的身邊。我當然有事情需要你去做,你去求李雪洛,求李雪洛把你留在她的身邊,說你自己受盡了我的欺淩。”
心兒微微蹙眉,一雙眸子裏滿是不解,“為什麽?姨娘,你之所以這麽做,還是不希望心兒留在你的身邊……心兒願意對天發誓,姨娘,從今以後,我心兒願意跟在雲姨娘的身邊,雲姨娘說東,我絕不往西,雲姨娘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心兒也在所不惜。隻求雲姨娘能夠原諒心兒,讓心兒留在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