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剛剛說出了一半兒,雲袖的身影已經緩緩而來,她衝著楚也維重重地行了一禮,“將軍,我聽說文鶯姐姐難產……那孩子現在怎麽樣……方才我一聽到侍衛說的話時,已經有些害怕,所以,所以我沒有能夠及時趕到,也怪我膽子太小……”
楚也維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雲袖,幽幽的歎了口氣,“好了,你既然身子多有不適,便坐在椅子上,本將軍已經準備好了。今天這件事情,處理起來有些複雜,所以,需要占用各位的時間也比較多。都坐下吧,可別累壞了身體。”
“是,將軍。”雲袖說完之後,便已經坐在了椅子上,看著麵前的水,雖然有些不明白這些東西都是幹嘛的,但是也怕丟臉所以並沒有問出口。
楚也維等人在院子裏等候著,他道,“今日之所以讓大家過來,是因為文鶯懷孕一事,因為最近將軍府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太不過太平了。所以文鶯早就懷孕了,從她被楊月見刺了一發簪後,她便已經懷孕了。隻是本將軍為了讓她能夠平安的生下這個孩子……所以……所以想出來了這個辦法,選擇了金屋藏嬌。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文鶯懷孕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更是沒有想到除了楊月見之外,將軍府中竟然還會有如此心胸狹窄,窮凶極惡之徒。”
楚也維喝了一口茶水,繼續道,“有的人或許根本就不需要我解釋便能夠明白我們麵前擺放的這三盆子水和三件不同的衣服究竟是什麽目的。有的人,早已經心知肚明。不過沒有關係,還是有人不知道,所以,本將軍便來替你們解釋解釋。這三件衣服,都是文鶯死前的衣服,都是丫鬟從浣衣局拿來的。所以,文鶯的死和這些東西和衣服根本就不可能脫離關係。”
“剛才……大夫,已經診斷過了,說了,這些衣服上都已經有了些許的獨特的物質,十分吸引貓兒。雖然有的人不能夠理解,也許根本聞不到這幾件衣服上會有什麽樣的物質和東西。但是貓兒的鼻子和嗅覺是不一樣的。這些衣服上的東西都是有人刻意而為之,為的就是害文鶯腹中的孩子……”楚也維幽幽的歎了口氣,“可惜……可惜了……”
沾衣望著楚也維的臉龐,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了,“將軍,接下來的話,讓我來說吧,可惜的是……大夫已經查出來這些衣服上的東西了,所以這個作惡的窮凶極惡之徒,定然會顯露出來原型。”
楚也維點頭,“不錯,正是如同沾衣姨娘所言,這件事情,我相信,是非定然會被大夫查出來。”
“喵嗚……喵嗚……喵嗚……”突然間,將軍府的院落中已經響起了一聲聲的貓叫,眼看著已經有侍衛抱著好幾隻貓咪趕來,都是野貓。一隻有一隻的野貓。
“將軍,野貓來了,一共抓來了十幾隻,你可以看看,挑選挑選。”侍衛帶著身後的侍衛來找到了楚也維,將每個人手中的野貓都舉了起來,放在了這些人的麵前。
楚也維重重地點了點頭,一雙眸子看向了大夫,“大夫,你自己挑挑吧。”
侍衛聽了楚也維的話,立刻將手中的貓通通地遞給了大夫。大夫看著幾個侍衛手中的貓咪,挑選三隻,讓幾個侍衛將那幾個野貓放在了水盆麵前,發現那三隻野貓竟然不停的在水盆子旁邊轉來轉去。更是有一隻貓咪洗頭紮進了水盆子裏。
大夫慌忙將那隻野貓從水盆子裏拿出來了,然後讓這些侍衛吧盆子裏的水通通都拿去澆花。
那幾隻野貓瞬間有些暴躁,繞著這些人轉來轉去,最後,在李雪洛旁邊的李嬤嬤身邊站了下來。
“喵嗚~喵嗚~”那三隻野貓不停地轉來轉去,最後,竟然一塊撲在了李嬤嬤的身上,不停的撕咬著。
楚也維的眸子一沉,“大夫,這是什麽意思?是不是這三隻野貓在李嬤嬤的身上抓來抓去,已經證明了就是李嬤嬤做的手腳?”
大夫輕輕的點了點頭,“對,對,既然野貓的反應如此,定然不會出錯的。”
楚也維的眸子越來越冷,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李嬤嬤,“李嬤嬤,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你說,這件事情究竟是你個人為之還是有人吩咐?”
李嬤嬤慌忙的趕走了身上的野貓,便直直地跪了下去,“將軍……將軍饒命啊……我並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麽事情如此……我真的沒有對文姨娘的衣服坐什麽手腳啊……我真的冤枉,冤枉啊……”
楚也維重重地冷哼一聲,“冤枉?現在人證物證聚在,你還有什麽好冤枉的?難道是這些野貓也是和我們串通好的,在冤枉你?”
李嬤嬤的腦袋不停地磕來磕去,“將軍明查啊——將軍明查——奴婢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奴婢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她一口咬定自己什麽都沒有做,讓楚也維等人竟然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然而就是這個時候,楚也維的眸子又緊了幾分,“來人!把這個李嬤嬤給我押下去,嚴加審問!”
“將軍……將軍饒命啊……”李嬤嬤大喊大叫。
楚也維的眉頭越蹙越緊,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李雪洛,“李姨娘,這件事情,你確定你沒有參與?若是單單是這個李嬤嬤,本將軍認為就算是本將軍借給她十萬個膽子,她也不敢如此做!更完完全全沒有必要這麽做!”
李雪洛趕緊跪在了楚也維的麵前,“將軍……將軍……將軍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雪洛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包括文姨娘懷孕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啊,將軍……”
楚也維的手捏著李雪洛的下巴,一雙眸子又深了幾分,“李雪洛,你和我說實話,這件事情,真的沒有你的事?可是沒有你的事情,一個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