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剛剛亮,朱有常從自己出事以後第一次上了早朝,因為他急迫地想要看到楚也維的身影沒有出現在朝堂中,這樣他就更加地可以確定,楚也維真的被無名一擊即中,真的病入膏肓。
果然如他所料,今天楚也維的身影並沒有出現在朝堂之上,他的唇角不由得隱隱勾起了一個弧度,心中更是走了幾分激動。
“楚愛卿呢?為何今日楚愛卿沒來上朝?”皇上坐在龍椅上,皺了眉頭,對於早朝,楚也維的出勤率那是每次都到,這次……
一個官員站在了朝堂正中,“皇上,楚也維大將軍恐怕最近這段時間都不會出現在朝堂之上了……”
“為何?楚愛卿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皇上緊緊地盯著這個大臣。
朱有常的目光也始終在這個人的身上遊離,想不到楚也維一事竟然連朝中大臣都已經聽說了。
大臣行禮,“皇上,臣聽聞楚也維楚大將軍病重,昨天夜裏,將軍府竟然是傳召了二十多名大夫,今日更是沒有知會皇上一聲就不來早朝,定然是身體抱恙……”
皇上的眉頭越蹙越深,“楚愛卿昨日不是還好好的?為什麽突然間會如此?你們可知道楚愛卿究竟是怎麽了?”
聲音一下,四下無人,因為沒有人知道楚也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也沒有人能夠想到昔日裏威風凜凜的楚大將軍竟然會有朝一日重病難醫治。
“皇上,臣懇請皇上賜禦醫下去為楚大將軍看病!”朱有常突然間跪了下來,這一跪朝堂上所有人都驚呆了。
因為朱有常平日裏和楚也維根本就是對立,現在楚也維病重他竟然會請求皇上為楚也維賜下禦醫,簡直就是難以置信。
“哦?朱愛卿平日裏不是和楚愛卿頗為水火不容,這楚愛卿病重,朱愛卿卻是比別人更要著急了些許。”皇上頗有興致的看著朱有常,“愛卿莫非是大病初愈,突然間變了性子?”
朱有常連忙跪了下來,“皇上,同為皇上的臣子,不論是我朱有常還是楚也維楚大將軍,都應該憂天下之憂,喜天下之喜,不應該為了一己私利而如此。雖然我與楚大將軍政見上頗有出入,但是並不能代表臣和楚大將軍之間關係不好,有私人恩怨。同是在朝為官,聽聞楚大將軍病重,微臣十分心疼。又想到楚也維大將軍頗得民心,臣自然會為了百姓關注之事祈求皇上!”
“好!好!好!”皇上一連說了三個好,頗為讚許地看著朱有常,“朱愛卿不愧是心胸開闊,雖然政見上每每與楚愛卿相悖,可是卻依舊有些同朝的情意,而且憂天下之憂,實則讓朕讚賞!朕應允了,這便讓太醫去楚愛卿的將軍府,為楚愛卿治病!”
朱有常聞言,整個人又是對著皇上三跪九拜,“臣,寫皇上隆恩!”
然而他心中卻是有另外一種打算,就是如果楚也維真的瀕臨死亡,他好提前知道消息也算是放了心,二是,若楚也維是趁機假裝,他心中也好早做打算。
下朝之後,朱有常剛剛出宮門便能夠聽到街邊的傳言:
“誒,你有沒有聽說楚大將軍一事?”
“聽說了,哎……老天不長眼啊!楚大將軍那麽好的人,怎麽就病危了……”
“我可是聽說,楚大將軍請了二十多個大夫,都沒有治好他的病,這次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你這烏鴉嘴,別總是胡說八道!楚大將軍好人有好報,吉人自有天意!”
這些話傳入朱有常的耳朵裏,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終於回到了府邸,楊月見顯然也是聽說了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一看到朱有常回來了就問,“朱大人,關於楚也維的傳言是真的嗎?”
朱有常瞥了楊月見一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昨日你安排之事已經落空,你在我這裏隻有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你要是下一次依舊起不到什麽作用,那便離開我這裏,自生自滅吧!”
楊月見皺眉,“朱大人,昨日之事卻是不應該怪在月見頭上,月見已經把那二人騙到了後山的佛堂,隻是沒有料到那佛堂中的佛像竟然別有洞天,這才……朱大人請放心,楚也維就是我的死敵,他身邊的人更是如此,我會親眼看著他們一個個不得善終!”
她眸中的冷意有些許感染到了朱有常,他笑了,“好!很好!隻希望楊小姐你,別再讓我失望了!還有,你要時時刻刻記得,你的死敵是楚也維,而並非隻是他身邊的女人!”
楊月見的眸子閃爍,原來她的心思早已經被朱有常看穿了……
是,她是這麽想過,等到朱有常解決了楚也維身邊的那幾個女人,她就可以憑借著皇上賜給他,他沒有權利休書一封的名義再次進去將軍府!
這個時候,將軍府的女人們,各個被人淩辱,她才是唯一一個可以與楚也維並肩作戰的人,隻要她坐上了楚也維的正妻之位,她便可以如日中天,一腳踹開朱有常!
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朱有常並不是傻子,想到卻聰明的很,不要說她這點兒心思,就算是一舉一動,他都能把她看透!
也隻好當著朱有常的麵,重重的點了點頭,“朱大人盡管放心便是,我楊月見定然會記得自己的目標是楚也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