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的楚也維剛剛喝了湯羹,此時此刻楊月見正給楚也維揉捏著肩膀,二人一同聽到了書房外的對話,楊月見本來沒有當回兒事,唇角一直勾著一個輕蔑的弧度,將軍一定會把沾衣趕回去!
可是楚也維有些動搖,他抓住了月見的手,“別捏了,多累啊,休息休息吧。”
月見以為楚也維是心疼自己,微微一笑,“將軍,無礙的,妾不累。”
楚也維皺了眉頭,隻得說出了心中所想,“你先回去吧,我和沾衣有些事情要談。有時間了,過去看你。”
楊月見的眸子中瞬間閃過了一絲不甘,但是又很快的被她壓了下去,她柔順的點頭,“好,那將軍先忙,公事固然重要,將軍也要注意身體。”
“嗯。”楚也維點了點頭,沒有去看楊月見,心中想著沾衣這麽著急的來見自己到底有什麽事呢?
楊月見打開門的瞬間,她和沾衣撞了個對麵。
這一瞬間,沾衣驚訝了,也總算明白了這個所謂的楊月見為何會剛剛進去將軍府就得了將軍如此盛寵。
原來,她竟然長了一張和殷久娘一模一樣的臉!
感受到沾衣的目光,楊月見摸了摸自己的臉,轉而挑釁地看了沾衣一眼!
她進將軍府這麽長時日了也,注意到了家世不凡的李雪洛,注意到了身懷有孕的文鶯,可偏偏……忽略了這個既低賤又不能生育的沾衣!
今日,將軍竟然為了她而把自己趕出來,這說明她在將軍心中是有著一定的地位的。
她親眼望著沾衣從她身邊擦肩而過,那身上的鵝黃色衫群讓沾衣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美豔,竟然是絲毫都不遜色於自己!
楊月見緊緊的握著雙拳,盯著沾衣進入楚也維的書房,並且關上了門。
她一步一步的走著,每走一步,心中對沾衣的敵意就越來越深,這個沾衣會不會是故意的?
前些時日將軍讓她把驢膠送到她的院子裏,她二話不說的照辦了,如今,她剛剛給將軍送來湯羹,她就如此急匆匆的來了,為的,莫非是給她示威?
楊月見越想越氣,越想越氣,到最後加快了步子回到了自己院子。
而將軍府的書房中,楚也維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沾衣,“沾衣,你有什麽要緊的事情隻管說就是。”
楚也維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沾衣了,現在看到消息,心中突然間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滋生蔓延……
而沾衣從進到楚也維的書房中時便已經知道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她現在是以沾衣的身份在將軍府中生存,又有何資格去問關於殷涼之事?
“將軍……”沾衣張了張口,最後歎了口氣,“將軍,對不起,是沾衣太過於……因為許久未見將軍,所以有些思念將軍了,這才如此著急,卻沒有想到楊姨娘恰好在將軍的書房內……”
楚也維聞言,唇角竟然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似乎沾衣的這套說辭停在他的耳朵裏,讓他十分受用,“無礙,竟然來了就幫本將軍研磨,正好本將軍有一封書信要寫。”
沾衣點頭,靜靜地站到了楚也維身旁,為楚也維研磨。
“沾衣,近日裏公事繁忙,我也有許久沒有去你那裏了。”楚也維目光灼灼地望著沾衣的臉龐,不知道為何,隻要是沾衣在的地方,他總能夠感覺到一股溫馨和熟悉的感覺。
如今沾衣又在他麵前為他研磨,這樣的場景,久娘在時長有……
再看沾衣的手法竟然是和久娘出奇的相似……
沾衣點頭,微微一笑,“是很久沒有見過將軍了。”
二人相顧無言,後,楚也維拿了毛筆寫了一封信,沾衣沒敢多看,卻也清清楚楚地在信紙上看到了殷涼二字。
殷涼,她的弟弟真的沒有死?可是楚也維又為何偏偏把她的弟弟留在他的麾下?
是為了折磨還是……
想到此處,沾衣皺了眉頭,臉色變得蒼白,娘親已經死了,她也未此失去了她的孩子,並且險些命喪黃泉,楚也維究竟還想怎麽樣?
“怎麽了?”楚也維看著沾衣慢下來的動作和臉上有些痛苦的表情,不禁開口問道。
沾衣趕緊回過神來,看著楚也維,“將軍,我,我沒事……隻是突然間,身子有些不舒服……”
楚也維皺了眉頭,又想到了沾衣之前來月事的時候痛不欲生的樣子,哪裏還肯讓沾衣在書房中多留?生怕沾衣一時間又犯了寒症。
“沾衣,你先回去吧,讓桃子和雲袖多給你準備著溫補的湯羹,若是身體不適便喝一些。近日裏天氣也越發的涼了,你的衣服,有些薄,還是多穿點吧。”楚也維說完,便打開了書房的門,對雲袖和桃子吩咐,讓把沾衣帶回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