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衣和文鶯相視一眼,沾衣開了口,“李姨娘在她的院子裏。”
“嗬嗬。”李雪英打量了一眼文鶯微微隆起的小腹,自然心中有了幾分計較,既然這孕婦現在打不得,那這沾衣……
“啊——”沾衣完完全全沒有防備住就被李雪英一腳踢到了地上,雙手沾著小石子,硌的生疼。
“你,帶本宮去雪洛的院子!”李雪英的話剛剛落下,她身邊的嬤嬤又衝著沾衣的屁股踢了一腳。
沾衣忍著疼痛和侮辱從地上站了起來,可剛剛起來就又被嬤嬤踢了下去,“娘娘還沒說讓你免禮,你怎敢私自站起來?”
沾衣又跪倒了地上,倒是李雪英一臉雲淡風輕的笑到,“誒呀,真是對不起了,沾安人快快請起,方才是我思念妹妹,一時間忘記了讓沾安人免禮,嬤嬤,你太過於心急了!”
這番話一來不失貴妃禮儀,二來又縱容了嬤嬤剛才的所作所為,沾衣心中冷笑,麵上卻絲毫沒有波瀾的看著李雪英,“請貴妃娘娘賜妾身免禮。”
李雪英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免禮吧,趕緊帶本宮去雪洛所在的院子!孕婦也給我跟著!”
文鶯聞言隻好跟在李雪英一行人的身後,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肚子,生怕傷了自己腹中孩子分毫。
李雪英又怎麽會看不到她的動作,然後目光隻是一閃而過的嘲諷。
母憑子貴?嗬嗬,沒有顯赫的家室,你即使有身孕了,能不能生下來都還是個問題!
而沾衣始終在前邊帶路,身後的雲袖和桃子都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貴妃娘娘,就是這裏。”沾衣給李雪英領到了李雪洛的院子裏。
“姨娘,姨娘,貴妃娘娘來了,貴妃娘娘來了!”李雪洛身旁的丫鬟看到了李雪英趕緊叫著她。
李雪洛這才回過神來,目光中滿是委屈的望著李雪英,“長姐……”
她形容憔悴的樣子讓李雪英皺了眉頭,目光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沾衣和文鶯,隨後抱住了李雪洛,“雪洛,別哭,你怎麽了?別怕,這次長姐來了,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長姐都給你做主!”
這話是說給李雪洛聽的,更是說給沾衣和文鶯聽的。
沾衣並不知道藥物禁足之事,心裏邊自然沒有把這事當成一回事兒,以為李雪洛隻是因為將軍恩寵才這樣。
而她身後的雲袖就不一樣,雲袖知道所有發生了的事情,此時此刻手緊緊地握著,心中有一絲說不清楚的情愫,不知道是期待還是緊張。
她莫名其妙的想看沾衣被罰的樣子!
“雪洛,你告訴長姐,究竟是誰欺負你了!”李雪英一邊安慰著李雪洛一邊虎視眈眈的盯著沾衣與文鶯,那目光淩厲至極。
李雪洛哭了好長時間,才指著沾衣,“長姐,就是她!就是她害我!我好心好意的給她送去補藥,她卻誣陷我那是避子湯,害將軍對我如此!”
李雪英當然知道自己家妹妹是什麽性格,但是在她心裏除了她榮國公府的小姐,沾衣和文鶯不過隻是條賤命而已,不早說避子湯,就是毒藥她都不覺得過分!
而沾衣皺了眉頭,她當然知道李雪洛之前送來的補藥根本不是什麽所謂的補藥,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用這件事情去打壓李雪洛。究竟是誰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楚也維?
她的目光掃視著桃子與雲袖,雲袖的眸子有幾分閃躲,她當下便知道了答案。
“姨娘,我……”雲袖的話還沒有說完,身體便被李雪英身邊的嬤嬤架住,桃子也是如此。
“放開我,放開我!”桃子拚命的掙紮著,她要保護姨娘!
可就是這樣的反抗卻換來嬤嬤的兩個耳光,瘦弱的桃子被健壯的嬤嬤打了兩耳光已經開始頭暈目眩。
李雪英一步步靠近沾衣,一腳踢在沾衣的小腿處,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傳來,沾衣隱隱有些站不穩腳跟。
“跪下!”李雪英的聲音頗為冷冽,目光更是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