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將軍正在忙朝中之事,你還是過段時間再來。”侍衛答道。
李雪洛聞言絲毫都沒有退意,而是在楚也維的書房外嚶嚶嚶的哭了起來,“將軍,你可一定要為雪洛做主啊,有人竟然趁著夫人祭日裝神弄鬼的嚇唬我……”
“姨娘還是不要無理取鬧,有什麽事情等將軍處理完手中事務再說吧。”侍衛看著李雪洛,皺了眉。
書房中,楚也維又怎麽會沒聽到?他砰的一下打開了門,看著眼前三美齊聚的場景,不由得皺了眉頭,今日,是久娘的祭日,這幫人哭哭啼啼也就算了,可裝鬼有點過分了!
“將軍,你可要為雪洛做主啊!今日雪洛在靈堂祭拜先夫人,文鶯竟然扮鬼嚇唬我……”李雪洛邊說邊從眼睛裏擠出了幾滴眼淚,“將軍,文鶯扮鬼嚇我事小,可,驚動了先夫人亡靈事大啊!將軍一定要讓文姨娘知道什麽事情可以做,什麽事情不可以做,不然日後,文姨娘定然會失了分寸!”
楚也維聞言點了點頭,看向文鶯的目光裏變得冰冷,他平日裏因為文鶯和久娘長相的相似度,對文鶯是極度恩寵,可文鶯竟然敢在將軍府中裝神弄鬼,簡直太過於膽大包天!
文鶯也感覺到了楚也維冰冷冰冷的目光,趕緊跑到楚也維身前,拚命的解釋,“將軍,將軍,我真的沒有,我沒有,是李姨娘瞎說,我怎麽敢……”
“我瞎說?我手裏邊可是握著你的發簪!”李雪洛拿出手中的發簪,“我相信這發簪應該不止我一個人認識,將軍應該比我更熟悉這個發簪才對!”
聞言,楚也維衝著李雪洛手中的發簪望去,那簪子通體碧綠,在幽幽月光下散發著耀眼的綠光!這正是上好的玉,是宮中之物!
楚也維皺了眉頭,一雙深邃的眼眸逼視著文鶯,“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他對她也是有幾分恩寵的,萬萬沒有想到這恩寵到了她這裏竟然變得讓她在將軍府中作福作威,簡直可惡!
“我沒有,我沒有……將軍,將軍你要相信我……我,我是真的沒有……”文鶯拽著楚也維的衣衫,一雙美目中波光粼粼,看起來十分惹人疼惜。
可是這一切現在在楚也維眼中,隻不過是這個女人為了逃脫承擔後果而故作可憐!
“你不要說了!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楚也維用力的把簪子還給文鶯,“你好自為之吧!”
“將軍……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沒有,沾衣妹妹可以作證的,是沾衣妹妹約我到靈堂的……”文鶯驚慌失措,她在府中本來就僅僅依靠這張臉,步步如履薄冰,她不想,也不能就這麽失了楚也維的恩寵!
“哦?”楚也維的目光看向沾衣,“你約她到靈堂幹嘛?”
沾衣咬了咬嘴唇,“將軍,我本來是看李姨娘一個人在靈堂,怕她害怕,所以才約了文鶯姐姐一起去靈堂陪李姨娘,卻不想,文鶯姐姐先我一步到了靈堂,還出了這種事情……”
楚也維聽後皺了眉頭,“如此,文鶯,你還是沒有辦法擺脫指控!”
“將軍,我真的沒有……”文鶯的聲音裏邊已經帶了哭腔,最後隻能夠求救般的看向了沾衣,“沾衣妹妹救我,你知道我沒有的……”
沾衣這才走到楚也維身邊,“將軍,我們要不還是搞清楚再作定奪?我總覺得文鶯姐姐實在是沒有理由去扮鬼嚇唬李姨娘啊……”
“將軍,你切不可聽信,人證物證都有了,我確定就是文鶯裝鬼嚇我!”李雪洛大聲到,“將軍今日若是不讓文姨娘長些記性,她日後定然還會如此!”
“將軍……”
“好了!都別再說了!”楚也維揉了揉發脹的鬢角。將一切聲音通通阻斷了,“文鶯扮鬼嚇人,先打三十大板以示懲戒!”
“將軍,我冤枉……我冤枉啊……”文鶯不甘心地盯著楚也維,轉眼間一張臉變得煞白,整個身體都躺在了地上。
剛剛上前準備拖走文鶯打板子的兩個侍衛突然間止步,這人還沒有打就昏了過去,那是,打還是不打呢?
“繼續給我打!”楚也維的聲音冰冷至極,他這個人向來最恨的就是女人勾心鬥角,為了一己私欲算計。
“將軍!”沾衣突然間跑到了文鶯身邊,攔住了兩個要把她拖走的侍衛,“我看文姨娘是真的身體不舒服,你看她的臉色竟然如此差!還是等著大夫看過之後,再做定奪吧,別誤傷了文姨娘!”
楚也維見沾衣如此固執,最後也隻得點了點頭,“找大夫!我今天倒要看看文鶯得的什麽病!”
文鶯小小的閨房已經被人圍滿,大夫號脈過後,一臉喜色的衝楚也維道喜,“將軍啊!恭喜恭喜,這是好事情,並不是病啊!”
楚也維蹙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