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串屋被砸
拿著手中戰利品,騎上二八大梁,直奔銀行而去。
銀行賬單上赤裸裸印著30000.00,楓哥不免有些吃驚。
君子用錢取之有道!
看看賬單,在想著自己的房子,這點錢依舊是有些杯水車薪。
心情大好的他,準備帶上父母出去搓一頓。
……
見惡人離開酒吧,魏德凱嚎叫起來,“快扶老子去醫院!”輕輕一動渾身劇烈顫抖。
服務生早已經剛才那血腥的場麵嚇破了膽,雙腿根本不聽自己使喚,試圖站起身來,但是做不到。
就在這時一群人黑衣人手持武器,匆匆忙忙跑了進來,看到滿地的狼藉,還有受傷的老大全都傻眼了。
“老大您沒事吧,這是誰幹的?我帶兄弟們砍死他”!帶頭之人怒聲說道。
強忍疼痛,咬著槽牙,“砍個屁,趕緊送我去醫院!你們來晚了這帳以後再跟你算”!
聽到這話,眾人心裏都是一顫,自己的老大是出了名的狠角。
幾個小弟急忙上前,輕輕抬起魏德凱向門外走去。
“疼”!魏德凱尤其無力的喊著。
聽到老大喊疼,領頭男子大聲嚷嚷:“都給老子輕點”!
“將他們也都送去醫院”!指了指地上幾人,“在留下幾個,收拾殘局!其他人全部放假”!說完轉身離開酒吧,朝著醫院的方向開去。
魏德凱已經恨透了陳楓,自己出院之時就是他死亡之日。
……
回到家,楓哥將銀行卡交給母親保管。
陳母感覺欣慰,兒子長大了知道攢錢,又有些發蒙,“兒子這卡是什麽錢”?
楓哥打著哈哈說,“單位獎勵的,還有我之前打工賺的”!
“那老媽就幫你保管,需要的時候就來拿”!說完就將銀行卡放進小鐵盒之內。
鐵盒自己眼熟,裏麵裝的可都是自己家的寶貝。
說著又將自己事先買好的衣服遞給母親。
陳母笑的合不攏嘴,眼睛也有些濕潤,可嘴上卻說:“你這小子又亂花錢,帶回個兒媳才是最好的禮物”!
楓哥讓過母親的話題,“晚上別做飯了,咱們出去吃”!其實楓哥也很是委屈,自己何嚐不想找個對象,可是得有合適的,自己總不能在路上隨便拉過來一個就說要處對象吧。
又是禮物,又是外麵吃飯,陳母還有些不適應。平日裏節儉慣了,突然這麽浪費,陳母當然心疼。
可兒子的一番心意,自己不好駁回,“你等著,我去收拾下”!
環顧四周,竟然沒發現老爸的身影,肯定又去村長家下棋了。
剛想起身去找,身後傳來父親的聲音,“小子我的禮物在哪”?
臉蛋一紅,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著急報仇,把父親的禮物忘在一邊。
現在楓哥有些記恨李老八,要是這小子在晚一點出現,自己怎麽會忘記老爸的禮物,要是能再見到他,這禮物一定要補回來。
陳母急忙出來解圍,“老頭子,今晚小楓帶咱們外麵吃”!
有些不好意思上前挽住父親的胳膊,撒嬌說道:“爸今晚我陪您老喝點”!
一聽喝酒,陳父將禮物的事情忘在腦後,霎時間高興起來,“好啊!看看咱爺倆到底誰能喝”?
陳家旺平生三大愛好,抽煙,下棋,燙頭。
他的發型悠遠都是全村最時尚的。
席間更多的都是回憶小時候的事情,父親時而哭泣時而大笑,說道陳楓消失八年,父母再次落淚。
這一頓飯下來,老爹足足喝了二斤白酒,舌頭都有些僵硬,依然逞強能喝。
母子二人再三的勸說之下,才晃晃悠悠離開飯店,攔了輛出租車,直奔窪家屯。
……
這一天陳楓夜班,正悠然的看著電視劇,就聽到外麵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音。
王柏軍麵色慌張,喘著粗氣,“楓子不好了,我戰友出事了”!
陳楓有些發愣的看著老王,“別著急,有什麽事情慢慢說”?
喘了幾口粗氣,穩定下心神,“就是我那開串店的戰友,被人打了,現在在鬆北區醫院”!
平日裏老王經常提起這個人,而且那吃吃飯也沒收錢,所以楓哥印象特別深刻。
拍了拍王柏軍的肩膀,“走我們去醫院”!說著二人向外走去。
“師傅,鬆北區人民醫院”!
下車後一張紅牛扔到車錢,”師傅不用找了“!
司機看著二人背影,“人傻錢多!這年頭好人不多了”!
看看計程表,赫然寫著10元的車費。
醫院302病房,床上躺著一男子,麵色慘白,胳膊處打著厚厚一層石膏。
病床前一個女人哭哭啼啼。看見有人來,女子擦擦眼淚,和二人打著招呼。
男子剛想起身,卻被王柏軍攔下。“斌子這是誰幹的”?
串店老板一臉迷茫,當時自己正在烤串,根本沒注意是誰動的手,一棒子就被打倒,疼疼暈過去,隱約間聽到自己店內玻璃碎裂之聲。等自己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躺在病床之上。
被打男子簡單講述一遍。
老王急忙安撫著,“有楓子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串店老板對陳楓投來感激之情,雖然二人接觸不多,但在王柏軍那裏可沒少提起對方。知道陳楓是一個靠得住的兄弟。“兄弟這件事就麻煩你了”。
“都是哥們說這話不就見外了”陳楓又安慰了老板幾句,領著王柏軍離開病房。
王柏軍剛想說些什麽,卻被陳楓的動作打斷。
隨手掏出電話,簡單的交代幾句。
點上一支煙,狠狠地吸了幾口,淡淡的說道:“老王這事你也別著急,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王柏軍是真著急了,在走廊之內不停地來回走動。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陳楓電話再次響起。
“黃振義的小舅子”?聽到這個名字,陳楓勃然大怒。
扭回身看著王柏軍,“你在這守著,我去去就回”!
說完快步向醫院外走去。
趕到夢幻國度酒吧,再看酒吧早已經門窗落鎖,門前空空如也。
電話接通,楓哥有些癲狂的吼著:“這個人無論如何你都要找到”!
人雖然跑了,但想找到他們也很容易,到時候自己一定會和他們好好算今天這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