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渣男被狠狠地打臉
杜淳似乎陷入了所有作為劈腿前任的一個那啥裏麵。
就是覺得被劈腿的前任女朋友,就該是這樣子的,無趣不好,並且她過的不好,他就很心安理得的。
但是杜淳從來不知道,唐若溪也刻意像今天這麽明豔動人,她的外貌是美麗的,過去也是很美的,可她很少有發自內心的笑,讓人覺得很壓抑。
可今日的她,那麽明豔,那麽耀眼,就是今天最美麗的女子,是全場最矚目的焦點。
他心中突生一種不平衡。
這女子是他拋棄的,她本應過得不幸,過得不堪,再怎麽也不該是這副美麗動人的模樣,她不該過得比他還要幸福。
心中難免有點詛咒她。
杜淳開始明白了,時宇為什麽讓他來參加今天的宴會了。
他本來是以為,時宇了解他和唐若溪的過去,他既然請他來參加,應該是不介意他和她的事,說明這時宇對唐若溪根本就不在乎,哪個男人會讓自己老婆的舊情人來參加妻子的回門宴的。
可如今,他發現他錯了,而且是錯的離譜。
時宇請他來參加婚禮,隻是想讓他看見唐若溪多麽幸福的模樣,也想讓他知道,他失去了什麽,失去她,是他的損失。
夠狠!
這是他有史以來參加的最難受的一場宴會,本來自己的女人,變成別人的新娘,且她在時宇身邊,比在他身邊更美麗,更動人。
他把一朵花養得頹敗了。
而時宇讓一朵潰敗的花,傲然綻放了。
看著在眾人起哄中,時宇在唐若溪唇角溫柔地落在一吻,刺痛了杜淳的眼睛。
他有過很多女人,多得記不清了,可唐若溪,始終在他的記憶中,時而模糊,時而鮮明,看著如今這一幕,曾經的她在他的記憶中,更鮮明起來。
時宇這一招夠毒,他想讓他忘不了唐若溪,一輩子都為自己年輕時候犯下的錯遺憾,惋惜,這種內心的折磨和煎熬比什麽都痛苦。
時宇是真心在為唐若溪討一個公道。
這個認知讓杜淳是非常非常的不舒服,這就是赤果果的打臉一樣的感覺,看著他們這麽撒狗糧。
杜淳的臉色瞬間難看的要命,同時握緊了拳頭。
真該死!
上次婚禮的時候還因為宋蕊鬧了下,發生變故弄得大家都不愉快,所以時家很重視這場回門宴。
在代表祝福了新人之後,唐若溪和時宇也拜謝了天,拜謝了地,拜謝了父母長輩,最後也向眾來賓致謝,之後整個宴會就此開始。
時母和時父對這個回門宴也挺滿意,沒有和上次一樣生枝節,心裏大石頭也放下了。
接下來就是唐若溪拋捧花,而這時候時小迪扯了扯時母的袖子,“奶奶,小迪要尿尿。”
時母親了他一下,“好,奶奶帶你去。”
接著時母就帶小迪去洗手間。
新娘丟捧花的環節,沒結婚的女子都過去接捧花,安雨琪好笑地看著這陣勢,好龐大的隊伍,她本來不想湊什麽熱鬧的,硬是被時歡拉過去湊熱鬧了。
唐若溪往後一拋,這捧花竟然很精準地打在安雨琪胸口,她下意識用手去捧著,有些錯愕,不是吧,她就這麽措手不及的接到了?
然後看看時歡和唐若溪眉來眼去的,她就知道自己這是中招了。
然後目光在往在觀看的伴郎群裏看過去,就看到Emper唇角揚起,安雨琪正好看見他在笑,別扭地把捧花塞在時歡懷裏。
“是你接到的。”安雨琪說道。
時歡笑,“有眼睛的都看見你接到了好吧,看來,下一次要喝安安姐你的喜酒了。”
“安安姐,到時候記得一定要讓我做你的伴娘喔。”
“安安姐,到時候你可不能和我媽咪一樣嫌棄我丟人,把我拽走的。”見安雨琪不回答,時歡對一旁的Emper說道,“Emper哥,你說我夠不夠資格做安安姐的伴娘?”
“夠。”Emper勾唇笑了笑道。
“Emper哥你的眼光極好的,咱們就這麽說定了。”時歡衝著Emper豎起了大拇指。
安雨琪,“……”非常非常無語和鬱悶,誰來告訴她,為什麽她的伴娘,要Emper說了算呢?
瞪著當她這正主不存在的說笑的倆人,使勁的吹自己的劉海瞪過去,表示自己的生氣。
……
馬上要到敬酒的環節了,接下去新娘下去換衣服,伴娘伴郎招呼客人去婚宴廳。
安雨琪讓那幾個伴娘她們先去,她到公園一處涼亭坐下休息,因為這鞋子是新鞋的原因,再加上高跟鞋,穿著走來走去,有點累,後麵都磨得脫皮了。
她脫了鞋,讓腳休息一下,動了動自己酸澀的腿。
然後又看著時歡又塞給她的捧花,抿了抿唇,真倒黴,怎麽就接到捧花了呢,八字還沒一瞥的事情,所以說啊,接到捧花就是下一個結婚的說法一點都不靠譜。
一道陰影覆來,安雨琪抬眸,Emper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站在她身邊,還是那副棺材臉,但目光帶著幾分溫暖的笑意,今天是他好兄弟的好日子,難為他這一整日都帶著笑了。
Emper撇了撇她的腳,安雨琪皮膚比較細,腳後跟都被磨破了,他蹲下身子來,抬起她的腿,安雨琪一縮,被他握緊了,“很疼嗎?”
安雨琪的小腳丫子放在他大腿上,安雨琪一直覺得自己的小腳丫子長得挺漂亮的,又白又嫩,腳趾頭又長又細,指甲還塗了一層粉色,更是好看。
不過就算腳丫子好看,這麽明晃晃地放在他腿上讓他觀賞,她還是有點小小的害羞的。
“不疼,放手啦。”安雨琪臉上一熱,掙紮著要他放手,Emper幫了揉了揉紅腫處,盡量不弄到她破皮處,忍不住蹙眉,“去換雙鞋。”
“這時候去哪兒換鞋啊,沒事,忍忍就好了。”安雨琪無所謂的說道。
Emper瞪她一眼,安雨琪心想,瞪什麽瞪,哼,我和你還在冷戰呢,還敢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