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一家三口畫麵紮眼睛
安雨琪又去了一趟看守所看許東旭,回來後給喬以沫打電話,就是想再看看還有沒有其它辦法。
“安小姐,Emper已經撤消了起訴。”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撤消了?”
“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我問了下莊澤,他也不清楚,隻是突然接到消息說是要撤消。他還挺鬱悶的,本來想跟我打一場的,結果這樣子,看出來他確實是挺意外的,這一次的撤消猝不及防。”
“安小姐,我還以為是你去找了Emper,和他談好了條件呢。”
“我是去找了他,但是似乎沒有任何作用,他現在根本不認識我,我與他而言就是陌生人。”
掛了電話之後,她就接到了林舒婷的電話,說是Emper取消了訴訟,願意和解,看守所裏說許東旭可以回來了,於是安雨琪去看守所接人。
池小漫現在變成了安雨琪的跟班,反正她去哪裏都要跟上,沒辦法,安雨琪隻好帶上她。
老實說這幾天心情都不太好,池小漫的出現,倒是讓她心情稍微好一些。
小孩子在的地方總是會有更多的歡聲笑語。
安雨琪下車的時候,就看到許東旭站在看守所旁邊。一個多月不見,安雨琪看著他有些發愣。
“安安……”
看著憔悴了許多的許東旭,安雨琪顫抖的哭了出來,“許東旭,你就是個大笨蛋!”
許東旭一時有些無措,下意識的抱住了麵前顫抖哭泣的小女人。
“對不起……”
他低聲道歉。
“旭哥哥,你以後做事之前可不可以多考慮些其它的,你怎麽可以做這種事情!你有沒有想過你進去了許伯母該怎麽辦?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你坐牢了我能好好活著嗎?”
許東旭沉默下來,他緊緊抱住她。他有想過,當然有想過。隻是能怎麽辦?隻要一想到她還在他那邊受委屈,他就連一分鍾都忍不住。
再多的理智,在見到她憔悴的模樣就崩潰了。
他愛她啊,他怎麽做得到袖手旁觀?
“安安,再讓我選一次我還是會這麽做,那個男人他不愛你,又不肯放手,還對你做那麽惡劣的事情,他……”
“旭哥哥,這事情都過去了,而且我和Emper之間的誤會什麽的也說不清誰對誰錯了,這事情我們就不要去糾結了,不過你要保證,以後都不準做這種傻事了,知道嗎?”
池小漫在車上看著底下敘舊的倆個人,好像都不想回家了,但是她肚子都餓了。
於是下車,“小姐姐,你們肚子不餓嗎?現在要吃飯飯咯。”
“安安,這是誰家的孩子?”
“我家的啊!額,不是,那個她的來曆,一句倆句說不清楚,我回頭和你慢慢講,那個啥,她叫小小漫,小小漫,這個是……”
“小姐姐,小哥哥是你的男朋友嘛,我知道的。”
安雨琪,“……”
安雨琪剛剛想要解釋,許東旭一手摟住了安雨琪更加緊,然後另一隻手抱起了池小漫,往車那邊走去,“小小漫,你真是太聰明了!”
“小哥哥,本寶寶那麽聰明,可不可以提個小小要求?”
“說吧,隻要能滿足你的,都同意你。”
“小哥哥和小姐姐,可不可以帶我去迪士尼玩?”
“安安,我過倆天就有空,你看你什麽時候方便?”
“我?都可以啊!”
“噢耶,太棒了!”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進了車內。
……
而與此同時看守所對麵的街道,黑色的保時捷裏。
“等下。”
男人從文件裏抬首,眯起眸子看向對麵那一副圖片,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場景。
“先生?”
司機有些驚訝。
Emper凝眸望著不遠處。
昨天找他的女人被高大俊美的男人抱在懷中,讓他看著莫名有些礙眼。
今天早上收到消息,說是有人願意拿A4區那塊地的開發權,換許東旭這件事的和解,提出這個事情的是某神秘大佬。
Emper雖然失憶了,但是生意人的本質還是在的。
於是就爽快的答應了這件事。
但是現在看到這一家三口的畫麵,怎麽看怎麽覺得紮眼睛,他手指微微敲擊在手上的文件上,眯眸淺笑的模樣有些諱莫如深,司機從後視鏡裏看著他,不覺有些驚恐,握著方向盤沒說話。
“走吧。”
Emper收回了眸子,淡淡道。
不過是一個不記得的女人,雖然確實很有趣,但是也不值得他多費心神。
接下來保時捷緩緩駛動。
Emper低頭看著文件,眼前卻不斷的回閃著那一家三口擁抱的場麵。
有些心煩。
他合上文件,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或許他有點後悔了。
不應該這麽便宜許東旭。
A4那塊地確實非常的實在,但是此刻惡劣的心情在告訴他,他有點後悔了。
他不高興看到安雨琪跟許東旭好上。
因為不記得了,所以也不為什麽,單純就是,不高興。
Emper臉色陰鬱。
司機戰戰兢兢。
“你認識她嗎?”他突然開口問道。
“誰?”司機小心翼翼的問道。
“安雨琪。”
“不認識……”
這個司機是Emper昏迷醒來之後宋相思專門都換過了的新人,自然不認識安雨琪,如果Emper說是安東妮,或許他家裏有看八點檔的還會知道她是個大明星。
“嗯。”
Emper意義不明的問完話,又意義不明的沉默了下去,前方開車的司機冷汗都下來了。
醒過來雖然不記得人了,但是Emper也沒著急去盡快恢複記憶,失去的那些記憶並不妨礙他的工作。
然而此刻,莫名的,他很想回憶起他跟安雨琪的過去。
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女人和許東旭有個孩子,可是為什麽他和她還有些糾纏呢?
宋相思說他們不認識,安雨琪也說不認識,可是他卻覺得他們應該……很熟悉。
至少他的身體對她的身體,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