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隻能去求那個人了
所以對於裝置的問題,安雨琪有些抵觸,並不想回答。
莊澤看著她臉上抵觸的表情,笑了笑,“我沒別的什麽意思。她算是我的學妹,我隻是想請她吃頓飯而已。安小姐能否轉告一下我的話?”
安雨琪打量了莊澤一眼,然後淡淡的收回視線:“你們既然認識,你自己打電話請她就好了,又何必問我呢。”
“說的也是。”莊澤點了點頭,對著她點了點頭,“那打擾了,安小姐。”
然後轉身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安雨琪靜靜的看著莊澤的背影,微微蹙起了眉。
看起來,這個莊澤真的和喬以沫認識,而且似乎還……
接下來安雨琪去了藍天的露天咖啡廳,她和喬以沫約好的在咖啡廳見麵的。
喬以沫就是莊澤說的那個M國名牌大學法學專業畢業的律師,她有關於這案子的一些事情要詢問下安雨琪,所以倆個人在咖啡廳見麵。
喬以沫今天剛剛回國的。
十二點的時候,喬以沫準時的到達。
她很年輕,麵容精致肅穆,顯出幾分不近人情的冷漠來。
與莊澤那種無時無刻都散發著親近氣場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
“安小姐。”喬以沫坐在她麵前,客氣的喚了她一聲。
安雨琪跟問了下喬以沫她要什麽咖啡,喬以沫要了一杯拿鐵,然後服務生把咖啡端了上來,等服務生下去之後,安雨琪看著喬以沫攪拌著咖啡。
安雨琪也握緊了自己的咖啡杯,低聲道:“這個案子你覺得有幾分勝算?”
“我見過許先生,他看起來並不想讓我幫他的樣子。如果他在法庭上承認他故意開車撞人,就算是我也無法幫他脫罪。”
安雨琪愣了愣,低下頭捧著咖啡杯低聲寂寥的笑了一下,“是啊……那個人就是個傻子,他估計現在就想讓我離開G市,出國去吧,誒。”
“如果安小姐有辦法讓他回心轉意,那就去警局那邊勸他一下,還有,有一件事我必須承認——就算是我,也不可能讓他無罪釋放。我隻能保證,我會盡我所能讓他的刑期從二十年降到十年以下。”喬以沫雙手十指交叉認真的說道。
安雨琪低著頭沒有說話。
半晌,她才抬起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有淚水從她的指縫之中流淌下來,滴落在了咖啡裏。
喬以沫坐在那裏,一時有些無措,她見過許許多多絕望的客戶,但是安雨琪坐在那裏,那種無聲的哀慟,卻讓她的心都有些揪了起來。
她低下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她不怎麽會安慰人。
許東旭這個案子,很棘手,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完全沒有求生意誌,他一旦承認是他故意傷人,那麽等到Emper醒過來對他提起訴訟,那麽就完全沒有辦法翻案了。
有莊澤在那邊,他完全能把十年的刑罰說到三十年,甚至終身監禁。
安雨琪忍下情緒,把眼淚逼了回去,然後拿出紙巾輕輕地擦幹了淚水,“抱歉,喬小姐,讓你見笑了。我隻是……有點難過。”
她還無法接受許東旭將要留下案底這件事。雖然,能有喬以沫作為他的辯護律師,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喬以沫看著安雨琪通紅的眼睛,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給她抽了些餐巾紙,然後輕聲安慰道:“你別擔心,我再去勸勸他,隻要他認錯態度良好,在裏麵也呆不了幾年的。”
安雨琪聞言,無聲的笑了一下,這個喬小姐,看來是真的不怎麽會安慰人。
她抬起手抵住了眉心,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嗯,麻煩你了,喬小姐。”
這件事看來就連喬以沫也沒有辦法。
或許……隻能去求Emper。
隻是她不知道要如何和Emper去開口,也不知道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更加不知道還有什麽樣的代價能去支付給Emper。
喬以沫接下來又跟安雨琪聊了幾句,安慰她,雖然適得其反,但是安雨琪還是蠻感動的,接著喬以沫還有些事情然後起身告了辭。
車上,喬以沫接到了莊澤打過來的電話。
她看了一眼號碼:“喂?”
“小沫,”裏麵是溫柔醇厚的男低音,“你什麽時候也接這種傷天害理的案子了?”
“這是我的工作而已,莊學長。”
“是嗎?我還以為是因為我接了這個案子,你要跟我對著幹。”
“請不要自作多情。”
男人笑了幾聲,“可是小沫,你得知道,這個案子你沒有勝算。更何況,你還遇到我。你從來沒有贏過我不是嗎?”
“能不能贏這是我的事情。莊學長。你能別打我電話嗎?我們沒這麽熟。”
“小沫,”他低笑,語氣曖昧,“隻要你陪我睡一覺我就放放水怎麽樣?”
“學長,按照法律你這句話已經構成騷擾了。”
手機裏傳來了男人低沉悅耳的笑聲。
電話那頭接著低語:“小沫,這些年,我其實一直很想你。”
話音落下,傳來一陣,嘟嘟嘟的忙音。
莊澤低下頭,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心情愉悅的笑了笑,看來這次案子是他這幾年接的最有意思的一樁了。
而這時候宋相思泡了咖啡進了病房看到莊澤那表情將咖啡遞給他,然後問道,“什麽事情,莊律師笑的這麽開心?是女朋友的電話?”
莊澤接過咖啡,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Emper他現在怎麽樣了?”
宋相思,“醫生說他身體康複的挺好,這個月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莊澤喝了一口咖啡,點了點頭:“算是一個好消息。”
宋相思看向他:“等他醒來,我會立刻叫他提起訴訟。”
接著想到了什麽,頓了頓,她盯著莊澤,“莊律師,這個案子,你最大的程度能做到什麽地步?”
莊澤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宋小姐,那你想做到什麽程度?”
“我要讓那個凶手死。”
莊澤挑眉,看著麵前女人清冷動人的麵容,手指緩緩摩挲著咖啡杯的杯壁:“宋小姐這麽恨他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