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誰在背後陷害她(11)
沐小淼一直記得好閨蜜安安跟她說的話,說她和楚墨宸這閃婚,肯定會有很多問題的。
因為是不知根不知底的直接結婚了。
倆個人很多事情都是不透明的。
也正如她所說,她和楚墨宸這段婚姻走到現在,也出現過很多危機了。
這不眼前就是又一個大危機。
不過沐小淼相信,風雨過後會有彩虹,守得日出見月明的。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她沒有做過背叛楚墨宸的事情,時間會給她最好的證明的。
想到他今天早上口不擇言的那些壞。
她一定會讓他後悔說出那些話!!
“大叔,這隻是誤會,遲早會意識到他的誤會我的事情的,我現在想想到時候家法懲治他好呢,我趕明趕集的時候要去買一塊搓衣板,回頭讓發現錯誤的某隻,跪搓衣板!!!”
Argels聽這沐小淼的話,“……”
沐小淼的話雖然也沒什麽惡意,嘴巴裏是對於楚墨宸的小抱怨,但是在他這隻單身狗聽起來,就是另外一個意思。
那意思仿佛在說:我和楚墨宸就是平日裏的夫妻間的小打小鬧,床頭打架床尾和……
Argels雖然知道,沐小淼和那個男人之間的感情還不錯,但是也冷不丁給喂了一口滿滿的狗糧。
這感覺真不好!!!
沐小淼興致勃勃的說著,然後發現一旁的Argels臉色好像不是很好。
“封行衍,你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叫池彬進來?”
“不用,我身體是不舒服,但是這個病池彬治不好的,叫他也沒用。”
Argels淡淡地說道。
“池彬不是神醫嗎?什麽病都可以治好的,為什麽……”
Argels嘴角抽了抽,“反正我說他治不好就是治不好。”
他這是心裏難受,吃醋了,吃那個叫楚墨宸的男人的醋。
任他池彬醫術在高超,也沒法治療他這個心病。
沐小淼再三確認了下,並且摸了摸Argels額頭,發現體溫什麽得都很正常這才放下心來,然後轉移問題問道。
“對了,封行衍,昨天晚上雖然我很困,但是我現在睡眠一直很淺,就算我後半夜沒忍住打瞌睡睡著了,別人對我任意擺布,我也不可能沒有任何知覺的,到底怎麽回事?”
“這件事我讓人查了。”
Argels指了指床頭櫃上昨天放百合花的位置,“你還記得昨天放在這裏的百合花嗎?”
沐小淼點了點頭,“很漂亮的樣子,而且好像還很新鮮,上麵看起來還有露珠呢!”
“百合花的味道非常的濃鬱,聞久了這種花香味容易讓人的神經過度興奮,從而產生失眠的狀況。”
“對這個我知道的,所以按理說我應該更加清醒,不可能……”
Argels點了點頭,“對問題就出在這上麵,秋天才會有露珠,這大夏天怎麽可能出現露珠?”
“這些花被人放在無色無味的下了迷藥的水裏麵浸泡了。”
“而這些迷藥本身是無色五香無味的,隨著這個百合花香氣然後在這房間裏充斥了,稍微聞一會兒是不會有任何效果的,但是一旦時間長的話,就會陷入昏迷的。”
“喔,怪不得,我說呢!這花擺在這裏按照查禮管家那麽仔細的人怎麽可能沒發現呢!”
“對了,查禮管家呢?怎麽今天我過來沒見到他呢?”沐小淼就隨口問了一句。
Argels聽了沐小淼的問題,蹙了下眉,“他回老家探親去了。”
“喔。”
沐小淼點了點頭。
“這件事我會盡快給你查出來的,你就不要多想了,昨晚你吻了一晚這個奇怪的迷藥,身體有沒有什麽不適的地方?”
沐小淼搖了搖頭,其實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倒是沒有,就是昨天晚上硬生生的被人擺了姿勢,然後那麽不舒服的方式睡覺,有點兒落枕,脖頸不舒服。
腰酸背痛的。
不過休息下就沒問題了。
Argels看著沐小淼左右晃著脖子的樣子,然後按了下床邊的那個鈴。
三秒鍾後池彬就走了進來,“殿下,您召喚我有什麽事情嗎?”
“你給她看下,有沒有什麽後遺症什麽的?”
“殿下,您這聞了一個晚上也沒什麽事情,沐小姐一般也不會有事情的。”
沐小淼也在一旁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道,“就是,封行衍,池彬說的對,我這一點兒事情都沒有,就是昨天被壓著睡有些不舒服,脖子疼。”
“池彬,你別廢話了,讓你給她看下,就看下。”
池彬隻好過來給沐小淼把脈。
然後皺了皺眉說道,“沐小姐,我早上給你的藥你沒吃嗎?”
沐小淼搖了搖頭,她這碰上這麽多的事情,哪裏有心思吃藥。
“怎麽,我是不是得了絕症了,還是怎麽著?”
緊張的不隻是沐小淼,一旁的Argels比沐小淼還要緊張,“池彬,沐小淼到底怎麽樣了?會不會有事情?”
池彬搖了搖頭,“絕症倒是不是絕症,好好照顧自己吧,記住千萬不要情緒繼續起伏不定了,回去記得把給你的藥按時吃了,每天倆次,飯後服用。”
沐小淼點了點頭,“對了,這我是孕婦,這個藥不影響嗎?”
池彬,“……”
“虧你還記得自己是孕婦,記得的話就得聽話,給你的那是安胎藥,對你和寶寶都好的,要是不按時吃藥的話,到時候出什麽岔子我可不知道了。”
沐小淼又在病房裏待了會兒,有池彬在,她倒是不尷尬了,老實說跟封行衍倆個人單獨待著,她還覺得怪怪的。
因為總讓她想起網上那些花癡吃瓜群眾們的罵聲,說她要勾引封行衍。
話說要是放在以前,她絕對是炸毛了,要是通過電腦屏幕將自己傳送過去,跟她們撕一場去。
不過現在,她隻要某隻相信她就可以了,別人的議論都不重要了,她有了在最乎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