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少將大人,要不要這麽腹黑?
楚墨宸給沐小狗很快洗好了澡,從水裏撈出來擦幹之後,把它放客廳裏去了。
自己又洗了下,他有潔癖,被這狗狗這麽一鬧疼,他總覺得整個人身上都有小蟲子。
洗完之後出去準備換睡衣,接著床上的手機在震動,有來電,看樣子要被震到地上去了,楚墨宸把手機拿起來,上麵的來電顯示是BOSS。
楚墨宸按了下接聽鍵鈕。
然後電話那頭的聲音就響起來了,“小淼,你好像又忘記了一件事喔,我們中午說好的……”
而這時候聽到沐小淼從洗手間裏出來的腳步聲,於是將手機調成靜音,丟在了一旁。
“大叔,你在幹嘛呢?狗狗呢?你……”
沐小淼洗了澡穿著睡衣走了出來,一頭黑色長發淩亂的散落著,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如珍珠般柔美的光澤。她穿著睡裙,白花花的晃得楚墨宸眼睛疼。
楚墨宸看著她這小嘴一張一合的也不管她說什麽,一把將她給抓了過來,含住了她的唇。
本來中午的事情,他還打算就這麽讓她過去,不去追究她瞞著自己去跟別的男人約會的事情的,但是沒想到這大晚上的,那邊又打過電話來了。
想到有人想要染指自己養的小野貓,楚墨宸心裏有股火就特別大。
考慮到小野貓懷孕了,他這幾天都格外克製自己,就像昨兒個哄著她睡著了,任由她折騰,鬧得他整個人都不好,也沒碰她,最後隻能一次次去浴室裏衝冷水澡。
電話那頭還在聽,楚墨宸邪惡的……濃厚繾綣的吻覆蓋上了她的唇畔,她的唇就像像是一顆棉花糖軟綿綿的,甜甜的味道。
沐小淼被這麽個突如其來的吻,搞得蒙圈了,隨著他的撩撥,沐小淼淺淺的迷迷糊糊的有些回應,叮嚀了一聲……
隨著倆個人的吻愈演愈烈,倆個人都倒在了床上,可以聽到重物砸在床上的聲音,還有因為激吻某些震動的聲音……
而與此同時坐在帝豪酒店總統套房的男人,直接將耳邊的手機重重地砸到了地上,手機頓時四分五裂。
看著落地窗前萬家燈火的景象,心裏更是孤寂落寞萬分。
腦子裏久久的都是回蕩著,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嬌喘的聲音。
他是成年人,簡單的將剛剛隻有聲音沒有畫麵的場景腦補下,就知道是怎麽樣的一個場景了。
一拳頭砸在前麵的落地窗上。
肯定是楚墨宸幹的,那個幼稚,又可惡的家夥。
他這是故意的。
而這時候池彬端著托盤推門而入,看著靜靜地坐落地窗前的男人天色已經黑了也不開燈。
在玄關處開了客廳的燈,然後看著一旁手機四分五裂的屍體,再扭頭看看男人那張就像是上帝的傑作似的精致的臉上那一股可以掉冰渣渣的氣息。
“argels,誰又惹你了?”
“是沐小淼又忘了給你打電話?”
見男人臉上一副不為所動的表情,池彬繼續在那邊絞盡腦汁的猜測著。
Argels沒有去理會池彬而是說道,“你來幹什麽?”
池彬將手裏的藥往前推了推,“專門給你親自熬藥去了,我看你現在都不用楚墨宸他們來對付了,你自己能先把自己自殺了。”
聽到楚墨宸的這個名字,argels頓時眸子裏的冷意更深了,然後一手拿起了池彬手裏托盤上的藥,一口氣喝了下去。
一旁的池彬愣住了,直到他把空的碗重重放回到托盤上,他都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從來沒想到這個楚墨宸的名字,還能這麽下藥!
“argels,你是不是受到了什麽刺激?”
“我絕對不會讓自己這麽輕易的就死,憑什麽他楚墨宸就比我先認識沐小淼,然後就可以抱得美人歸,這對我不公平,我一定會活的時間長長的,從他手裏把我想要的都一樣一樣搶回來的。”argels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雙腿優雅的交疊著,右手抬起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池彬,“……”
愛情的力量果然是好可怕!
……
這一個吻維持了很久,楚墨宸都有點兒把持不住自己,最後怕真的失控到傷害到寶寶,他才停止下來。
沐小淼被吻得是七暈八素的,這會兒一陣晚風吹的身上涼涼的,這才反應過來,這身上的睡衣都被剛剛在激情中某隻禽獸刺溜刺溜的撕壞了,真的好冷啊,一把抓過空調被蓋在了自己身上。
“沐小淼同學,該看的不該看的,剛剛也都被我看光了,吃也吃遍了,現在遮住你不覺得有點兒晚了麽?”楚墨宸慵懶的聲線緩緩在沐小淼耳邊響起。
“大叔,你個禽獸,又吃我豆腐。”
看著自己身上被種的遍地草莓,沐小淼欲哭無淚啊!
早知道回自己那邊洗澡去了,就貪圖了某隻這邊的浴室噴頭水大,然後就……洗白白,就被一頓啃。
“老婆大人,我允許你吃回來。”
隨著楚墨宸的話,沐小淼無比怨念地瞪了他一眼。
從沐小淼的角度看過去,帥氣的臉龐,深邃的眸子裏此刻泛著熠熠生輝的光芒,高挺的鼻,薄薄的唇。
隻圍著浴袍,因為剛剛的激吻底下係帶也敞開了,胸膛蜜色的肌膚都露出來了,精壯結實的八塊腹肌,然後性感的人魚線……
妖孽!
沐小淼心裏腹誹著。
把持不住趕緊收回了目光,她現在可是孕婦,怎麽可以……神啊,快來收走這隻妖孽!!!
“怎麽被我迷到了?”楚墨宸看到沐小淼臉上浮起的紅暈,頓時被情敵影響的壞心情好了幾分,他的小野貓就該是隻對他敢興趣的。於是故意貼近了沐小淼幾分。
沐小淼咕噥了咕噥幾口口水,最後說道,“滾開滾開,離我遠點兒,你個禽獸!”
“怎麽咽口水了?”
沐小淼心裏腹誹一句,胡說八道什麽大實話,但是嘴上卻打死不承認,“我那是口渴了。”
“那老婆大人我給你倒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