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這樣子的他,好像有點配不上呢!
“好了,不要和沐小狗搶它的食物吃了,看它這眼神,你就不怕它來咬你麽?”
“怎麽可能,可是我把它帶回來的,沐小狗你說是不是?”
說完沐小淼就好想咬自己的舌頭的說,怎麽就這麽下了楚墨宸挖的坑了呢!
“不行,這名字一定要改。”
於是沐小淼接下來都纏著楚墨宸,扯著他的衣袖不停的叫楚墨宸給狗狗改名字,都遭到了漠視。然後她就去找趴在窩裏的小狗試圖改個名字,不停的在它耳朵邊念叨著給它取的新名字,叫‘小白’。
特別的沒有特色,特別土。
土到就連沐小狗都很嫌棄她,愣是自顧自的玩自己爪子裏的玩具,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沐小淼很生氣啊,她怒指著沐小狗,一副潑婦罵街狀,罵道:“你還記得你是誰帶回來的嗎?你還記得那天你爹是怎麽嫌棄你的嗎?”
沐小狗用一種很糾結的眼神看著它娘——她這是瘋了嘛,會不會撲上來咬我啊?
然後沐小淼眼睜睜的看著沐小狗偷偷的往後麵挪了一步,一副我很害怕的樣子,氣的沐小淼咬牙切齒,沒想到啊,她沐小淼帶回來的小狗,有一天會喜歡上楚墨宸,而徹底的嫌棄她。
然後還在置這爹倆氣中接著莫問過來接沐小淼和楚墨宸出去吃飯。
而宋家,這幾天宋毓婷正好在家裏,突然接收到了關於沐小淼消息的信息。
而且看到了沐小淼看起來很愉快的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生活照片。
宋毓婷給那個匿名的號碼打過去了電話。
“你是誰?為什麽要發我這個消息?”
“宋大下姐,哦不,應該是慕大小姐,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你隻要知道沐小淼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就可以了,他們現在去了禦宴吃飯,你不信的話,你可以去驗證下。”
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
宋毓婷看著手機上收到的照片,“君恒哥哥為了你重傷至今昏迷不醒,而你卻瀟灑的話著,改頭換麵,忘記了他,而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憑什麽?”
宋毓婷說著目光裏充斥了猙獰,手握成拳頭,指甲深深陷入了自己掌心的肉裏,血肉模糊,臉上的神色卻沒有變一下。
限量版幻影停下來之後,楚墨宸很紳士的帶沐小淼下了車,沐小淼一抬頭,這是一家很氣派的餐廳,裏麵的裝潢更加是富麗堂皇,但是又不失雅致清新。
至於裏麵的東西,那一個字,就是貴,而且是死貴死貴的那種。
“大叔,這種地方太貴了,在這裏敗家,我紮心的疼。”沐小淼虎摸了下自己胸口道。
“又不讓你付錢,你隻管閉著眼睛吃你喜歡的就好了。”
沐小淼撅了撅嘴,“大叔,就算你花錢,我還是會心疼。”
“楚太太,你覺得你老公我像是很缺錢嗎?”
沐小淼點點頭,眼裏閃過一絲落寞與自卑,以前她是有眼不識泰山,分不清A貨還是真貨,以為這家夥是裝逼,一水的假貨,現在看看估計他手上的一個手表都能買起G市中心一套房子了。
這樣子的他,她好像有點兒配不上呢!怎麽都覺得是倆個世界的人。
“你不缺錢,但是我很缺錢,我還是很窮。”
楚墨宸先是皺了下眉,對於她這個你啊我的,顯然有些不悅,修長的手指在她精致的小鼻子上勾了下,“老婆大人,我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我的自然也是你的。所以你現在是小富婆,等下就讓人把我名下所有資產轉移到你的名字底下。”
“不要,我才不要,你要是敢那麽做,我們馬上絕交!”沐小淼可不想以後被人戳著脊梁骨說,她是為了攀附楚墨宸才嫁給他的。
“那老婆大人,你不要在舍不得花錢了,以後你得學會花錢,這樣吧我給你每個月訂製一個花錢計劃,你每個月給我達標,要是達不到標準,回家打PP。”
沐小淼腦袋裏頓時想到那畫麵,MMP,那豈不是每個月都要被打PP,看著他眼裏透著促狹的笑意,有些羞惱,“哼,那我要是完成了呢?”
“那許你打我PP。”
正在思考劃算不劃算的沐小淼,反半拍的反應過來,“啊呸!”
沐小淼表示不想理他了,說好的高冷的少將呢?怎麽可以這麽湊不要臉呢?
她打他PP,吃虧的不是還是她麽?
“你這倆條件分明全都是我吃虧,你這是逗我玩呢?還是逗我玩呢?”
“老婆大人,那你就超額完成你要開條件怎麽樣?”
“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
“放心,我字典裏還沒有後悔倆個字。”
然後沐小淼昂首挺胸的走到了他們訂的餐位,因為心裏不爽,她毫不客氣的拿著菜單點菜,而且專挑最貴的點。
她就不信,超額完成不了。
非把他吃窮了不可,可是轉念一想,他哪裏是吃得窮的。但她還是不解氣,劃著平板電腦上一頁一頁的精美菜單,專往貴的選。
年輕漂亮的服務生小姐站在一旁,倒是笑盈盈的。楚少是禦宴酒店的客貴,所以每次都會受到尊貴級的服務,連沐小淼點菜時,顯示著菜單的平板電腦,都是被服務生捧著的。
沐小淼覺著不方便,索性一把拖過來自己拿著,“我自己點,最貴的菜在哪裏”
沐小淼從平板電腦裏翻出最貴的菜單,一一劃開,翻頁看了看,一道菜都是好幾百上千元的,看也沒看菜名,隻管往價格高的點。
也不管自己到底喜歡不喜歡吃的菜,甚至都不知道到時候端上來的都是些什麽菜的說。
一口氣點了十餘道菜,這才把平板電腦還給服務員,“好了,就這些。”
年輕漂亮的服務生笑盈盈的接過來,看了看,卻是微微皺眉,望向一旁不動生色的楚墨宸,“楚少,請問還有別的貴賓要來聽雨軒,一起和您用餐嗎?”
因為這楚少可是貴客得罪不得,而這個楚少的客人一樣是尊貴無比的,她又不能多說什麽,於是隻是語氣非常委婉的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