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撕破
從身後繞了一隻手過來,直接捂著她的眼睛。
“別看。”耳邊是陸煜虛弱的聲音。緊貼著她的後背,隻是覺得溫軟一片。季眉清沒辦法去看別的,手指摸索進了黑袍裏邊,裏麵沒有穿上衣服,皮膚也異常的滾燙。
季眉清怕他著涼,扶著他進了屋子。這幾年有暖爐也有被窩,她像老媽子一樣讓他重新躺回床上了,然後再色內荏茬的看著他。
“這大冷天的衣服都不穿,你還要不要你的命。站在隻是受傷,要是突然生病了怎麽辦!你是長讓我擔心死你嗎!”
她這般一哭,直接將陸煜嚇住了。還沒見過她這緊張的模樣,一時間心裏五味雜陳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好不容易安撫好她了,外麵的天色也黑了下來。季眉清趁著他睡著,悄悄的從床上怕起來,去了外麵找李明。
陸煜的情況怕是不能再耽擱了,得立刻回去看大夫。酒的事情同李明說了一聲,兩人兵分兩路,一人回去看大夫,一人繼續前進。
李明隻是沉默了片刻,就答應了。季眉清萬分感激的看著他,同他告別菜又回到了房間裏。
陸煜坐在床前,因為受傷,俊郎的臉龐蒼白得沒有血色,拿去拍吸血鬼題材的電視劇或者電影正好。
走近了,又看見了他臉頰上的紅暈。季眉清不太放心的試探了他額頭上的溫度,結果是高得嚇人。
她急忙將陸煜往床上推,可他就是不下去,季眉清有些氣急敗壞的吼道:“你不要你的命了,還不躺著。”
“你剛剛去見誰了?”清冷好看的眉眼看向她了。
季眉清眉頭一皺,並不想正麵回答他,所以敷衍著,“沒誰,隻是處理明天的事情。你早點休息。”
“你是不是去見李明了。”他直接說穿了。
季眉清看著他,“我和他怎麽了?不能見麵嗎!”
“我不許你見他。”他賭氣道,“不然你以後就別見我了。”
“別胡鬧了,趕緊休息。這大冬天的晚上,就是房間裏也冷的要命。”她也不想同他再說這些,索性就避開這些話題,可陸煜還不依不饒的阻擋著她。
男人的力氣大得可怕,季眉清推了他好幾下也沒見著他動過。
“你到底想怎麽樣!”她擰著眉頭質問著。
“你不許和李明再來往。”
“他怎麽了。”季眉清不解。
“他喜歡你。”
這樣的理由讓季眉清有些好笑,“他喜歡我我就要避開他?那所有人都喜歡我,我豈不是要去死?”
“沒有。”他想了想,又極其認真的說著。
“我看你是生病腦子燒糊塗了。”
季眉清也懶得再同他多說話,拿著被子往他身上堆了一圈之後就想著離開,陸煜拉著她的手,霸道道:“不準去見李明。”
“我不見他。”季眉清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解釋了。
“我不相信。”他固執著,“你和我一起。”
“你又不睡覺,我憑什麽跟你在一起?”她瞥了他一眼,“你不睡覺別人還想睡一會。”
他想了想,便起身將她抱著放在裏邊,整個人在下一秒時壓了上來。
兩人相對著躺在同一個床上,季眉清怕他著涼,將被子給兩個人給蓋著,可陸煜卻係數給了季眉清整個人隻穿著一條褻褲躺在外麵,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之中。
季眉清無奈,朝著他靠近了又將被子給挪了回去,同時警告道,“你要再鬧,我立刻出去。”
陸煜終於安靜了下來,蓋在身上的被子還好好的蓋著,並沒有被移開。季眉清送了口氣,見他沒有再鬧別扭這才又繼續睡了。
大概真的是太累了,合上眼睛之後就沉沉的睡了過去。陸煜看著她這樣,心滿意足的將她抱在懷裏,抱得很緊的睡了過去。
季眉清的睡夢裏隻是覺得有一堵很滾燙的牆壁在不停的追逐自己,而外麵卻是冷的要命,她權衡之下路靠在了牆上慢慢休息。
等第二日來臨,季眉清慢慢的醒過來。她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睛,視線慢慢的清晰。昨晚的一切重新回到了腦袋裏,麵前的人也在她麵前一覽無遺。
陸煜抱著她很緊,兩條手圈著她,似乎是不想讓她離開。季眉清推了推,也沒見著動靜,最後也隻能乖乖的躺著。
手伸了出來,在他的胸膛上無意識的畫著圈子。一個晚上的時間,他的下巴就有了一些青色的胡茬,摸著有些刺手。
大概是有些不太舒服,陸煜動了動,調整了姿態將季眉清從裏麵拽了出來,整個頭都埋在了她的胸前,同時腰上的手也摟緊了些。
季眉清有些無聊,打了個哈欠,整個人繃直了一會。要等他醒過來才能解放。
屋子裏有些冷意,她的耳朵都已經凍著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放了回去。
陸煜突然蜷縮了起來,額頭碰到了她的鎖骨,滾燙的溫度都可以直接來煮火鍋了。季眉清嚇了一跳,直接從他懷裏掙紮起來,陸煜也迷迷糊糊的醒過來,見著季眉清便慵懶的問道:“站在什麽時辰了?”
“早上,你再休息一會。”她又試探了他身上的溫度,約莫是發燒了,不然身上不可能這麽滾燙。
她穿戴好之後,又坐回了床邊。
“我已經叫李明他們先去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煮點吃的來。”她擔憂的看著他,將他露在外麵的手給放回了被窩裏。然後又重新給蓋好了被子,這才要離開了。
陸煜一把抓著她的手,呢喃道:“不要走。”
“你先好好休息。”季眉清將他的手掙脫開,然後慢慢的離開了房間。外麵的人都醒了,見著季眉清都退避三舍,生怕自己惹禍上身。或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太過震撼了,在他們心裏留下了不小的印跡。
“你們誰有辣椒,我這裏有銀子。”她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碎銀子,站在路中間一個個的看過去。
隻可惜,他們都垂涎著她手裏的銀子,卻並沒有什麽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