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喝藥
傷口處理好了,她才慢慢的低下了頭來,脖子上纏著一層的白色布條,看著有些恐怖。
再看著旁動都不能動的薑子儀,陸煜眉頭一皺直接拎著他去了廚房裏。
又回去看著季眉清,隻見她已經將地上的那些銀票都給撿了起來,理都理好了。
“你這麽喜歡錢嗎?連自己的安危都顧不上。”陸煜有些無奈,將她從地上給扶了起來,“去看看大夫,這次別固執。我不是專業的大夫,所以脖子上的傷口很有可能會化膿。”
季眉清撇了撇嘴巴,將那些銀票都給了陸煜。然後乖乖的被他給牽走出去找大夫。
這個時間點,店鋪都還沒關門,她同陸煜一起進去了。裏邊的人也不算太多,稍微等了一下,那大夫就過來了。見著季眉清脖子上那纏得嚇死人一樣的紗布,立刻就驚著了。
“你……你……你這是?”
陸煜將她帶到那大夫的麵前,淡定道:“受了點傷,麻煩幫忙看看。”
“好,好……這邊請。”他略微驚訝的看著季眉清的脖子,然後將兩個人給帶到了後麵的院子裏。
當紗布被解下來的時候,上麵已經沁出了一層紅色的血,微微濕潤還沒幹,陸煜見著,周身又是一冷。
那大夫仔細的看了一番,然後用自己磨製的藥汁給抹上,這才又給她包紮好了。
“好好休養,別碰葷腥之物。另外不要碰水,其他的隨意。”
覺得沒什麽問題了,大夫才鬆了口氣,又看著陸煜的臉色,見他們二人的臉色又不太好,心便又提了起來。
“麻煩你在看看她的身體是否還有其他的病症。”陸煜又道。
大夫驚訝的看著他,又看著季眉清,她也同樣驚訝的看著陸煜,可陸煜也就像是沒看見一般。
“我不要!”她立刻拒絕了,“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你知道?”陸煜斜了她一眼,一向好說話的陸煜此刻也強硬了起來,“你知道你出了什麽問題你怎麽不同我說,你知道自己出了什麽狀況為什麽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肯去看病吃藥。”
她閉上嘴巴,以沉默來回擊陸煜。隻可惜,陸煜也不吃這一套,直接讓大夫到她麵前。
季眉清也想反抗,卻突然的不能動彈了,她立刻就意識到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便惡狠狠的瞪著陸煜。後者就像沒看見一樣。
大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頂著季眉清怨恨的目光去同她檢查病症。把脈了一段時間,才放下來。
陸煜見他麵色沉重,心裏也不由得懸了起來,“怎麽了?”
“這位姑娘體虛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怎麽不早點吃藥。”他怒道,又看著季眉清,訓斥道:“既然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樣的狀況還不如早點來看病,你看看你,看著才十八九歲,身體裏卻像是八九十歲的老婆婆一樣。”
她低下頭,不想再回答他的問題。
陸煜看著那大夫,“那要怎麽辦?”
大夫一聽,立刻吹胡子瞪眼道:“還能怎麽辦,好吃好喝的供著,一日三餐不得少,必要也可以練練武。另外手上的事情也必須放下,要是在這麽下去,下次恐怕就是吐血了。”
“有那麽嚴重嘛。”她嘟囔一聲,很是不滿他這般誇大其詞。自己現在不是麵色紅潤,而且也沒他說的這般嚴重,所以吐血是不可能,除非自己吞針了,
“還不嚴重!”他立刻就瞪起了眼睛,“等到快死了就嚴重了是不?”
陸煜也瞪了她一眼,冷道:“閉嘴。”
她有些不甘心,不過還是閉上了嘴巴。對於他們兩個緊張的,顯然不以為是。
大夫在紙上洋洋灑灑的寫下了一大串的藥名,然後再交給了陸煜,叮囑道:“早晚各服一帖。服藥的期間,最好不要吃葷腥之物。”
“不要,我不要吃藥。”聽到自己不能吃肉,她就一副拒絕的模樣,誓死都不要答應那方子上寫的。
陸煜懶得再搭理她,付了銀子直接拖著她走。走到大街上,他們隨手去了藥店。
買了幾包藥之後,他才帶著她回去了。將事情簡單的同梅婆婆說了一聲之後就將藥給她保管了。
“接下來這幾日,什麽都不用管了,你安安心心的養病就是。”
陸煜叮囑著,也不管他聽不聽,隻將自己的說的該說了。
她氣呼呼的回到了房間裏,第一次有了一種什麽都不能掌控的感覺,而且她覺得陸煜這次是動了真格了。
而且一切都開始失控了,她心裏隱約有種恐慌。
晚上依照大夫說的,飯桌上沒有一點葷腥。季眉清看著那一桌子的青青之色頓時就沒有想吃的衝動。
拿著筷子也不知道該吃什麽,便隻扒飯,陸煜看不過去給她夾了幾塊蘿卜,白色的蘿卜看著就很素,她直接弄到一邊去,然後繼續吃飯。
吃完了碗裏的白飯,她便去洗澡睡覺。
隻是洗完了,陸煜就直接過來,像是恰準了時間一樣端著藥進來了。苦澀的味道,在門口就能聞到了。
季眉清看著他,眉頭一皺,“我不喝。”
“不喝也得喝。”陸煜強硬道,藥碗被端到了她的麵前,那黑乎乎的湯汁還有苦澀的味道,聞著就讓胃裏不怎麽舒服。
季眉清幹脆偏過頭去不看那碗裏的湯藥,堅持自己的原則:“說了不喝就是不喝。”
兩人僵持了一會,陸煜看著她沒有要喝的樣子,便轉過身去。季眉清以為他妥協了,卻看著他直接在那裏喝湯,一時間愣在了那裏不知道該說什麽。
放下碗,他就直接照著她的唇吻了上去,藥水被直接灌倒了她嘴裏,陸煜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咽下去。
季眉清的腦袋卻是全程當機,不過她看到了陸煜的耳根子似乎已經紅了,那豔紅的色澤不用觸摸都知道有多燙,他有多害羞了。
湯碗係數被她給喝了,苦苦的味道讓她情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淚。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喝藥了,上次喝藥還是陸煜將她給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