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禍害
是夜,胭脂換上了衣服畫了精致的妝容,然後才出了門。
季天卓那人,她已經從自己的小姐妹那邊打聽到了關於他這個人。喜好美人,喜好青樓或者小茶樓這些個地方。
要對付這麽一個人,那倒是簡單了。提前同樓裏的媽媽打了個招呼,這會進去便是暢通無阻了。
還沒入夜,客人就多了起來。
她坐在樓裏專門準備的台子裏彈琴,外麵突然傳來幾個吆喝聲,她也停了下來。
從紗簾裏走了出去,一出來,就看著一眾的姑娘都圍著這個季公子。在這個小城裏,大概就季家比較靠譜點兒,更何況,就他這長相,也就蹭了季家的福。
她直接走到了季天卓的跟前,一雙媚眼如絲,嗬氣如蘭,直直的湊到他跟前,“不知公子今晚可否有空。”
季天卓也是認出了她來,“是你。”
兩人相視一笑,笑容怎麽都不懷好意。胭脂直接過來摟著他,兩人一同去了樓上的房間。
進了房間,外麵的一切都給遮蓋住了。
“說吧,你和那季眉清是什麽關係。”
胭脂笑了笑,倒是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又問了別的,“這季眉清是你們什麽人呐……”
“她?”季天卓輕笑著,不屑道:“曾經是季家的人,不過後來被趕出去。”
“喔……”她心裏頓時就明白了。
季天卓見她這模樣,又忍不住追問了,“你該不會是季眉清請來故意整我的吧。”
“她?”胭脂笑了笑,“她哪兒有這個本事,本姑娘身價不凡。她一個窮得快要賣身的,怎麽可能請得起我。我就純粹看你那小妾不爽而已。”
“喔?”季天卓來了興趣,陪著她兜兜圈子。
“上次我買脂粉,最後一盒了,給她搶走了。奴家看不過去,特意整整她。”
“你們女人心眼兒真小。”季天卓這話裏也看不出打趣,倒是頗有深意,“就因為一個田翠微……你就讓季府失了麵子,你不怕……我們報複嗎?”
胭脂立刻粘了上去,“咯咯”嬌笑著,腰肢還一扭一扭的,“奴家這不是來給公子賠罪來的嗎?”
“你倒是識相。”他碰了一下她的額頭,胭脂立刻給了他一個媚眼。
兩人立刻心領神會,相擁去了床榻。胭脂將準備好的迷香往他臉上一吹,隻一下,他的眼睛就迷離起來。胭脂將他推到一邊,表情冷下來。
她去將櫃門打開,裏邊躲著一個姑娘,沒等那姑娘開口,她便指著床上的人命令著:“把他給我服侍好。”
“是,姑娘。”她悄悄的她往後看了那床榻一眼,然後又收回了視線。胭脂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妝容,慢悠悠的離開了這邊。
吹的煙是迷幻藥,有催情的效果,想必這個時候那季天卓正好好享受著吧。
她放肆的笑了起來。
季眉清也早就回家了,正好趕上李明過來送賬本,順便聽他說了一下最近的狀況。
她倒了杯茶,兩人談著事情。
“最近這邱家沒作妖吧。”
李明搖頭,“那邊有我看著,外加陸大哥也有著幫忙。村裏人不看我的麵子也得看一下陸大哥的麵子。”
“正好,這幾日我有些事情要處理。釀酒的事情你先來處理,我把事情處理完,咱們再來看看能不能把業務擴大。”
“成,那季姐你就先忙你的事情,這邊我來照顧著。”他爽快的拍著著的胸膛,兩人笑了笑。
說完了事情,她便拿著賬本回了自己房間。
還沒坐下,外麵又有人敲門,想著應該是李明還沒說完事情便過去開門了。
“你還有……”
門外全然一張陌生人的臉,季眉清說到一半的話就這麽停下來。
“你是誰?”
“奴才是季府的,季老爺讓小的過來通知您參加這個月的家宴。”
季眉清的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說話也沒什麽感情:“我已經不是季家的人了。”
“季老爺說您頭上還頂著季家的姓,您便一直是季家的人。”
“哼……”她看著那人,語氣也開始有些不耐煩了,“我沒空,也沒錢,你回去轉告他,這季家的宴會我是不會去的。”
“老爺說您一定非常想念天賜少爺。”
季眉清心頭一動,眼神也犀利了不少,“你們這是在威脅我?”
“小的不敢。”他忙謙虛一聲,腰身俯下得更低了。季眉清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最後隻得冷哼一聲收場。
趕走了那報信的很,季眉清有些心神不寧的回到了書房裏。賬本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想著要不要回到季府。
隻是那種地方,進去了就是噩夢。季天賜雖然同她是親的,不過同為庶出,二人的待遇卻不一樣。
季家這一代除了個季天卓,再就是季天賜這兩個男丁,兩個看的自然是比較重一些。唯有她這個不受寵的被晾到一邊。
胡思亂想了很長時間,最終隻有將手中的賬本一扔,然後躺在床上。
外麵陸煜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飯菜做好了以後就直接來叫她吃飯。可現在的季眉清卻沒有一點心思,門敲了很多聲,她都沒有回應。
最終,陸煜隻能將飯菜端到她的門口,叮囑了兩聲。
也不知道她聽沒聽見,陸煜站了一會才離開的。
過了好一會,她才滿懷心事的睡過去。在夢裏,她好像回到了以前的那個時候,整天挨餓,被罵……
三餐都沒一頓飽的,雖說那些都不是她的經濟,可在這夢裏就如同親身經曆的一般。
報信的人回去複命,將事情說了一遍之後便出了書房,正不巧碰著了過來的季天賜。
“二少爺。”
“你剛才說什麽事?”他眯了眯眼睛,威脅道:“你要不說,我讓你體驗一下丐幫三日行。”
“老爺讓小的去請季……小姐來參加這個月的家宴。”他惶恐的說著。
季天賜一聽,立刻興奮起來,“你說姐姐沒死?”
“沒死。”
“她會過來參加家宴嗎?”
那報信的欲哭無淚,可麵上還得強忍著,回答道:“應該會的。”
季天賜聽他這麽一說,立刻就高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