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尋覓出路
見時間還早,她在樓裏逛了兩圈。這個時候還沒什麽人,她溜達溜達就去了樓上。
季眉清一個個房間看了過去,不得不說這邊的房間倒是挺多的。每個房間都有不同的風格,最後的一個以粉紅色為主,粉紅色的輕紗輕輕的飄動著,房間裏還有淡淡的香味,挺好聞的。季眉清吸了幾口,就忍不住走了進去。
一走進去,一股陌生的感覺突然襲了過來。
“你是誰?”空無一人的房間突然出現了聲音,季眉清差點就以為自己進了鬼屋,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那聲音很有磁性,聽著讓人很舒服,配合著這房間裏的香味,讓人莫名的有一種心安的感覺。
可她卻覺得有什麽不好的地方,自己又說不出來。
“小娘子突然造訪,不知道有何事?”
季眉清一愣,隨即淡定道:“無意進來,這就出去。”
“小娘子來了,便好好看看吧。莫要辜負了此行。”那聲音又道,同時身後的門突然關上,季眉清看了一眼,便往房間裏走。她知道現在是不看一眼就回不去了。
不過住在這裏,還有那雌雄莫辨的聲音。一切都透露著一種古怪,季眉清走到了裏麵,撩開了紗簾,紗簾後麵是一個屏風。季眉清還沒反應過來就走了過去。當看到一個光滑潔白的軀體時,立刻就傻了。
“你這小娘子,膽子倒是不小。敢往這邊闖?”那人終於開口了,眉間不見一絲被人撞見的焦躁。反而淡淡的同她談話。
季眉清回了神,下意識就要離開。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一瞬間到她麵前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好到自己麵前同時將衣服穿上的。
一隻強壯而有力的手擋住了她的去路,給她來了個壁咚。季眉清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二三十年都沒有個人給自己壁咚,倒是今天將自己的第一次壁咚給送了出去。季眉清心裏有些發顫。
“不知俠士……”她看了一眼,然後閉著眼睛道:“俠士還是穿上衣服,有礙觀瞻。”
過了一會,她才敢睜開眼睛,一隻眼睛睜著,看著麵前這個湊近的人,隻是一瞬間的,她的身體下意識就給出了動作。
那人防不勝防,被踹中了。季眉清趁此機會從他的手臂下鑽了出去,然後給他一個反攻。撐在牆壁上的手突然一軟,沒有了力氣,那人的額頭就直接撞到了牆上。
季眉清怕他生氣,立刻從門口離開了。
後麵那個人揉著發懵的腦袋還捂著已經沒有知覺的胯下,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笑。他長得就那麽的凶神惡煞要吃人的模樣嗎?
等身體上的疼痛好了一點,他才拿著桌子上的銅鏡,看了好一會。才念念不舍的放下鏡子,摸著臉上的麵皮,心裏頗為得意。
季眉清直接跑出了這裏,然後站在花街的巷子口直喘著粗氣。
過了一會才慢慢的往回走,她已經沒事了可以做,便到了旁邊的茶館裏坐了一會。
等了大半天,他們才過來了。季眉清招呼著他們一起喝茶,看著季眉清看著他們兩個眉目深沉的模樣,有些好奇,“怎麽了?可是順利?”
“那官大人說已經沒了地方。”
“沒地方?”季眉清皺了皺眉,“不可能啊,一般的官府都會備上個幾十塊地皮,以留作他用,怎麽可能沒有。”季眉清擰著眉頭,心裏更加的疑惑了。
李寡婦同李明紛紛歎了口氣,“昨晚真是謝謝二位了,若不是你們或許咱娘兒倆就得露宿街頭了。”
“沒事。咱們先回去吧。”季眉清幹笑兩聲,收起了自己的疑惑帶著他們一起回去了。
回到了陸家之後,季眉清將這件事同陸煜說了一遍,然後又問了他幾個問題。倒是在青樓裏遇到的事情沒說,她不敢說。
“這件事明顯有人作怪,若是咱們錢權都不夠的話,那是沒有辦法。至於李嬸子,應該是有人存心不讓他們好過。”陸煜分析著。
季眉清側著臉看著他,目光從他臉上劃過,然後迅速的挪開了。
“是邱氏了。”季眉清將人給鎖定了,隻是這件事情,他們一起聯手,這讓季眉清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先去休息吧,有什麽事再看。天無絕人之路,他們都會好好的。”
陸煜安撫著她,可是自己也同樣麵色凝重。剩下的事情,不拜托人解決,就沒辦法解決了。
“你可以去問問胡媽媽,她那裏有不少的達官貴人,隨便一個吹吹枕頭風,這事兒大概就落了下來。”陸煜突然道。
季眉清一驚,同時喜色道:“陸大哥這提議不錯。我怎麽沒想到呢!”
她側著頭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不明白自己為啥這麽慢半拍。
若是這件事拜托一下胡媽媽,或許,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到了晚上,季眉清換了一身男裝。做男裝打扮的她,雖然少了幾分英氣,可更多的卻是書生氣質。
同陸煜一同出了去,陸煜也換了一身錦袍。這還是上次季眉清出去,拜托人給他做的,花了不少的銀子,著實叫她心痛了一陣子。
不過見陸煜穿著,挺像個富貴少爺,她也就滿意了。衣服,總得要穿出那種衣服本身的氣質才行。
季眉清滿意的看了一陣子,才同他一起出了院子。
兩人進了城裏,身上也揣夠了銀子,季眉清提前訂了兩個客棧房間,又付了些小費讓他們等著。
走進了花樓,季眉清立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不停的慫恿著陸煜找兩個小姑娘。
她則進了胡媽媽的房間,季眉清一身男裝,出門前也特意將眉毛給畫成了劍眉,雖不至於英氣,好歹將自己的氣勢給突顯了出來。
胡媽媽沒有立刻認出她,隻當她是來找自己的恩客,整個人熱情了不少。
“胡媽媽。”她奸笑著將嘴角的胡子給撕開,然後摘下帽子看著她,“胡媽媽。”
見到是季眉清,胡媽媽的臉色立刻冷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