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祥平公主的刻薄
蕭安說著情緒竟有些莫名的激動,不知道為什麽,他胸口,總有些抽痛,不安的那搖籃。馮公公看到蕭安這麽急躁,就趕緊離開了祥平殿,去找太醫。
蕭安不想去看搖籃裏的軒宏,可是他又急切的想知道軒宏是否平安,腳不聽使喚的慢慢靠近那搖籃。
終於看到軒宏時,他安靜的躺在搖籃裏熟睡這,就好像大殿內這麽多人都是空氣一般,竟是沒有把他驚醒。蕭安心裏想著,覺得他肯定是睡著了。
跪在一旁的祥平公主,臉色有些發白,對於進來的蕭安卻是不聞不問,眼神空洞的看著躺在搖籃裏的軒宏。蕭安伸出手想把他抱起來,祥平公主突然站起來,用她小小的手打開蕭安的手,眼神怒視著眼前的男人。
“他都死了,你還想幹嘛!!!”祥平公主對著蕭安大吼著,說完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卻是沒有哭出聲,兩眼溫柔的看著躺在搖籃裏的軒宏,用她小小的手摩挲著他的臉蛋。周圍的人似乎都跟他無關一般。
蕭安看著祥平公主,對於她剛剛說的話,卻是不相信,他開始習慣了逃避,就像深山裏的羊,明明狼近在咫尺,卻還是選擇逃。
就這樣,蕭安一人站在一旁,看著跪在地上的祥平公主安撫這搖籃裏的軒宏,自己卻像是個外人,愣神的站在一旁。
沒多久,馮公公回來了,帶來了幾個太醫,蕭安趕緊回過神讓出道說道:“趕快看一下軒宏殿下如何。”祥平公主看到來了好幾個太醫,似懂非懂的也讓開來。
蕭安心裏很是忐忑不安,他真的很害怕,也不想接受。他真的很希望軒宏隻是睡著了,畢竟軒宏是青衣用命換來的,若是軒宏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今後自己死了,還有什麽臉麵去見青衣。
那幾個太醫分別都為軒宏把脈,卻是一個個的都搖搖頭不說話,像是也不知道軒宏得了什麽病。一個膽子大一點的太醫拱手問著蕭安:“皇上,殿下的病因沒查出來,不過可否問一下軒宏殿下何時出生,是否滿十月懷胎?”
蕭安不並不知道軒宏什麽時候出生對他病因有什麽聯係就說到:“軒宏確實是早產,懷孕九月有餘。”
蕭安說完,其他幾個太醫麵麵相覷的看著對方,似是知道了答案,一個太醫說道:“回皇上,嬰兒若是沒有十月懷胎,那和未成型的一般,就算是出世了,也容易惹上疾病呀。”那太醫說完,就偷偷看了蕭安幾眼。
蕭安腦袋像是轟的一聲,炸開了,看著搖籃內的軒宏,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也是接受不了,他抱起搖籃裏的軒宏,那冰涼的體溫告訴他,他確實死了,臉上很幹淨,沒有哭的跡象,像是早就知道自己會離開一般,那麽安詳。
站在一旁的祥平公主聽到太醫說的話,看著抱著軒宏的蕭安,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眼神一刻都不離開。
軒宏死,用翁代替其棺,放入皇帝陵,屍體旁放上另外一個女嬰葬其身旁,舉行陰婚。金銀珠寶不少,陪葬以百為單位。軒宏殿下,給予厚葬。
軒宏死後,蕭安時常回去探望祥平公主,祥平公主每次見到他似乎怨念很深,每次跟他說話,語氣都不乏刻薄和嘲諷之意。
“祥平,你為何總是對你父皇我這般刻薄和無禮。”終於有一天,蕭安忍不住的問祥平公主,那時祥平公主七歲。她睥睨著蕭安,偏過頭去說道:“我無禮又如何,你是不是也想用火把我燒死?”
蕭安看著祥平公主,她那時候才七歲,她不快樂,每天帶給她的也不是快樂,而是仇恨。可是蕭安他又能如何,一連失去了三個親人,祥平是他唯一的親人了吧。
祥平公主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似乎不想和他單獨呆在一起,哪怕是一會也不行。蕭安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知道該怎麽辦。他隻想知道,他告訴祥平公主答案,她會理解自己嗎。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讓祥平公主覺得青衣不是一個好母親。他隻能一個人默默承受著,他把自己所居住的大殿改成青衣殿,另外又建了一個房屋,和青衣殿差不多,牌匾是軒宏殿,用死去的軒宏殿下的名字作為大殿的名字。
之後的十年裏,蕭安在朝堂上打滾,不負他怒吼的期望,治國安邦。娶了很多的妃子也有不少的皇子,後宮最高統領者卻是後繼無人。所有人都想被寵幸,所有人都想爬上蕭安的床。蕭安卻是絕口不提立後之事。
妃子,貴人也誕下了皇子,卻都隻是王爺的名分,卻是沒有太子的頭銜。滿城風雨,後位後繼無人,皇上始終不立太子。讓許多人疑惑,卻是沒有人知道原因。
蕭安這是在贖罪,希望得到祥平公主的原諒,他心裏唯一的皇後就是死去的青衣,唯一的太子就是死去的軒宏。他永遠不容許有人凱墟這皇後之位和太子之為。這是他的底線,卻也是他的痛處。
可是祥平公主卻是越來越囂張跋扈,皇宮內經常出現命案,大多都是後宮的妃子,而且都是比較受寵幸的,或者是懷有身孕的妃子。
每次蕭安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知道是祥平公主幹的,卻是縱容著她。之後,她更是變本加厲,她那醜陋的一麵,永遠隻會在他麵前展現出來,在別人麵前,卻是隱藏的很深。可是蕭安卻從來不會虧待她。
從來不讓她受傷害,什麽事都依著她,隻要是她想要的,皇上都會應允。而她卻是沒有絲毫感謝,卻是覺得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