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回到酒樓
傍晚,還沒有到醉仙樓,讓趙寧兒有些著急,也不知道該往哪裏走,雖說是傍晚,可這秋天,天黑的快。可這快的竟讓趙寧兒有些措手不及。
醉仙樓裏的季眉清有些奇怪,今天一天沒看到趙寧兒的影子,就連沈彬也是一天跟人間蒸發了一樣。站在門口來回的踱步,有些忐忑不安。
陸煜不知什麽時候過來,摟著她的肩膀說道:“在想什麽呢,進去吧,晚上有些冷。”季眉清卻是倒在陸煜懷裏一動不動的。
“陸大哥,我這心裏不知道為何,總是感覺不安。今天都沒見到寧兒和沈彬的影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季眉清看著外麵的天越來越黑,卻還是沒見到趙寧兒的身影,有些不安的說道。
抱著她的陸煜也突然發覺,今天似乎是真的沒有見到這兩個人,似乎感覺事情不簡單,鬆開季眉清說道:“你在這裏好好呆著,我出去看看。”還沒等季眉清反應過來,陸煜就消失在黑夜裏。季眉清看著陸煜離去的背影,向門外跑了幾步,看到陸煜不見了影子,站在原地,看著遠處,怔怔的發呆。
原本在櫃台裏的殷烈看著賬本,看到季眉清見陸煜出去了,就跟了上去,有些不放心季眉清。看到季眉清看著遠處有些出神,就走過去說道:“季姑娘,陸公子不會有事的,你還是進去吧,這天也有些冷,不要著涼了。”
季眉清回過頭看到跟出來的殷烈,點點頭說:“我知道了,走,進去吧。”說完,就進了屋內。陸煜出門之後就用輕功去了皇宮的必經之路。
縱身一躍,跳到樹上,一切景象都深入眼底。皇宮的必經之路實在一個人煙稀少的郊外,陸煜站在樹上,看到一輛馬車,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趙寧兒他們,但是他也不衝動,還是站在樹上看著馬車裏的人。
那馬車一會走西邊,一會走東邊,然後幹脆停在原地不動。陸煜站在樹上看著著馬車的走勢,有些好笑,著馬車的車主人原來是個路癡。
“啊!!!”突然,那馬車中一陣尖叫,陸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是看到一抹暗綠的幽光,聽到那一聲尖叫,覺得有些熟悉,心裏一陣叫不好,是趙寧兒。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縱身一躍,跳下樹,手裏拿著匕首朝那發著暗綠的幽光的動物刺去,那動物瞬間倒在地上。是匹狼,陸煜的臉上,身上都濺上了血。
趙寧兒原本看到那餓狼,不知道該怎麽辦,就愣在原地,那餓狼突然撲上來,隻能捂著臉不去看。許久,想象中的疼痛感並沒有出現,睜開眼睛,看到陸煜,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說道:“陸大哥,你終於來了,我在這裏迷了路,沈公子他發燒了。”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沈彬看著倒在血泊裏的餓狼,說道:“此地不宜久留,這狼死掉了,待會肯定會有狼群,到時候就麻煩了,有什麽事回去再說,你進去,我來驅趕馬兒。”
說完,趙寧兒擦幹眼淚鑽進了車裏,看著坐在馬車裏瑟瑟發抖的沈彬,她把沈彬摟在懷裏,想讓他感受到一些溫暖。沈彬呆在趙寧兒懷裏一動不動,感到些許溫暖就慢慢的睡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寧兒坐在馬車裏感覺到一些光亮。就知道肯定到了鬧市,緊緊的抱著懷裏的沈彬,小聲的說道:“我們到家了,到家了。”說著止不住的哭了出來,立馬擦幹眼淚。
“到了,下來吧。”沈彬停下馬車,對著馬車裏的趙寧兒說道。趙寧兒攙扶起躺在自己懷裏的沈彬。
呆在酒樓裏的季眉清一聽到外麵有聲音就跑出來,看到陸煜就笑了笑,卻是瞥見他臉上,手上,衣服上都有些血跡,走過去有些擔心的抓住他的手,看來看去問到:“你怎麽了,身上怎麽會有血跡?”
陸煜卻是擺擺手說道:“我沒事,路上出了點意外。沈公子情況好像情況不怎麽好。”陸煜說完,季眉清才看到一旁的趙寧兒和沈彬,沈彬似乎好像受傷了還是怎麽了,整個人都被趙寧兒攙扶著,看著很虛弱的樣子。
走過去說道:“寧兒,沈公子怎麽了?”趙寧兒想過去攙扶,可有礙於男女授受不親,就收回伸出去的手,一旁的陸煜見如此,就上前去扶著沈彬,趙寧兒才覺得有點輕鬆。
剛想回答季眉清的問題,又突然想起來沈彬還發著敲就拉著陸煜焦急的說道:“陸大哥,你快幫我看看沈公子,他好像發燒了。”季眉清見趙寧兒這麽擔心就趕緊對著陸煜說道:“陸大哥,你趕快帶著沈公子讓殷老伯給他看看。”
沈彬點點頭,就攙扶著沈彬進了酒樓,酒樓裏的客人看到沈彬還不以為意,可是看到沈彬臉上,手上身上都是血跡,心裏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陸煜。陸煜看著櫃台內的殷烈說道:“還望殷老伯能幫沈公子把一下脈。”說完就趕緊帶著沈彬去了後廳。
殷烈跟著陸煜去了後廳。陸煜讓沈彬平躺在床上,殷烈坐在床沿邊上給他把脈,皺著眉頭,說道:“沈公子似是寒氣攻心,現在還有些發燒。老夫寫個方子,陸公子明天去藥店拿藥材。今天晚上就隻能喝點薑湯熬過去了。”
陸煜看著躺在床上的沈彬,臉上有些蒼白,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
季眉清拉著趙寧兒去了閣樓的房間裏,趙寧兒一回房間就抱著季眉清哭了起來說道:“季姐姐,我今天……我今天和沈公子差點就,差點就死在皇宮裏了。”說著說著,越哭越激烈。原本季眉清以為沒什麽大事,可是發覺竟然關係到性命,就覺得事情不簡單。
“寧兒,你慢慢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季眉清安撫得拍拍她的後背,說道。趙寧兒漸漸平靜下來,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