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騙鬼去吧
這邊,駱聆歌剛剛接手城東的這個案子,那邊消息已經傳到了肖戰的耳朵裏。
肖戰知道後,毫不猶豫的就衝進了蕭靳霆的辦公室:“總裁,夫人最近在負責城東的那個案子,賀康平應該是想試試夫人的能力。”
城東的案子?
蕭靳霆疑惑,在他的記憶裏,並沒有這個案子的存在。
“因為這個案子比較小,所以我們當時並沒有接。”肖戰似乎是知道蕭靳霆的不解,開口解釋。
“把資料拿過來,我看看。”蕭靳霆聽到解釋後,才鬆開眉心,饒有興趣的勾起唇角,整個人看上去邪魅至極。
“在這兒呢。”肖戰早就準備好了,聽到蕭靳霆這麽說,嘿嘿一笑,從身後把文件遞給了他。
然後一臉討好的看著蕭靳霆,似乎是有求於他。
“一個星期。”蕭靳霆接過去低頭看資料,就在肖戰要失望的時候,他幽幽開口。
哇塞,他沒聽錯吧?總裁竟然同意了他休假的申請?
“得嘞!”肖戰生怕他家總裁變卦,高興了一下之後,就屁顛兒屁顛兒的溜之大吉了。
要知道,他已經記不起來自己上次休假是什麽時候了。
看來還是夫人管用,哈哈哈,以後還得抱夫人的大腿啊。
誰讓他家總裁就是個妻奴呢!
於此同時,時澈同樣的收到了信息,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的行程,眼底劃過一絲失望。
看來這次是沒有機會看好戲了,不過走之前能夠加一把火,好像也不錯。
想著,一個電話就打了出去:“蘇星河,別說我沒幫你,小丫頭最近在負責城東的案子,正需要人來合作呢。”
城東的案子?
蘇星河的記憶裏同樣沒有這個案子的存在,雖然經他處理的事情不多,但他家老爺子現在有意讓他接手,所以很多事情都會強迫他去了解。
“是嗎?想來這賀老爺子是想試試聆歌的能力。”蘇星河畢竟是蘇家的長孫,隨即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這次可不是賀老爺子,是賀康平。”時澈淺笑,語氣中的戲謔讓人覺得無奈。
也就是他,有些話要是從別人的嘴裏說出來,一定會被別人記仇。
可偏偏,時澈就是有這種能力,讓人輕而易舉的就接受他的話。
蘇星河想也不想,爽朗的聲音中有著堅定:“這不重要。”
“哈哈,真想看看你跟蕭靳霆是怎麽鬥爭的,可惜啊。”時澈哈哈大笑,聲音中有些遺憾。
蘇星河對他也是有一些了解的,心裏清楚他可沒有這麽好心,他這分明就是在為自己無法看到好戲而感到遺憾。
“聽時總這話的意思,是要離開一段時間?”蘇星河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笑聲爽朗。
“是啊,可惜了可惜了。”時澈也不繞圈子,當下就透露出了自己要離開一段時間的事情。
還真是這樣,這下有意思了。
“那我就祝時總一路順風。”蘇星河順杆子就爬,畢竟時澈也是個潛在的對手。
“蘇先生,不對,現在應該是蘇總了,那我就借蘇總吉言。”
時澈的話中有著不易察覺的譏諷。
蘇星河臉色微變,隨後也不在意這個事情了,反正他的身份遲早是要曝光的。
“客氣。”
兩人各懷鬼胎的打完電話後,都有自己的思量,蘇星河沒有任何猶豫,當下就安排人去查城東都有哪些案子。
時澈則是一個電話打給了駱聆歌,聽著電話那頭的響鈴,整個人都是開心的。
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的事情開心,還是因為能夠聽到駱聆歌的聲音而開心。
駱聆歌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資料,就被電話鈴聲給打斷了,等她看到打電話的人是誰後,不知道為什麽,心情不是很美麗。
想了想,還是接通電話,不等她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聲音。
“聆歌,我要離開處理一些事情,你不送送我嗎?”溫潤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期待,說完後,似乎在緊張的等著回答。
太好了!
駱聆歌現在簡直就要高歌一曲了,要是時澈能夠再把蕭靳霆和蘇星河也一起帶走,那簡直就是完美。
不過,她也隻能想想。
“啊?我為什麽要送你啊,你要走就走唄,慢走不送啊!”駱聆歌含笑的說著,語氣中竟然帶著些許的調侃。
“太狠心了,就知道你會這樣,我在樓下等你。”時澈大聲地控訴著駱聆歌的‘罪行’,並且給自己找好了地方。
千萬別啊大哥,她可不想一下班就看到這張笑麵虎的臉。
“別,我在忙著呢。”駱聆歌趕緊開口,一臉不情願。
她要是再當時澈是無辜的她就該撞牆去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認識,以及她這段時間在和賀氏這麽久的了解,這個時澈,已經被她確定是笑麵虎無疑了。
有趣的小丫頭。
時澈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快速的把話脫口而出:“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我直接上去了。”
話音剛落,果斷把電話掛掉,就走進了賀氏的電梯。
原來,他給駱聆歌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到賀氏了。
“什麽?喂?什麽人啊,怎麽都學會這招了,很好玩兒嗎?”駱聆歌現在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機給摔了!
氣憤啊摔!
一個蕭靳霆這樣也就算了,現在時澈也這這樣,整的她都要懷疑,下次跟蘇星河打電話的時候,會不會也這樣。
莫非,這個還能傳染?
在心裏把能吐槽的都吐槽了,依舊攔不住時澈的步伐,所以她隻能在辦公室等著這位爺的大駕光臨。
很快,時澈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視線中。
已經見了這麽多次,但每次見他的時候,都會被他身上如沐春風般的氣息給吸引。
駱聆歌反應過來後,哭笑不得的看著時澈:“我說大哥,咱這麽有意思嗎?”
“有!”時澈也不認生,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去,一臉愜意。
“行,您開心就好!”駱聆歌狠狠地點著頭,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
時澈無辜的聳聳肩膀,表示自己隻是來找她而已,並沒有其他的企圖。
駱聆歌:騙鬼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