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聆歌覺得一個人待著無聊,遊戲她都玩膩了,這裏她逛的都能眯著眼睛走,她完全忘了今早上答應蕭靳霆的事了,拿起包包她就出門找蘇蘇去了。
她要能預料到出門會這麽背,她無聊死也不會選擇出門。
她開車的技術很爛,盡管拿了駕駛證,她也不敢在大馬路上開,用蘇蘇的話來說你能拿到駕駛證,走了狗屎運吧!
車庫裏很多車,她歎了口氣,還是打車吧,她不可不敢恭維她的技術,把蕭靳霆的寶貝車擦破皮了她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她這條命在他眼裏可能都沒有這些車重要。
蕭靳霆特喜歡收集車,車庫裏全都是各種各樣的名車,活生生的敗家子啊!她覺得就算以後他破了產,把這些賣了,也夠他無後顧之憂的過一輩子。
萬瓊珠對駱聆歌懷恨在心,不把萬財的話放在心上,帶著一群小嘍囉在蘇蘇酒吧的拐角處堵她。
媽呀,這是神馬情況????
“駱聆歌,這次你別想逃。”萬瓊珠恨恨道。
沒有她,蕭哥哥就是她的;沒有她,父親也不會打她;沒有她,她也不會離家出走。都是她惹的禍,害她現在變成這樣,她今天一定要讓她跪著求她。
“萬大小姐,你有意思麽?”駱聆歌不在意的笑道。
她逃?開玩笑吧,誰逃還不一定呢!
“要不是你,我怎麽會變成這樣。”萬瓊珠突然吼道,那張好看的臉變得扭曲。
她變成什麽樣管她什麽事,她又不是她媽,她是她媽,她從小就會好好教她怎麽做人,杜絕成為小三,別總想著拆散別人的家庭,以為誰都欠她。
“姐覺得你這樣挺好的啊!”
有爹寵,除了任性刁蠻一點其他都還好,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或多或少有點脾氣。
“你要是跪著求我,離開蕭哥哥,今天我就放過你。”萬瓊珠大言不慚道,她就不信駱聆歌不服。
笑話?她父母她都沒跪過,她有資格讓她跪她?下輩子都不可能,做夢還沒醒吧?
“我就喜歡你不放過我。”
還好她出門穿的是休閑裝,打架絕對沒問題,她好久沒展示身手了,她皮子也有點癢,正好趁機試試手。
“你們給我上。”
她三下五除二把這些小嘍囉打倒在地了,萬瓊珠見她帶來的人都倒在地上,害怕的報了警,她想攔也來不及。
全身早已沒了力氣,汗如雨水一樣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警報聲由遠及近,駱聆歌氣還沒喘完,就被看熱鬧的時澈拉走了,又是一陣狂奔,再跑下去,她腿都要斷了。
時澈停了下來,好笑的看著氣喘籲籲的駱聆歌,還好心的幫她去小賣部買了一瓶礦泉水,她毫不客氣的接過來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
緩過氣才對著救她的時澈道:“剛才謝謝你啊,我叫駱聆歌。”
“時澈,沒看出來你一個女的這麽猛。”時澈笑道。
“嗬嗬,還好。”她不猛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時澈看到駱聆歌臉上的笑容一下失了神,忘了這是一種失態,後來他才懂這就是一見鍾情。
夜晚四周的燈火闌珊,霓虹燈五顏六色的在閃爍著,有情侶在大街上親昵的擁抱和親吻,公交車上有人下了,也有人上,旅途的車似乎不會到終點。
駱聆歌和時澈並肩而行,他們兩個互相大致了解了一下,還好她沒有給蘇蘇打電話,不然剛才的事她肯定又要擔心了,她不想時澈送,但時澈說一個女孩大晚上在路上走不安全執意要進行他的紳士精神。
她不好婉拒,隻好答應,路上有個伴也好,可以談談天,說說地,看看夜景。
“你知道什麽是愛情嗎?”駱聆歌問道,她也不知自己為什麽會問這個話題,就是想知道答案。
時澈眼神堅定,一字一句道:“一見鍾情我覺得就是愛情。”
“切!”駱聆歌嗤笑一聲。
一見鍾情麽?鍾的是情還是臉蛋?說不會在意另一半的容貌,可到底是個看臉的世界。
這時他們看到有一對男女在大街上拉扯著,那個男的一把拽住了將要離開的女人,女人用力掙脫開男人的手,男人夾雜著憤怒傷心絕望的淚水遠遠地追了上去。
她似乎聽到女的嫌棄男的沒錢沒本事,也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她不想再和窩囊廢在一起,男的求她別走,他愛她。
他們兩個的背影消失在濃濃的濃的光影裏,喧囂的聲音瞬間掩埋了一切,無論是男人的哀求,女人的嘲弄,一切變成虛無。
駱聆歌覺得有些尷尬自己看到的一幕,她並不覺得那個女的有什麽錯,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人生。
“那個……夜晚風景很好。”駱聆歌望著時澈吞吞吐吐道。
“嗯,還好。”時澈笑道。
“我到家了。”駱聆歌轉過身對時澈道:“謝謝你送我。”
“沒事。”
忽然,肩上一緊,她瞥過頭就看到了蕭靳霆,那種熟悉的感覺,暖暖的胸膛。她不明白他怎麽會在門口外麵,難不成是等她回來?
“老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他的語氣格外溫柔,臉上的笑容燦爛的像道彩虹。
她沒弄明白他葫蘆裏在賣什麽藥,他咋突然之間對她這麽溫柔了,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了吧?外麵養小三了?
“去找蘇蘇了。”
駱聆歌臉不紅心不跳的撒了謊,她不想讓蕭靳霆知道她今天被萬瓊珠叫人欺負的事,她不是那行柔柔弱弱的小女人,出了點小事就爬在肩上哭哭滴滴。
她最受不了這種女人了,再說她又沒什麽大事,更加沒什麽好說的了。
“老婆,他是誰?”
蕭靳霆警惕的盯著時澈,他那老婆叫的那叫一個順口,像是故意在宣告某個事實一樣。
他打量了下時澈,嗯,適合做個小白臉,那瘦瘦小小的身材,他一下子就能把他打倒了,不堪一擊。
蕭靳霆一提醒,她才反應過來時澈還在旁邊,忙不迭地介紹,怕個不小心她家祖宗又要誤會了。
“這是時澈。”駱聆歌指著摟著她的蕭靳霆:“這是我老公,蕭靳霆。”
盡管不是很情願承認她和他的關係,但前麵他都叫老婆了,她也不好拂他麵子,她奇怪她竟然不覺得不舒服,反而認為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