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原形畢露
“你這是咋了,你這是要幹啥呀,我的抗聯男人在上邊被毒蛇咬傷下不來了,讓你上去救他呢,你咋突然變成這樣了呢?”小潮紅完全想不到,越是這樣說,對方會越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我等的就是這樣的時刻,他中毒真的太好了,最好已經死掉了,那樣的話,你就是我的了,我們現在還有這麽多好吃的毒蛇可以活命,將來我帶著你一起出去,娶你做老婆,帶你回日本國,去見我的父母……”佐藤一郎居然突然甩掉他低頭順目,乖乖臣服的麵紗,轉而就露出了侵略者的凶殘本性……“你咋會忘恩負義呢,你咋會趁火打劫呢,你咋會……”小潮紅邊說邊往後躲,可是沒躲幾步,身後已經是堅硬無比的崖壁了……“我們大日本帝國是勝利者,你們都是亡國奴,我忍氣吞聲地跟你們生活在一起,已經受夠了,現在,你的抗聯男人被毒蛇咬了,他下不來了,他死定了,這裏我是主人了,你也該變成我的女人了……”佐藤一郎真的原形畢露了。“你別過來,我的抗聯男人還沒死哪,你敢過來碰我一下,他下來,就會要了你的命……”小潮紅手無寸鐵,且已經沒了退路,但還是要這樣說出威脅的話,來阻止對方向前邁動。“他不會下來了,我先把你變成我的女人,然後我爬到二三十米高的地方,把木杠子都撤掉,你那個抗聯男人不死,也回不到天坑了……”佐藤一郎連這樣陰險的思路都有了,看來他沒少在心裏盤算,一旦有了機會,會如何處置。“那你也不想出天坑了?”小潮紅的意思是,你把天梯的木杠子都給取下來,難道你自己就不想出去了嗎?“我等你那個抗聯男人死掉了,再將木杠子插回去,然後,繼續開鑿懸梯,遲早我們會出去的,這些蛇夠咱們吃很久,足夠我們打通懸梯離開天坑的……”佐藤一郎居然是這樣盤算的。“別碰我,我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你不能再碰我了……”小潮紅沒別的話說了,隻能這樣懇求了。“我不在乎你曾經是他的女人,隻要你能跟我好就行……”佐藤一郎湊得越來越近了。“你的心裏不是隻有那個花子嗎,難道你都是裝出來的?”小潮紅忽然想起了佐藤一郎皮夾子裏,照片上的那個女孩子。“我的花子已經死了,可是你長的太像我的花子了,我就把你當成我的花子了……”佐藤一郎居然這樣回應道。“不行啊,我已經懷了抗聯男人的孩子了,今生今世也不會成為你的女人了……”小潮紅又拿肚子裏的孩子說事兒。“這個好辦,回頭我用腳把他的孩子給踹掉,踹不掉的話,生下來就給弄死,然後,你再給我懷上孩子,生出孩子來,將來我帶你和他回日本,要讓孩子叫我的父親母親爺爺奶奶,要讓他成為大日本帝國的公民……”佐藤一郎對待小潮紅肚子裏馮二雷的孩子居然如此殘忍,再次披露出他作為一個鬼子對中國的婦幼是個什麽樣的殘忍態度!“打死我也不會屈從你的……”小潮紅嘴上這麽說,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佐藤一郎拿定了主意,哪裏還會聽小潮紅的掙紮和反抗呢,上來就將小潮紅給堵在了崖壁上,然後就強行用他那剛剛生吃完毒蛇的嘴巴來強吻小潮紅,小潮紅竭力反抗但沒用,隻好不動了,就任由他強吻,隻是在他覺得他得逞了,欣喜若狂,得意忘形,將舌頭也伸過來,在小潮紅的嘴裏囫圇勾連的時候,一口咬住就不撒口……若不是小潮紅因為食物短缺渾身無力,咬力也十分柔弱的話,還真能將佐藤一郎的舌尖兒給咬下來。但也將他的舌頭咬了一個大大的口子,這讓這個鬼子大兵暴怒異常,上來一巴掌,將小潮紅打到在地,然後撲上來又是一頓暴打,直到小潮紅昏死過去,才算結束暴行……佐藤一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氣喘籲籲地舒緩他禽獸般的暴怒,緩醒了一會兒,呼啦一下子想起了更加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將下到坑底的天梯給拆掉十幾二十米,這樣的話,即便被毒蛇咬傷的馮二雷能動彈了,想下來,都沒法做到了,活活困死他在上邊,這樣的話,自己的那個願望也就能實現了。其實無論馮二雷和小潮紅對這個鬼子大兵如何仁慈寬容,也一次又一次地在危難時刻挽救了他的性命,甚至在食物短缺,不給他吃別人就可以多活幾天的情況下,都省出一份兒來給他吃,讓他得以活命。然而,表麵上他感激涕零,也裝得臣服歸順,可是股子那狼的本性卻沒有泯滅,隻是掩藏的越來越深了而已,外表看上去,完全沒了脾氣,完全聽從馮二雷和小潮紅的差遣,尤其是在打開他的枷鎖,讓他配合馮二雷打造通向天坑口的懸梯的時候,就更加積極配合,整天點頭哈腰地拿出一副奴才的樣子,可是心裏卻無時無刻不在琢磨假如有一天,這個抗聯男人突然出了什麽意外,自己該如何搶占有利地形,該如何處置這個女人,該如何征服這個女人,然後等這個抗聯男人死掉之後,自己該如何策劃從這裏出去,出去之後回到自己的部隊跟他們如何解釋等等。隻是時機一直都不成熟,尤其是天梯沒有搭建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佐藤一郎心裏明白,靠他的能力,如果有個三五十米,興許還可以,要是還有百八十米,他是絕對做不到的--而且他想過,如果天梯超過一百米,那就距離坑口很接近了,到了那個時候,再弄死這個抗聯男人,然後,找到他私藏的武器,用擲彈筒朝坑外發生榴彈,用炮聲將自己的人吸引過來,那個時候,自己就應該有救了吧!當然,佐藤一郎想的最多的,還是這個抗聯男人的女人,這個長相有點像花子的中國女人,身上透出一種令男人無法抑製的魅惑力,隻要見過她一眼,不想上她那就是身體有病,何況,又一次差點兒得手了--當時她正在溫泉裏洗澡,將她薅出來,到了池邊,掰開兩腿,居然發現她還是給花姑娘,還是個沒破身的處女呢,當時興奮極了,真覺得這個女人潔身自好這麽久,就是留給他佐藤一郎來開苞破身的吧!應該就是他佐藤一郎在中國的女人吧!應該就是花子死了之後,上帝給他派來拯救他靈魂的天使吧……可是功虧一簣,非但沒有得手,還讓那個該死的
抗聯男人當著自己的麵兒,給這個美豔絕倫的花姑娘給破了身……當這個中國女人用銷魂的眼神特地投放過來,以顯示她是多麽的承歡受用的時候,佐藤一郎的心裏仿佛被亂刀捅得沒了形狀一樣,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呀!當時表麵上是徹底失敗的挫敗感,但內心的仇恨卻升級成為一種武士忍著的高級狀態--沉默,低沉,服從,等待--這些,他都一一做到了……隻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佐藤一郎無數次的將自己想象成那個抗聯男人在小潮紅的身上做出的那些動作,想象有朝一日,自己的了機會,弄死這個中國抗聯男人,得到了小潮紅之後,將如何宣泄自己的獸欲,如何也讓她顯露出那種銷魂承歡的魅惑神態……越是想著那一天早日到來,就越是將自己隱藏得更深,特別是小潮紅親自來說服自己,讓自己配合他的抗聯男人,在天坑的崖壁上,打造出一個通向坑口的天梯的時候,他一方麵感覺機會就要來了,另一方麵,也裝得比以前更像了,不但在語言上,騙過了這個善良的中國女人,還在行動上,讓這個兩個傻逼中國男女,都以為自己真的臣服他們了——真是將一匹狼,變成了一頭羊——怎麽可能呢?狼之所以披著羊皮混在羊群中,就是有朝一日要突然變成狼,將身邊的羊統統吃掉!這個機會一直等到這次再次麵臨彈盡糧絕的時候,大家都處在虛弱狀態,隻要稍微發力,就會得手的時候,佐藤一郎居然還按兵不動,心想,這工夫自己暴動的話,連自己都不一定活成了,哪裏還有機會再出去呢?或許這個抗聯男人總能在彈盡糧絕頻臨死亡之前,突然搞到食物吧——那次從坑口打麅子算一次,後來從深潭裏弄了一個碩大甲魚又是一回,這次也到了山窮水盡,大家就快撐不住的時候,理應他又能搞出一個什麽奇跡,突然讓大家就有吃的了吧--不過這次一旦再有吃的,就不必再等了,一個是有了吃的,也就有了精神和體力,就可以跟他們較量了,再就是,通往坑口的天梯還差幾十米就修成了,即便這個時候弄死這個抗聯男人,自己也能接續下去,直到從天坑口出去,或者直接從現在的高度,朝坑口外發射榴彈,給自己人發出信號,讓他們來接應自己了……想不到,正當餓得頭昏眼花,就快不行的時候,卻突然從空中墜落下來一條老大的毒蛇,聽見了小潮紅的尖叫,佐藤一郎立即警覺起來,拎著斧子,就奔了過去,看見了那條並沒摔死的毒蛇,上去就是一斧子,將其蛇頭砍掉,本想直接將蛇身的斷麵拿過來,就直接吸食那些冷血以便補充自己的能量,讓自己迅速恢複體力呢,卻見更多的毒蛇從天而降,一下子明白了--這是這個神奇的抗聯男人,找到了一個冬眠的蛇窩,並且不顧一起將這些毒蛇都從窩裏給掏出來,丟下了天坑的底部啊!佐藤一郎頓時亢奮異常,掄起斧子,就開始了斬蛇行動,心裏在不住地呐喊:“終於等到食物了,終於等到時機了,這回可以露出自己的真麵目了,這回可以跟這個中國的抗聯男人決一死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