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叫順嘴兒了
鬼子闖入野麥嶺的先頭部隊差不多三四百人,結果,被馮二雷使用的滾雪球堵住了撤離的路徑,在他們耗費了幾乎所有彈藥之後,發起了對他們的猛烈進攻,最終隻從野麥嶺的出口逃離出了幾十個鬼子,其餘的,都被馮二雷帶領的抗聯給消滅在了野麥嶺的第一個丫丫葫蘆腹地中……抗聯自己的人,除了賈東才英勇犧牲,別人隻是個別有了皮外傷,相當於零陣亡,就打退了鬼子的第一波進攻……“說吧,下一步,如何應對鬼子的更凶猛進攻……”牛營長真是佩服到家了,一看在馮二雷的帶領下,又打了局部勝仗,就這樣熱情地上去摟住了他的肩膀……“還是趕緊撤吧……”馮二雷卻有點憂傷地說。“啥?現在大家士氣正旺,還覺得沒過癮呢,咋能撤呢?”牛營長完全不能理解馮二雷為啥這樣說。“鬼子肯定發動第二次大規模的轟炸,咱們必須在一小時之內,能撤多遠算多遠,反正撤出鬼子轟炸的範圍,才會減少不必要的傷亡……”馮二雷馬上說出了自己的意圖。“馮連長說的對,現在咱們幾乎沒有犧牲,還應該保存實力才對……”湯子怡的臉上也因為賈東才的犧牲還有憂傷,但一聽馮二雷的部署,馬上出來支持他。“那鬼子再進入野麥嶺,咱們就不再過癮打他們了?”牛營長似乎還意猶未盡呢,大概還從來沒用這樣的辦法來打過鬼子,自己的人馬幾乎沒有傷亡,鬼子卻被消滅了二三百之多,所以,還想進一步擴大戰果呢,可是馮二雷卻做出了撤離的指令,就有些意猶未盡。“別著急呀,等鬼子大規模的轟炸過去了,地麵部隊也進來了,然後咱們再找機會回來收拾他們呀……”馮二雷馬上給出了這樣的回應。“好啊,有你這句話就好跟弟兄們解釋了——那就聽你的,火速撤離!”牛營長一聽,不是撤了就不回來,而是先把鬼子放進來,然後再回來過癮地收拾他們,也就立即接受了馮二雷的提議,馬上召集手下立即開始車裏野麥嶺了……果然,在野麥嶺外坐鎮的山本中佐看見丟盔卸甲狼狽逃竄回來的先頭部隊殘餘,暴怒異常,立即下令對野麥嶺進行地毯式的轟炸,同時,又調動來二十架戰鬥機對野麥嶺進行立體轟炸……即便是轟炸完畢了,山本中佐也沒敢貿然進入,硬是在野麥嶺外駐紮了一宿,第二天,派出了十人的偵查小隊摸到野麥嶺的“丫丫葫蘆”裏進行偵查,除了他們丟下的鬼子屍體,連個抗聯的毛兒也沒見到,山本中佐還不信,這才率隊進入,結果,長驅直入果真連個人影都沒有,氣憤之餘,竟向他的上司,關東軍總部發去電報:野麥嶺之抗日聯軍業已剿滅……關東軍總部立即回電:“鞏固勝利成果,防止敵人反撲……”於是,山本中佐就像馮二雷猜測的一樣,居然在野麥嶺的丫丫葫蘆裏,駐紮下來……撤到三十裏外,躲過鬼子第二輪地毯式轟炸的馮二雷及其二營全體幹部戰士聽到這個消息後,又都摩拳擦掌,嚷嚷著讓馮二雷殺他個回馬槍,好好收拾一下本來失敗,卻向上級匯報勝利來邀功求賞的山本中佐。“我看呀,咱們連夜殺他個回馬槍,再讓鬼子嚐嚐咱們的厲害!”牛營長在作戰會議上,第一個發言就這樣說。“是啊,趁敵人立足未穩的時候,殺他個措手不及!”提升成副連長的趙排長也這樣說。“我看呀,你們還是先別那麽激動,別那麽急於行事……”跟在馮二雷身旁的鑽天猴看見緊鎖眉頭的馮二雷,卻這樣來了一句。“那我們應該咋辦呀?”牛營長居然把鑽天猴的話也當成馮二雷的代言了。“等我們三當家的想好了辦法,保證能消滅鬼子,保證能讓大家過癮!”鑽天猴是嘴裏,三當家的簡直就像諸葛亮一樣,隻要他出招,肯定能勝算。“還想啥呀,野麥嶺是咱們的地盤,熟悉得就像手心裏的巴掌一樣,閉著眼睛摸進去,都錯不了地方,鬼子住進了咱們的地盤,咱們回去收拾他們,那還不是十拿九穩,手拿把掐呀!”牛營長馬上這樣來了一句。“對呀,咱們還有那麽多埋好的地雷,做好的冰雷都沒引爆呢,要是出其不意地殺回去,不用全引爆,隻引爆一部分,就夠鬼子喝一壺的,少說也幹掉他百八十個沒問題吧!”趙副連長也跟著添油加醋。“噓,別說話了,三當家的馬上就有辦法了我感覺……”鑽天猴還做了個讓大家停止議論,別打擾馮二雷的動作。“我說鑽天猴,你也成抗聯戰士了,馮二雷也成了馮連長,你咋還一口一個三當家的叫著呢,你以為,這裏還是虎頭山,還要按照虎頭山的封號來叫啊!”牛營長成心跟鑽天猴閑逗哏。“沒辦法,刻骨銘心,一開口,就叫順嘴兒了,你們不是也能聽清我叫的是誰嗎……”鑽天猴還臭屁轉起來。“還是改口叫馮連長吧,不然的話,被外人聽了,以為我們是虎頭山上的土匪呢!”牛營長還是堅持自己的說法。“土匪咋了,我和三當家的還有很多戰士都是土匪出身,參加了抗聯,打起了鬼子,哪個比你們沒當過土匪的差呀,今後誰再敢說我和三當家的是土匪,我就跟誰急!”鑽天猴那個小模小樣的,居然還敢跟這些老抗聯發急。“那你就趕緊把三當家的口頭禪改了吧,不然的話,誰聽了都會想起虎頭山,也就會想起土匪的……”趙副連長也這樣勸鑽天猴。“誰敢,我……”鑽天猴剛要發火。“好了,我有辦法了!”這工夫,馮二雷好像來了靈感,就在大家閑說話的時候,一整套作戰方案研究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快說給我們聽聽吧,什麽時候開始行動?”牛營長第一個湊過來,倒要聽聽馮二雷又想出了啥好點子。“今天晚上肯定不行……”馮二雷立即否定說。“為啥呀?敵人肯定立足未穩呀,何不趁機搞他的夜間偷襲!”牛營長馬上這樣說道。“山本中佐跟森田少佐可不是一個檔次的鬼子,我猜想,他今天夜裏都會下令駐紮在野麥嶺的鬼子一宿不睡,他那個鬼子的腦袋,肯定是怕白天沒遇上的抗聯晚上給他搞偷襲,一定做了十二分的準備等著咱們去上鉤,等著給他的功勞簿上填寫傷亡記錄呢!”馮二雷給出了這樣的分析判斷。“那咱們啥時候殺他個回馬槍呀!”牛營長真有點著急上火的樣子了。“等……”馮二雷隻說了一個字。“等?那要等到猴年馬月呀!”大家跟牛營長一個疑問。“那倒是不用,什麽時候等得鬼子以為咱們不會出現了,咱們再突然冒出來,殺
他們個措手不及,也才會獲得想要的結果……”馮二雷給出了答案。“你到底想要什麽結果呀?”牛營長還是沒徹底明白馮二雷想要的是個什麽結果。“我要的結果是,速戰速決,既要每個戰士活著出發,又要每個戰士勝利凱旋,將傷亡降低到零才最理想……”馮二雷說出了自己最想要的戰鬥結果。“能有那樣的好結果嗎?”牛營長似乎不信。“隻要耐心等,就會有那樣的機會!”馮二雷卻胸有成竹地回答。“那你說說,山本中佐真大概什麽時候能放鬆警惕,咱們什麽時候出擊鬼子好,用什麽辦法來殺進鬼子的營地……”牛營長代表大家,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剛才偵察班的人不是帶回消息了嗎,山本中佐的人馬在沒有遇到抵抗的情況下,從野麥嶺丫丫葫蘆的入口,進入第一塊開闊地,還是沒遇到反抗,就大搖大擺地進入了第二個山口,也就是進入到了丫丫葫蘆的肚子裏——看這個圖,也就是鬼子的人馬都集中在了這裏,而且偵察班偵查到的情報說,鬼子的露營帳篷大多集中在野麥河的兩側,這就給了我們襲擊鬼子的大好機會……”馮二雷慢條斯理地分析敵情。“我咋聽不懂呢,按說鬼子住在野麥河的兩側,應該算是野麥嶺的核心地帶,咱們想接近,從四麵八方都很難呀,沒等接近,怕是就被鬼子發現了,一旦發現,他們三四千的人馬,一通亂槍也把咱們給打成蜂窩煤了吧……”牛營長也知道,沒有特別的辦法,直接去打鬼子的大本營,肯定有去無回,馮二雷說的零傷亡根本就沒法實現。“對呀,所以不能貿然行動,一定要想出一個鬼子意想不到的辦法,出其不意,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咱們已經到了他們的眼前,還沒等還擊咱們,已經被咱們給撂倒在地了……”馮二雷也承認牛營長說的話,但同時也說出了自己的假想。“你以為,咱們抗聯都長了翅膀,成了天兵天將啊,咋會做到你說的那樣呢?”牛營長一聽馮二雷描述的狀態,沒有特殊辦法,根本就無法實現呀!“我倒是有個辦法,但還需要大家密切配合……”馮二雷就快亮出底牌了。“馮連長,隻要你想出辦法來,哪怕是上九天去摘月亮我們都在所不辭,幫你實現!”牛營長一聽,馮二雷就要說辦法了,立即替大家表態。“我是這麽想的,現在進入野麥嶺,尤其是進入鬼子駐紮的腹地深處,別的辦法都不行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沿著封凍的野麥河,順流而下,才能從這裏,直插到這裏……”麵對一張野麥嶺的地圖,馮二雷這樣分析說。“剛才你不是說過嗎,這樣的話,咱們還沒到跟前呢,鬼子就會發現咱們了,我也說過了,鬼子一人開一槍,咱們的身上就成蜂窩煤了……”牛營長一聽這些大家都知道,就這樣來了一句。“這正是我剛才冥思苦想的問題……”說這話的時候,馮二雷還是個冥思苦想的樣子。“想出應對辦法了?”牛營長試著問道。“想出一個來,就是不知道行不行……”馮二雷居然也有沒有把握的時候。“說出來大家聽聽,興許還能幫你完善補充呢!”牛營長和在場的人,似乎都很感興趣,倒要聽聽,馮二雷想想出了什麽好的殺敵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