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62章:身心交融
在何秀姑的一再堅持下,幫助蘭姨給幸子打好洗澡水之後,就第一次親手給幸子洗澡了。看見幸子一身羊脂玉般嫩滑的皮膚,加上剛剛經曆了男人的雨露滋潤煥發出的嬌羞紅潤,令何秀姑也產生了跟蘭姨一模一樣的內心感慨——馮二雷這是哪輩子修來的豔福,咋會在媳婦兒之外,還能有這樣的福分,還能在媳婦兒的允許下,不但跟蘭姨那樣風韻猶存的女人有過銷魂,現在還享用了幸子這樣如花似玉的黃花閨女!要是擱以前,何秀姑一旦發現這些,肯定是醋意大發妒火攻心,恨不能找來剪刀,直接給幸子毀容,省得這個千年的狐狸精勾引自己的男人,搶走自己的男人,占有自己的按男人吧!可是此刻的何秀姑,卻忽然轉變了態度,越是發現幸子的嬌羞美豔,就越覺得是自己的男人有了豔福占了便宜,都成了植物人了,還能有這麽好的黃花閨女讓他舒坦,還越來越看到了喚醒他的希望,豈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嘛,為啥要嫉妒,為啥要發火,為啥不能欣然接受呢!“幸子呀,繼續努力吧,我把我男人完全交給你了,你就當成自己的男人來讓他舒坦,讓他蘇醒過來吧……”何秀姑是發自內心的把自己的男人托付給了幸子。“秀姑姐放心吧,把他交給我,就相當於交給了秀姑姐自己,我就是秀姑姐的影子,我就是秀姑姐的替身,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秀姑姐能有個幸福的未來……”幸子說這些,還真不是客套和虛情假意,她似乎從篤定報恩和贖罪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屏蔽了自我,經過後來的風風雨雨,坎坎坷坷,就更讓她達到了“忘我”的境界,在她的心目中,幸子早就不存在了,她之所以還能生存下來,之所以還覺得自己活著還有意義,就是因為她還可以在報恩和贖罪的過程中,能變成何秀姑第二,能通過自己的身心,救贖哥哥犯下的罪孽,同時,也拯救何秀姑那殘破不堪的人生——一旦有了這樣的思想境界,做什麽就什麽都不怕,什麽都坦然自如了……尤其是舍出自己的身子,給昏迷不醒的馮二雷以最舒坦銷魂的刺激,進而讓自己能替何秀姑懷上孩子,這樣的行為,完全沒有勾引馮二雷成為自己男人的想法和目的,更沒有因此就想占有馮二雷的圖謀,完全是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來,讓馮二雷和何秀姑曾經的命運坎坷帶來的損失減少到最小,從自己的奉獻中,獲得最大的補償……特別是何秀姑的心態有了巨大轉變,完全認同了幸子的行為和境界,這就更讓幸子覺得自己這樣的奉獻遇到了知音,也因此不會產生逆反心理——試想,這個時候何秀姑還對幸子不信賴,還醋意十足妒火中燒的話,幸子會不會索性趁機將馮二雷給迷惑在自己的美色中,發自內心地讓馮二雷成為自己的男人,將來懷上了孩子,生下了馮二雷的後人,那豈不是完全可以取代何秀姑,成為馮二雷真正的媳婦兒,而讓何秀姑一邊涼快去了嗎!但事實上,從幸子本身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邪念,加上蘭姨的計謀斡旋,還有現實對何秀姑的懲戒教訓,才讓何秀姑轉變了態度,才讓事情有了如今大好的局麵……“幸子啊,姐姐未來的幸福也是你的幸福,今後咱倆就算一個人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再分彼此你我,不再有糾紛隔閡,同心同德做好他的女人,全心全意地維護好這個家吧……”何秀姑也是掏心掏肺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有了何秀姑的絕對認可和真心托付,幸子再回到馮二雷身邊的時候,心裏就更踏實,行動也就更從容了……“你知道嗎,我現在不是幸子了,我現在是你媳婦兒的替身了,就把我當成你的媳婦兒吧,就在我身上盡情地要你想要的舒坦吧,我把什麽都給你,你想要什麽就從我身上拿什麽吧,因為我不再是幸子了,我已經是你真正的女人了……”幸子在馮二雷的耳邊這樣念叨了一陣,就像真的對新婚的男人訴說衷腸一樣,說完了,才開始親吻他……完事兒還是突然鬆手,閉上了眼睛,恢複成了一無所知的一株植物……等到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個把星期,幸子倒是駕輕就熟,可是馮二雷的蘇醒程度卻沒啥長進,每天如此,巔峰的時候手抓,睜眼,嘶吼,然後鬆手,閉眼,悄無聲息……“蘭姨呀,是不是還有更能讓他好說的法子呀,總像現在這樣,也不見新的起色呀……”蘭姨來探班的時候,幸子這樣谘詢蘭姨。“那你說說最關鍵的時候,你是啥感受,你都做了些什麽吧……”蘭姨經驗豐富,但也要了解具體情況,才好給出自己的經驗指導。“就是在最後他爆發的時候,我就啥都不敢做了,就那麽由著他,任由他盡情發揮,因為那個時候我自己都快不行了……”幸子如實回答。“關鍵就問題在這裏……”蘭姨居然一下子就看透了問題所在。“蘭姨快點指導我吧,我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來讓他有進一步的蘇醒了……”幸子的態度異常誠懇。“你聽蘭姨的,下次到了這個節骨眼兒的時候,你千萬別那麽被動地承受著……”蘭姨又開始好為人師了。“那要咋辦呀?”“你就這麽這麽辦……”蘭姨貼著幸子的耳邊,說出了具體的辦法。“可是,我也不會呀……”幸子聽了,馬上有了這樣的反應。“咋不會,使勁兒收一下,再使勁兒放一下都不會呀……”蘭姨邊說,還邊做樣子給幸子看。“真就這麽簡單?”幸子這才覺得事情太簡單了有點兒。“是啊,你試一下就知道了,肯定有不同效果……”蘭姨卻像勝券在握的樣子。“那先謝謝蘭姨了……”幸子似乎已經領受蘭姨的意圖了。“說謝謝幹啥呀,大家不都是想方設法讓他快點醒過來嘛……”蘭姨邊說,邊抱了抱幸子的肩膀……聽了蘭姨的指點,幸子就開始琢磨其中的要領——使勁兒收,再使勁兒放,收放,收放——邊在心裏這麽想,邊就做比成樣地開始在內裏這樣做了,咦——卻是感覺不一樣了呀!趕緊回到馮二雷的床上,就開始實踐,培養了好一陣,終於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時候……果然見效,在那短短的十幾秒裏,馮二雷居然在抓手,睜眼和嘶吼的基礎上,上半身居然躍躍欲試地要坐起來的樣子,隻是試了幾次,沒有真正起身而已……這就給了幸子極大的鼓勵,接下來的幾天裏,如法炮製,到了第四天,馮二雷居然將抓住幸子胳膊的手,一下子將她的身子給緊緊攬住,抱在了他的懷裏……“他真的用雙手擁抱你了?”蘭姨和何秀姑聽到幸子傳遞出這樣的消息,都高興得就像馮二雷已經蘇醒過來了一樣。“是啊,抱得可緊了,我都快喘不上來氣兒了……”幸子羞澀地這樣補充說。“太好了,說不定哪天他抱住你,完事兒了也不鬆手了呢……”何秀姑好像自己就是幸子一樣,那種高興卻是發自內心。可是接下來的幾天,就又是停滯在這個狀態了——抓手,睜眼,嘶吼,摟抱,然後鬆開,閉眼,恢複死一般的寧靜……“蘭姨呀,還有什麽絕招嗎?”幸子又求救了……“要不,你再試試這個?”蘭姨又貼著幸子的耳朵說了一個辦法……“這樣能行嗎?”幸子有點遲疑,一時拿捏不準。“行不行的,試試有啥關係呀,行就最好,不行也沒啥副作用啊……”蘭姨馬上這樣勸慰幸子說。“那我試試吧……”到了晚上,幸子真的按照蘭姨說的辦法,背對著馮二雷,那種背對馮二雷臉孔的姿勢,讓幸子更加專注於行為本身,而不去關心或者擔心馮二雷什麽時候睜眼,什麽時候抓手,什麽時候
嘶吼——而到了最後的巔峰時刻,幸子才一下子懂了蘭姨出的這招的真正目的——馮二雷到了這個時候,雙手勢必要抓住點什麽,先是伸出來抓幸子的胳膊,後來發展到了將她的身子給摟抱在懷裏,現在好了,什麽都抓不著了,但卻必須抓住點兒什麽才行,不然的話,就好像那隻劇烈的噴發會讓他墜入萬丈深淵一樣,隻有手裏抓到了一個實物,才會覺得安全……正是由於幹抓抓不到任何東西——幸子的手臂不在前邊,身子也背向他,倒騎在身上,所以,硬是逼迫混沌中的馮二雷,不得不拚盡全部本能的動力,掀起上身,坐起來的同時,一把將幸子的身子攬在了懷裏,第一次被馮二雷這樣緊緊地抓住,那種感受才讓幸子第一次感到馮二雷男人風範…………盡管完事兒之後,馮二雷還是鬆開了幸子,又倒下去,恢複了原來的植物狀態,但給幸子的感覺,卻越來越覺得馮二雷就快成為那個理想中的男人了……“咋樣啊,見效果吧?”蘭姨當然要回訪自己的主意是否奏效。“蘭姨太厲害了,果然他抓不到我的手,就起身來摟我的身了……”幸子如實回答。“他真的起身了?”蘭姨似乎比幸子還驚喜。“是啊,完全坐起來了,把我完全抱在他的懷裏了,兩隻手,還在我胸前不住地摸索呢……”幸子說到這裏,臉頰羞得像紅蘋果……“太好了,我感覺,他就快真正蘇醒過來了……”蘭姨根據自己的直覺外加豐富的經驗,居然做出了這樣的預言。“到底啥時候能真的蘇醒過來呢?一旦他真的醒了,發現是跟我在一起,我該咋樣應對呢?”幸子都開始擔心這個了。“隻要他真的醒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一旦他真的醒了,提出質疑,或者作出什麽特別的反應,你都不要跟他理論,也不要正麵衝突,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多大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處理,記住了嗎!”蘭姨千叮嚀萬囑咐地邊勸慰幸子,邊提醒幸子。“記住了,但願我能把握得好,不讓他反感,不讓他發火,更不讓他做出什麽特別的舉動來……”幸子也在心裏做好了充分準備。“你就放心吧,按你之前說過的,他對你早也有感覺了,即便是醒過來,發現跟你在一起有些驚異,但一定不會對你動粗的,他的內心裏,肯定早就喜歡上了你,一旦醒來,肯定會是驚喜,而不是驚恐,這一點我保證,你就放心吧……”蘭姨憑借自己豐富的人生經驗,這樣安撫幸子說。有了蘭姨的支撐和安撫,幸子好像沒了後顧之憂……直到有一天,在最後時刻,被馮二雷抱住的同時,居然一下子將她掀翻在了床上,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下……“真的呀,太好了,我感覺他就快真的蘇醒過來了……”聽了幸子的匯報,蘭姨高興得有點情不自禁了。“我也感覺他距離蘇醒隻有一步之遙了……”“我看呀,你今天還是改回正麵姿勢吧……”蘭姨突然給出了這樣的建議。“為啥呀?”為啥放棄了,改成了原來的樣子呢?“別問了,你就聽蘭姨的吧……”蘭姨本不想說明原因和原理。“蘭姨就告訴我吧,我也好心中有數啊……”幸子卻不想蒙在鼓裏,那樣的話,可能在具體行動中,不會充分領會蘭姨的意圖,也不會充分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這還用問呀,你也不能總是背對著他呀,今天就嚐試讓他正麵,看看他能不能這個時候蘇醒過來……”蘭姨一看,不說明白,幸子就會盲動,所以,才說明了自己的意圖。“原來蘭姨是這個意思呀……”幸子這才明白蘭姨的用意何在。到了當天晚上,幸子居然有點遲疑了--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假如馮二雷真的蘇醒複活了,是不是跟自己的美好蜜月就會戛然而止,今後就再也沒有機會做他的女人了呀!“假如你真的醒
來了,會不會怪罪我呢?會不會對我發火,或者對何秀姑和蘭姨發火呢?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人呢?醒過來發現是我用身子把你給喚醒的,我跟你有了這樣的關係,是無限感動一把將我攬在懷裏,邊流眼淚邊衷心地感謝我,進而繼續把我當成你的女人,像寵愛何秀姑一樣的寵愛我,憐惜我,還是憤怒地甩開我們這幾個女人,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又出去冒著什麽危險,卻參與那些隨時可能丟了性命的戰爭啊……”幸子說這些的時候,就那麽靜靜地躺在馮二雷的身邊,用手撫摸他那在屋裏不見太陽已經略顯白淨的臉膛,就好像新婚的妻子,知道明天一早醒來,自己的郎君就要出征離家去到生離死別的戰場了一樣,幸子此刻,已經完全進入角色,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何秀姑的替身,完全以馮二雷的女人的身份來想問題,來考慮未來了……想想從下決心獻身給眼前這個男人,到後來不顧一切自己主動把第一次給了他,再到後來一步一步讓他在更多的刺激中,逐步加大醒來的步伐,直到昨天,都能將自己翻到下邊,如同正常男人一樣,將他的精力都宣泄到自己的腹地深處,也才感覺到,他真的就快蘇醒複活了,真的隻差一步之遙,就能真正直到自己是如何被喚醒了,是如何重新複活了……而越是到了這樣的時刻,幸子就越覺得自己可以駕馭他和自己的日子不多了,都說良辰一刻值千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男女相愛怕的就是如膠似漆纏綿悱惻的時候,突然被外力幹擾,然後就分崩離析,各奔東西,從此再想團聚,中間不但相隔萬水千山,還有更難逾越的各種心理……想到這些,幸子的眼淚就撲簌簌地下來了,情不自禁用濕漉漉的嘴唇去親吻這個本來不屬於自己,但卻陰差陽錯真的成了自己的男人的男人,那種情分天地為證,絕無半點虛假,刻苦銘心,永世不忘……這樣的情感之下,幸子感覺自己的全部身心已經完全徹底地獻給了這個即將醒來的男人,無論他醒來的結局是什麽,自己也將無怨無悔,也將把這個把月的記憶深深地刻在心靈深處,留給自己一生去慢慢體味,去津津回味……終於又到了馮二雷英姿勃發的時刻了,幸子居然張開了雙臂,在召喚,在期盼,馮二雷能真的挺起上身,一把將她攬在懷裏,然後順勢翻到身下,然後像個真正男人給予女人想要的一切那樣……火山熄滅,海潮退卻,塵埃落定,寂靜秋夜……難道他真的醒了?隻是剛剛醒來就又因為疲憊而睡著了?幸子就那麽敞開著自己,讓馮二雷重重地壓在身上,感受來自男人的重壓帶來的那種負重的快感,心裏這樣猜測著……一定是他已經蘇醒過來了,因為幸子又從另一個細節上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就說昨天被他從身後壓在身下吧,完事兒之後他一動不動,那才叫一個沉重,好像一座山壓在自己的後背上一樣……可是今天咋不同了呢,再也沒有那種“死沉”的感覺了,盡管男人的重量壓得自己有點喘不上來氣兒的感覺,但似乎身上的重量也是“活的”,伴隨他均勻的呼吸,隨時都在調節著身上的重量,隻有這樣的情況下,幸子才可能長時間地不把他掀翻到一旁,而是服服帖帖地讓他壓在身上,讓兩個人的身心完全貼服交融在了一起……幸子感覺自己幸福極了,真能這樣讓他壓在身下一輩子,該有多好啊,充分感受他的雄渾體魄,盡情聞著他的男性氣息,就好像他完全徹底屬於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了一樣,居然在幸福中,忽悠一下子睡著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天剛麻麻亮,幸子被窗外的一隻鳥鳴給驚醒了,伸手要去抱一下身上的男人的時候,卻一下子抱空了,趕緊起身觀瞧,馮二雷居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