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司空晴連忙比了個停止的手勢,“我說司空老頭,你要是再跟我囉裏八嗦的,以後從國外回來,再也不給你帶酒喝!”
在國外,她是生殺予奪的冷麵殺手,可在老爹麵前,她就還得是那個有著大小姐脾氣的“晴晴”。
“呃……這……哈哈,閨女你這是什麽話?好像老爹養了個女兒,就是為了給自己買酒喝一樣。”司空盛嗬嗬笑著。
隻不過那眼睛卻是下意識地往酒櫃的方向看了一眼,這要是閨女不給自己帶酒喝,回到家裏還有個不讓沾酒的母老虎……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
他這人,從白手起家打拚到現在雄居整個海東市,什麽榮華富貴、美女如雲之類的,早已經厭倦了,就隻剩下好這口酒了。
隻是家裏添的二房,從來不讓自己喝酒,還放話出去,誰要是敢請司空盛去酒局,生意上的合作立馬斷了……這可要了他的老命。也就這個一房生的閨女這裏,還能藏點酒了。
所以,閨女一說再也不帶酒了,這司空老頭心裏不犯嘀咕才怪呢。
“切!我可是你生的,你那點小九九,我能不知道?”司空晴見自己一語中的,特別得意地湊上去,又給他倒了一杯,“司空老頭兒,這酒還不錯吧?”
“哈哈……不錯不錯,還是我閨女知道疼人。”司空盛笑得,別提多假了。
做為一個久經沙場的老狐狸,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女兒接下來的要說的話?
果然。
司空晴笑眯眯道:“那你是要女婿呢,還是要酒啊?二選一哦。”
“切!司空晴你把你老頭子當什麽人了,就算我司空盛一輩子沒酒喝,也不能葬送了女兒的幸福啊!”
瞧這話說得,一箭雙雕。又保了自己的酒,又保了老爹的名。
“哼!司空老頭你耍賴,不跟你玩了,我去睡覺了!”司空晴將那酒瓶往床上一頓,大步踏進了臥室。
“唉喲,閨女你慢點放,這酒老貴了!”司空盛像護命一樣,把那酒瓶給攬進了懷裏。
“再貴也是我買的,以後再也不給你買酒了!”司空晴氣呼呼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
她真是不知道,那個自戀狂到底哪裏好了,指不定給老爹灌了多少迷魂湯呢!
竟然讓愛酒如命的司空老頭,在酒和他之間,選擇了他,真是豈有此理!
“吱流!”司空老頭權當沒聽見,又嘬了一口,心裏那個美啊。
喝完放下杯子,“閨女,老頭我走了,明天可不要忘了啊。”
“……”司空晴欲哭無淚,這死老頭一天給自己說八回,鬼才忘得了!
“臭流氓,明天你給我等著!”
最終,這些氣全都在她心裏,很理直氣壯的轉嫁到了葉凡的身上。
當晚。
司空晴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被那十二人追殺,然後那個人突然從天而降,一手漂亮的四芒星打出,瞬間射殺十二人,然後自己心花怒放,當天就和他領了證,還生了一堆孩子……而當夢境的最後,浮現在自己麵前的,竟然是那張賤笑的臉!
司空晴嚇了一身冷汗!
“該死,怎麽會夢到那個自戀狂?好好的一個美夢,就變成惡夢了!”
抬頭往外麵看看,天色已經微亮,更是因為這個惡夢,司空晴再無半點睡意,便像往常一樣,拖著睡衣去洗漱,完了一身運動裝出門,繞著獨墅湖小區跑了三圈,回來之後,衝個涼水澡,便是早餐——一杯牛奶,外加兩片三明治一個煎培根。
沒多久,門外停了一輛黑色奧迪A8L。
看到這車,司空晴感覺自己一天的好心情,全沒了。
“晴晴,我知道你已經起來了,把門打開讓老頭我進去啊!”
聽著司空盛那興奮的聲音,司空晴就感覺頭大,把你閨女嫁給一個賣燒烤的,有必要那麽高興?
但她還是開了門,事情總得解決。你是不知道,這男人要是囉嗦起來,得頂十個八婆!
不過沒讓他進來,而是自己主動出去了。
“走吧司空老頭,帶我去見見你說的,那個世外高人的弟子,到底是龍還是蟲!”
這“蟲”字,說得那叫一個怒氣衝天。
“哈哈……走,我也想去看看。”
司空晴:“……”
瞧瞧吧,這就是那不靠譜的老爹,自己都沒見過,就給迷得五迷三道的了;這要是被那段子手一忽悠……唉,攤上這麽個老爹,生無可戀,生無可戀啊:
車子停在了一家茶座。
司空晴沒好氣地瞪著司空老頭,“喂,老頭子,按你的脾性,怎麽著也得把這相親的地方,安排到酒窖裏吧?”
司空盛吭吭了兩下,正了正色,“進去吧,可不能像在家裏那樣胡鬧,別讓人看了我司空家的笑話。”
這一下,他身上那種久居上位者的威嚴,盡顯。
連司空晴都是愣了一下,她知道老頭這是認真起來了,也不得不收起戲笑,一副清雅冷豔的模樣,伸手挽住老爹的胳膊,緩緩走進去,自是吸引了無數目光。
“先生您這邊請。”早有服務員過來,領著兩人,朝著預訂好的位置那裏走去。
半道上路過一個座位時,司空晴隨意的瞄了一眼,竟然看到一個男人,正拿美女雜誌蓋在臉上,躺在卡座裏睡著了,不禁一陣厭惡,心說這得是什麽男人?
這裏可是茶座,竟然在這裏看那“美女”雜誌,簡直就是破壞氛圍,這男人竟然還蓋在臉上,真是敗類。
走到預定好的座位上坐下,看到對麵竟然是空著的,司空晴原本冷豔的臉上,更是浮上一層冰霜。那個混蛋,竟然比自己來得還晚!
但轉念一想,他該不會真的不來了吧?還是說,被自己昨天殺人的手段,給嚇到了?
‘哼,最好是這樣!’
“爸,你看看吧,我就說了他不是什麽好男人,連相親這麽重要的事情都會遲到,你還指望女兒嫁給這種,沒有一點時間觀念的男人嗎?”
“啊欠!”正在這時,她旁邊那個,頭上蓋著美女雜誌的男人,猛的打了一個噴嚏,從座位上坐了起來,“我說美女啊,在背後說人壞話,可不是什麽好現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