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鹿島語笑的演技
鹿島語笑身為一名殺手,不知道靠演技取掉多少人的性命。
此時的她就像真是受到了欺負一般,蹲在地上抱著雙膝,眼神一片空洞,無助的抽泣著。
「到底是怎麼回事?」
石本佐一刀聽到鹿島語笑的指控,幽深的聲音頓時一沉,變得森冷了起來。
「堂主,您不要聽她的,她就是在一派胡言啊!她明明是故意殘害同門,居然還敢大言不慚,我對她並沒有非分之想啊!」
感受到石本佐一刀的語氣變化,死門主一顆心都快要恐懼到炸裂!趕忙是梗著脖子,嘶吼道。
「閉嘴,不要讓我再說第三次。」
石本佐一刀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死門主聞言的一瞬間,只感覺全身的汗毛都倒立了起來,背脊都結冰了似的,頭皮猛地一陣發麻!
聽到石本佐一刀現在的語氣,死門主絲毫不會懷疑,如果自己再多說一個字,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斬殺掉自己。
忍者堂的一個門主,雖然放在別的勢力,那是頂尖超然的存在。
但在三皇石本佐一刀面前,不過就是一隻大點的螻蟻罷了。
這時,鹿島語笑已經是哭的一抽一抽的,抹著淚花哽咽著抽泣道:「堂主,這裡可是我的住所,死門主如果不是對我圖謀不軌,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子裡面?」
「而且我完全沒有想過要傷害他啊,我勸說了他很久,可他還是執意要欺負我。危機時刻我胡亂的踢了一腳,也沒想到會變成這幅模樣……。」
不得不說,鹿島語笑的演技已經是達到了真至化境的水準,已經逼真到讓得死門主都快氣昏厥!
此時他才徹徹底底的明白,鹿島語笑不願意在主殿,而是要回她自己房間的真正原因!
原來鹿島語笑早就想好了這一切,現在死門主是打碎牙往肚裡吞,完全沒有解釋的餘地了!
不過,這還沒完。
「至於那個解藥,我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啊。堂主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向來都是專心修武,對於神經毒素一竅不通,我又怎麼會去偷解藥呢?」
「況且堂主您也知道,想要進您的主殿,不是要登記身份嗎?您只要去查一下,不就知道我有沒有進過主殿了嗎?」
鹿島語笑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甚是楚楚可憐。
可這一切看在死門主的眼裡,只感覺一股氣憋在胸腔,差點噴出幾口鮮血!
不過當死門主聽到鹿島語笑說身份登記的時候,瞬間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只感覺腦海當中響起一道炸雷,瞬間讓他雙眼有些發黑!
死門主本來還想再度對著鹿島語笑怒吼,不過當感受到石本佐一刀身上威壓的一瞬間,死門主頓時就啞火了。
「稟報堂主,剛才在下跟刀斧手詢問過了,他們並沒有見到過傷門主的身影。但是……但是死門主是在那裡登記過的,而且登記簿上,只有死門主一個人的信息。並且,他們並沒有見到死門主從正門出來。」
而就在這時,侍女跟刀斧手通訊完畢后,立刻是對著石本佐一刀稟報道。
聽到侍女的稟報,死門主終於是再也忍不住,胸口一悶喉間一陣腥甜,猛地就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現在他才終於明白過來,原來鹿島語笑不僅是想好要如何擺脫傷害同門的罪名,竟是連讓自己幫她頂包都計算好了!
鹿島語笑進出主殿的時候,都是避開了刀斧手的視線,所以根本就沒有人能夠證明她去過主殿。
但是,死門主進主殿的時候,可是順手登記了名字的!而且出來的時候還是翻的圍牆。行為如此之鬼祟,想要讓人不懷疑都難!
此時,死門主已經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死門主,現在我允許你說話了。說吧,解藥藏在哪裡了。」
石本佐一刀聲音中已經充滿了殺機,如果不是暫時還不知道解藥下落,絕對會毫不猶疑的將死門主給一刀斬殺!
「堂主,冤枉啊堂主!這都是鹿島這個賤人在陷害我啊!!現在解藥肯定還在她身上,一定還在她身上啊!堂主,請您再搜一次,一定能搜到解藥的!!」
死門主不斷的嘶吼著,為自己做最後的搏命。
鹿島語笑心中驀地一緊,素手緊緊的攥著口袋裡的解藥。現在解藥已經從那裡拿出來,如果石本佐一刀真的再叫人來搜,肯定是沒有辦法在藏在那裡了。
「把這個聒噪的東西打入暗牢,廢去一身功力,每天行使刑罰一遍,什麼時候說出解藥下落,什麼時候可以痛快去死。」
石本佐一刀森然淡漠的說完,身形如同煙霧一般,頓時朝著門外飄去。
現在對他來說最為重要的,除了神經毒素以外,就是自己的修為了。
處於突破關鍵期的石本佐一刀,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來浪費,解藥的下落即便是審問不出來,他也只能是暫時押后了。
而聽到石本佐一刀的審判,死門主頓時感覺到一顆心都裂開了一般,全身已經被恐懼所包圍!
忍者堂的刑罰,絕對不是人能夠受得了的!而且刑罰最為痛苦的是,無論是收到多麼殘忍的刑罰,卻不會讓受刑者死掉!
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這凄慘可怕的下場,死門主頓時是再也忍受不住,直接上下顎猛地一用力,一口鮮血頓時從嘴裡狂噴出來,腦袋瞬間就耷拉了下去。
見到咬舌自盡的死門主,鹿島語笑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嘴角更熟劃過一絲冷笑。
對於自己的敵人,鹿島語笑向來都是無所不用其極。但是面對自己在乎的人,鹿島語笑卻是那麼的不顧一切。
『希望那個混蛋還在孤島上面,現在去給他送解藥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鹿島語笑心中暗暗想著,房間裡面死門主的屍體自會有人處理,而且這件房子被搜尋隊碰過,有潔癖的鹿島語笑自然是不會繼續住下去。
但是蘇凡的那兩件衣服,鹿島語笑卻是不捨得丟棄。摺疊的整整齊齊的,就順道帶在了身上。
出了忍者堂只之後,鹿島語笑正要直奔港口,卻是忽然發現一道熟悉而又期待的身影,竟是驀地就出現在了眼前。
「蘇凡!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見到這名清瘦小青年,竟是已經親自過來了,鹿島語笑心中頓時又驚又喜。
而蘇凡見到鹿島語笑,竟是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
也許是之前自己捫心自問過,對於鹿島語笑,可能真的有種特殊的感情。但是兩人之間的立場,卻是讓得這一份感情還沒有成長,就已經被扼殺了。
「你是不是跟蹤我?」
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鹿島語笑神色頓時一凜,趕忙上前拉著蘇凡,朝著忍者堂本部的反方向跑去,來到一個沒人注意的小巷子。
「你瘋了?!知不知道這樣做多危險?我不是說了讓你待在孤島上,一切交給我就好了嗎?」
鹿島語笑嗔怒的瞪著蘇凡,氣呼呼的說道。
「你……你不怪我跟蹤你?你不生氣嗎?」
蘇凡怔了怔,不由的輕聲問道。
原以為當鹿島語笑知道自己跟蹤她,肯定會很憤怒的責怪自己吧。可沒想到她除了擔憂以外,竟是再沒有別的情緒。
而她所展現出來的憤怒和生氣,蘇凡也看得懂,那是更加的關心自己而已。
「我當然生氣!這裡可是忍者堂的本部,所有精英甚至堂主都在這裡,你來這裡是想要送死嗎?」
鹿島語笑跺了跺腳,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俏臉驀地一紅,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玻璃瓶,低著腦袋遞給了蘇凡。
「這……這是神經毒素的解藥。」
蘇凡聞言陡然一怔!一雙眸子陡然大睜,瞬間發出一陣陣璀璨的光芒,趕忙是將小玻璃瓶給拿過來,捧在手心如獲至寶。
見到蘇凡將瓶子拿在手裡,鹿島語笑臉蛋變得更紅了,彷彿都能沁出水來。糯糯道:
「這個瓶子,你要好好的保管啊,除了你以外,任何人都不許碰!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