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笑了,我今天還有一件倒黴事呢,我要去相親去啊,曾經跟你提過的。”
“嗯,知道。你不說我差點忘記了,我家太後也讓我今天去相親,你在哪裏見麵?”
“我是英皇酒店咖啡廳。”
“啊,這麽巧?我也是那裏,中午十二點,你呢?”
“不是吧?一樣的啊,我也是中午那個時間,使用好了,反正她們是什麽樣子,我們倆也無所謂”
嗬嗬,這樣子好了,我們把咱倆的老婆互換”
“同意啊,我老媽相中的兒媳婦,和我壓根投有任何關係,你盡管拿去用好了,嗬嗬… …”
兩個男人胡扯著,煲了一會電話粥。
英皇咖啡廳裏,緩緩流徜著悠揚婉轉的鋼琴曲。
一個個一人高的盆景把咖啡廳隔成了一個個隔斷,獨立而又高雅。
大落地窗的座位上,麵對麵坐著三個女人。
“舒雨,回國幾天了?”穿著講究,發式高貴的中年婦女微笑著,欣賞著對麵的年輕女孩
“回來有兩周了,伯母。”女孩活潑的一笑,精致的短發,嫵媚而神氣。
“都兩周了,為什麽不來我家看我?如果不是我問你媽媽,還不知道你回來了呢。
“我回來之後都跟高中同學見麵聊天了,一直沒有空去拜訪伯母呢,請伯母不要生氣哦。”田舒雨眯眼笑了笑,從皮包裏拿出一個精致的首飾盒子,恭敬地雙手送給對麵的婦女,“伯母,這是我專門從國外給你捎來的小禮物,雖然知道您什麽都不缺少,可是這也是我的一份兒,已意啊,純手工製作的鑽石耳釘,希望伯母喜歡。”
安若熙的媽媽立刻笑得典雅而得體,“真的嗎?虧你還有心記得我啊,那先謝謝你了。”
一直沒有說話,僅僅是微笑著的田舒雨的媽媽這時侯才說,“舒雨孝敬你的一份心意,打開看看怎麽樣嘛。”
三個女人,雖然都穿著各有風格,不過明眼人打眼一看就可以斷定,她們都是大富之家,
穿得從頭到腳都是世界名牌。這一身身行頭,一個人沒有幾百萬是拿不下來的。
“好的,那我就打開看看了… … 嗯哪,很漂亮,舒雨眼光真不錯,謝謝啦,我收下了。”
安夫人點頭致謝,把首飾盒放進了自己的包裏。
她滿意地看看對麵的田舒雨,說,“我們若熙如果有靚而自製董奮就好可皿慮是忽略我這個老太婆的存在,好久都不去看我一次,舒雨既然回國了,以後就去多多陪陪我,行不行?”
“牙受問題的,我替舒雨答應你。”田夫人品了一口咖啡,笑著說。
田舒雨機靈地握住安夫人的手,說,“伯母啊,去看您,我求之不得呢,像您這樣和藹可
親又有修養和知識的伯母,我去跟您聊天那才是幸福的熏陶和享受呢。
三個女人一起笑了起來。
“若熙哥怎麽還沒有來?”舒雨看了看手表,己經十二點零一分了。
安夫人也露出不滿的表情,急躁地向外看,突然,她指著幾輛名車說,“看! 那不是他!
若熙來了! ”
可來了。
再不來,她就太沒有麵子了,顯得她沒有教育好那個任性妄為的兒子。
刷刷刷… …
沒有看到安若熙,卻先下來五六個黑衣保鏢,然後把中間那輛車車門恭敬地打開。
所有漢子都微微躬身,敬請主人下車。
一雙程亮的皮鞋先露出來,然後一個榮鶩不馴的高大男人從車裏鑽了出來。
米白色的一身名牌休閑西裝,歐版的高貴設計,修身恰到好處的剪裁,把安若熙高大健碩
的完美身材襯托得神一樣絕美。修長有力的長腿,纖細而結實的腰,以及那寬寬的肩膀。
裏麵是一件淡綠色的細格子襯衣,一個墨綠色的領結,襯衣上麵鑽石一樣閃閃發光的名綠
色小扣子,都說明了那件襯衣的出身高貴。
眾黑叢中,一點米白。
真的好帥,好酷! 超級有殺傷力
那俊美冷酷的臉上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帶著一份狂妄和不羈,還有一份不耐煩。
太陽有點毒。
煩死了
要來相什麽親,真是讓人崩潰。
安若熙不耐煩地用他修長的手,撩了撩他微卷的亂發,腕上的世界名表折射過來一簇耀眼
的光芒。
而他,比那彩虹還要俊美。
“若熙哥… … 越來越有型了哦,真是堪比國際男模了… … ”田舒雨情不自禁地呢喃出聲。
咬咬嘴唇,暗自笑了起來。
這個完美而酷酷的男人,將要成為自己的老公了。
連田舒雨的媽媽也禁不住讚歎,“安夫人真是會生兒子啊,竟然會生出這樣一個英俊瀟灑
的兒子。若熙,比小時候還要帥氣哪。
“嗬嗬,過獎了,任務可就交給舒雨了哦
男人要那麽帥幹什麽,他就是太不懂事了,很任性的。以後教育若熙的
田舒雨卻沒有搭話,而是扭著脖子,癡癡地看著一步步走近的雍容爾雅的男人,想入非非
安若熙讓保鏢等在了外麵,自己則走到母親身邊,先向田夫人問候,然後冷酷地坐在母親
身邊。
“若熙啊,這是舒雨,你還記得嗎?你們小時候還一起玩過呢,那時候你可以一直屁顛屁
顛地追著人家舒雨玩呢。”看到安若熙漫不經心的樣子,安夫人推了推安若熙的胳膊。
“若熙哥,你好,好久不見了,還記得我嗎?”田舒雨一點也不怯場,很熱情地跟安若熙
伸出一隻手。
“你好。”
安若熙冷冷地斜視了人家一眼,懶洋洋地,伸過去自己的手,略微跟舒雨的手麵觸了一下
就抽回來了。
不再看她,而是低頭看著自己麵前的餐布。
舒雨略微有點尷尬,不過她很會掩飾,偏偏腦袋幹澀地一笑,把手收了回來。
“舒雨也在國外讀書好幾年呢,她可聰明了,己經拿到了… … ”安夫人有意高抬田舒雨,
希望兒子能夠對人家產生一點興趣。
可是安若熙卻像沒有聽到一樣,突然轉過頭在咖啡廳裏左右打探,還自語道,“咦?孟祥
龍那家夥怎麽還沒有露麵?”
端起跟前的咖啡喝著,卻聽到桌前一個服務生淡淡的輕語,“請問客人還要點什麽餐?”
安若熙渾身一抖,聞聲抬眼去看,“璞一一!”一聲,一嘴咖啡都嘖到了餐布上。今天第二次噴咖啡了。
桌前站著的服務生,怎麽會是… … 薑曉琦?!
安若熙這一驚,非同小可。
“咳咳”咖啡嗆著了他,他卻一目不眨地死死瞪著跟前的薑曉琦。薑曉琦也看到了安若熙,隻不過她露出驚訝的神色僅僅一秒鍾,便恢複了雲淡風輕的樣
子。
相親來了這是。
“客人您還要點什麽餐?”薑曉琦手裏拿著本子和筆,看了看幾個人。
“喂! 你… … ”安若熙喘好了氣息,衝著薑曉琦喊。
他想問她,她為什麽會這副打扮,在這裏當服務生?
誰允許她這樣子出來打工的?
可是不等他喊出來,發覺有點蹊蹺的田舒雨,看看麵容嬌美的服務生薑曉琦,再去看看安
若熙緊張的樣子,酸酸地問,“若熙哥,你認識這位小姐嗎?”
安若熙剛想說認識,薑曉琦和安夫人卻同時說:“不認識!”
薑曉琦略微驚訝地去看安夫人,隻聽到安夫人清清嗓子,說明道,“我們家若熙怎麽會認
識這樣的女人… … ”
這樣的女人?哪樣的女人?貧窮打工、地位低下的女人嗎?薑曉琦苦澀地想著,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安若熙馬上皺眉,不加掩飾地對著安夫人低吼,“媽媽,你那是怎麽說話呢?”
薑曉琦卻根本不看安若熙一眼,記下了剛剛點的餐,鞠躬,“英皇咖啡廳恭祝各位午間愉快。”
然後挺直了脊背,嬌小的身子清逸地走了。
安若熙的目光卻跟著薑曉琦而去,收不回來了。
“若熙哥,若熙哥?”田舒雨喊了幾遍安若熙,他都置若岡聞,沒法,田舒雨隻好去觸了觸他的手,沒有想到,安若熙卻猛然一甩人家的手,皺眉質問,“什麽事啊!”
安夫人馬上不高興地凶安若熙,“你那是什麽態度啊?怎麽可以這麽沒有禮貌地跟舒雨說話?還不快點道歉! ”
舒雨很乖巧地笑笑,“沒有什麽的,我們又不是外人,再說了,若熙哥的脾氣從小就很個性啊,嗬嗬,若熙哥,你管理職員也一定很嚴厲吧”
安若熙這才在母親高壓眼光的逼視下,勉強點點頭,應道,“嗯,嚴厲。”
眼神,卻無法控製的,時不時的去尋找地亂瞅四周。
薑曉琦啊,你真有讓人瘋掉的能耐!你好好的不做我的情。人,不享受榮華富貴,卻跑來當什麽服務生!
咦?那丫頭又跑到哪裏去了?怎麽這一會總看不到她呢?
安若熙哪裏有心去聽幾個人的對話,他眼神飄忽不定,手指很焦躁地輕輕敲著桌麵。
維護良好交談氛圍的田舒雨,卻一邊笑著,一邊去留心著安若熙的表情。
她們倆沒有搭腔,卻很默契地眨眨眼。
雪兒朝對麵的男人努了努嘴,意思那個人就是她今天相親的對象,薑曉琦便去看,抿嘴偷笑。
那個男人不停地打著哈欠,很沒有精神的樣子。
而雪兒的母親,一直很誇張地笑著,主動跟那個男人交談著。
雪兒很淘氣的,用一隻手護住自己嘴巴,朝著薑曉琦吐著舌頭。
薑曉琦忍不住笑了,然後略略朝雪兒點點頭,便離開那裏,烙盡職守地去另外餐桌去了。
剛剛進來了五個男人,都是膘肥體也羚附娜哄中湘個像是老大的男人,T 恤袖子持起半個來,露著小臂上亂七八糟的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