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第三十九章:憐月的清白(上)
“我去!”
星雲眼疾手快一個側身躲過了憐月砸下來的棍子,那被中的地方,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喂,我警告你,你別亂來!”星雲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那棍子砸到的地方,心裏也有了怒氣,然後轉眼開始指著憐月,嘴巴像機關炮一樣噴起來。
“你個小姑娘家家的這麽暴力,成何體統,以後還怎麽嫁人。”
“你看你拿根棍子跟個女痞子似的,長大以後誰敢要你。”
“不是我說你,你個女孩子家家的,把自己和別人關在一起,還鬧出這種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麽樣了呢?你瞪我幹嘛,我說的不對嗎?”
“你一個小姑娘做出這種有違婦道的事情,就算你不要名聲,我還要呢。哭什麽哭,你把眼淚給我收回去。”
“你這樣子做要是被人發現了,該怎麽向別人解釋清楚,你這麽做對得起你的……我的清白嘛,你對的起大樹嗎?你對得起你的阿父阿娘嗎?你對得起你們家的名聲嗎?你對得起……”
星雲的嘴巴那是比機關炮還猛,話閘子一打開,就像開了光似的,國服噴子都要退讓三分。
他每說出一句話,憐月的眼淚就濃重一分,盡數數落她的不是,把所有責任都怪罪到她頭上,好似她真就是做出了喪盡天良的事情一般。
最終她委屈的心就像摔破的罐子一樣,爆發了。
“你別說了!!!”她捂著自己梨花帶雨的麵頰,哽咽地吼道。紅潤潤的眼眶裏霧氣蒙蒙,兩行淚珠滾滾而下,去勢不減,越來越洶湧。
“我就是要打死你這個混蛋!!!”
憐月似乎被怒氣衝昏了頭腦簡單什麽也不管了,星雲的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刺在她心頭,她終於失去了理智,一通棍子就是往星雲身上招呼。
“這個瘋女人!”星雲接連躲閃,在心中怒罵,那落空的棍子砸在床上,地上,衣櫃上……每一下都發出清脆響亮的碰撞聲,看樣子,力道都變得威猛了,乖乖,這是真要他命嗎?
憐月本來隻是打算好好教訓一頓星雲,然後封住他的嘴的,不至於真要他命,奈何就怪他作死,嘴巴比毒藥還猛,把憐月的小心髒給刺激的爆炸了。
“我打死你!!”
“打死你個混蛋!!”
“讓你說我,我打死你!”
這瘋婆娘!真要置我於死地?
星雲被憐月給逼到了角落裏,憐月就持棍在他的麵前,此時已經避無可避,憐月再來一下,他就必會挨一頓毒打。
“你給我住手!!”星雲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的大聲吼道,聲音響亮無比。
憐月經過一通亂打,氣也消去了不少,被星雲這麽一吼,她腦子也有了一絲清明。
她紅著眼,委屈巴巴的道:“你吼我?”
“我……”星雲咽了一口唾沫,也不知該怎麽辦。
幹脆把她棍子奪走,把她綁起來然後在跟她講道理算了。星雲深知跟失去理智的女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還是讓她冷靜一下比較好。
“阿娘,你快看,憐月要對我行凶!”星雲突然指著憐月身後大喊。
憐月下意識的就別過頭,剛轉到一半就意識到不對,回過頭來就是星雲近在咫尺的麵孔。
她當即就發出一聲尖叫,閉上眼睛看也不看,慌亂中就是全身一用力就是一棍子砸下去。
星雲一驚,抬起雙手想要招架,那棍子卻砸在了他的胳膊上,他都已經預料到那疼痛到齜牙咧嘴的表情了,隻是……
“怎麽不疼啊?”星雲疑惑的看著砸在胳膊上的棍子,居然沒有一絲痛覺,反而覺得癢癢的。
什麽情況?星雲懵了,我有這麽厲害了嗎?
此時憐月已經慢慢睜開了眼睛,她心裏此時很慌張,擔心她剛才如此用力,會不會把星雲直接打死了,輕一點至少也是骨折吧。
但是她睜開眼睛卻發現星雲別說疼得大叫了,連痛的表情都沒有,還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胳膊。
“你?你沒事?”憐月試探般的問道,心裏又慌張又擔憂又恐懼,五味雜糧。
“哼!”星雲冷哼一聲,沒有回她話,直接一把用力奪走了她手裏的棍子,隨意扔到一邊。
棍子脫手而出,憐月頓時失去了安全感,腳步不自覺的後退,直到貼在牆角。
心裏恐慌至極,她剛才那麽對星雲,他要是報複自己怎麽辦?憐月開始恐懼的擔憂起來。
星雲確實沒有讓她失望,在扔掉棍子後,他直接一個閃身上來,雙手扣住了她的手腕,重重的把她抵在牆上。
“你?你要幹嘛?”憐月慌亂的問。
星雲嗬嗬一笑:“幹嘛?當然是幹你了。”
憐月:“!!!!?”
“這房間好像沒繩子啊。”星雲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回想了一下貌似沒有能捆住憐月的東西。
憐月一聽暗自鬆了一口氣,這樣她還有機會逃跑。
此時一樣東西從憐月身上掉落。
星雲把目光投向地上,憐月也不自覺的望了一眼。
隨後空氣霎時間安靜。
最後星雲笑眯眯的重新看向憐月那絕望的眼神道:“你準備的可真充分啊,連繩子都自己準備好了。”
憐月欲哭無淚,這是他本來打算用來綁星雲的,沒想到最後卻成全了他。
星雲把地上的繩子撿了起來,憐月正剛想逃跑,就又被他扣在了牆上。
“你放開我!放開我!”憐月大叫著,開始扭動身體掙紮起來。
“你這個無恥混蛋大變態,流氓色魔裸奔狂趕緊放開我。”
星雲什麽也沒做,就這麽死死扣著她,靜靜的看著她朝他噴口水。
把勞資嚇了一大跳還想這麽簡單走?看勞資不幹翻你!
憐月罵累了,見星雲居然沒有一絲變化,便委屈的轉為了哀求:“星雲,你放開我好不好?我不和你計較了好嗎?”
星雲聽到這話,直接冷笑起來:“你來的時候怎麽就沒這麽想過呢?”
憐月剛想說話,就被星雲捆了起來,丟掉了床上,跟個粽子似的。
星雲笑眯眯的看著她無助的樣子,一臉邪笑下意識一句話就脫口而出:“說吧,皮鞭蠟燭,你選哪一個?”
憐月:“????”
隨即憐月就意識到了什麽,嗚哇一聲開始哭了起來:“我不要,我不要,我都不要選,星雲你放我走好不好,憐月跟你道歉,都是憐月的錯,憐月不應該斤斤計較的,憐月錯了,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
憐月一副做錯事情的小女生一樣,接連道歉,無助的樣子惹人愛憐,但星雲鳥都沒鳥她。
開玩笑,差點把勞資心髒病嚇出來,想這麽簡單就走?不給你留下點心理陰影,你當我好欺負?雖然皮鞭確實過分了一點,打在人家這幅嬌弱的身軀上,怎麽承受的住。
所以那就蠟燭吧,既能帶來疼痛,又不傷身體,嗯,不錯。星雲越想越覺得不錯。
看了一眼房間裏那根熄滅的蠟燭,星雲找到了火折子,把它給重新點燃,然後端到憐月的麵前,一臉邪笑的看著她。
憐月恐懼的盯著麵前的蠟燭,冰雪聰明的她自己已經意識到了星雲想做什麽,緊張的道:“你你不會是想……”
“嘿嘿,沒錯。”
得到肯定,憐月的眼神驟然間灰暗了下來,隨即她又抬起眼眸,哀求般的撒嬌道:“星雲哥哥,憐月知錯了,你就放了人家嘛,好不好嘛?”
星雲被她這小女兒的姿態嚇了一跳,星雲哥哥?他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親熱了?我嘞個去,撒嬌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麽?
星雲狠下了心腸道:“不管你說什麽,今天你都要試一試,不然我也太好欺負了吧。”
說著,他把蠟燭移動到了憐月的藕臂上,一滴熱蠟掉落在了她的胳膊上。
“啊!!!”
那股灼燒的刺痛感讓她情不自禁的發出尖叫,淚水又滾滾而下,嘴裏嗚哇地大喊著“不要”。(以下變態行為還是簡寫的好。)
星雲卻充耳不聞,對她的一切哀求都置若罔聞,熱蠟一滴一滴的掉在她的手臂上,然後又是一條手臂。
那股灼燒感就像無數的細針在輕微的刺激著她的皮膚,使得她發出一聲聲尖叫。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似乎是習慣了這股感覺,連叫聲都變了味道。
熱蠟再一次滴落。
“嗯啊~~~”憐月發出一絲輕微的細哼聲,她沒有了剛開始的那股灼灼的痛感,反而有一些刺痛般的舒暢。
星雲驚奇的看著憐月臉上那有些略微享受的表情,心裏驚訝道:“我特麽是來幹嘛的?你這享受般的表情是什麽鬼?我是來懲罰你的,不是讓你享受的!”
星雲心裏一橫,直接把她的胳膊抬起來,放到火苗上。
本還有些享受的憐月頓時就被那火燒的熱燙給嚇得驚叫了起來接連說道,
“啊啊啊,不要啊!我錯了,我錯了,星雲哥哥,你快放開!憐月知錯了。”
星雲這才滿意的放下她的手,問道:“你錯哪了?”
兩行清淚落下,憐月委屈的道:“那天發生的事情,隻是一個意外,憐月不該怪星雲哥哥的。”
“憐月也不該生氣,來找星雲哥哥麻煩。”
“不該嚇到星雲哥哥,不該罵星雲哥哥,不該不聽星雲哥哥的話,更不應該打星雲哥哥。都是憐月無理取鬧,所以星雲哥哥就放了憐月,好不好?”
“嗯,這還差不多,你知道錯了就好。”憐月一口一個星雲哥哥叫的他舒服至極,星雲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可是以前都沒有的待遇啊,隻有大樹才有,這下子這女人總不會再來找他麻煩了吧?不給她點陰影真當自己好欺負,哼!
而憐月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大跌眼鏡。
憐月弱弱的聲音響起:“最最最不應該的是把星雲哥哥的懲罰當享受。”
“我去,享受?這還得了?看來要加大力度了啊!”星雲在心裏驚歎道,隨即又做了一個決定。
房間裏登時又響起了一個女孩子的不知名的弱弱的尖叫聲、哭泣聲和求饒聲,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同時還傳來一個男人的奸笑聲,惹人無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