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妃子惹情事,皇上戴帽子
若不是聽荊冉月說,封四月可能至今都不知對方竟然還在自己生產時做了那樣的事。
不過幸虧是被君硯寒給捉住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她平生就最怕在湯水裏喝出蟲子什麽的,要是在生產時突然喝到那麽一個東西,那不僅是孩子有危險,她也可能一起被送走。
想到這兒,封四月不由走得更快了一些。
“姐姐小心些,這裏的路不好走。”荊冉月在一旁提醒說。
封四月憤憤咬牙,“本宮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她要爭寵日後機會還多得是,不成想她竟想要了本宮和太子的命!”
胡美人當時也隻是被移了宮,並沒有被奪了妃位或打入冷宮,日後還有承寵的機會,她也沒再去追究,對方卻想要了她的命?
封四月慶幸自己命大,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想著她腳下又不由加快了一些,很快她和荊冉月就帶著一眾宮人來到梅芳軒。
因為君仇欣的降生,大家都沉浸在喜悅之中,似乎忘記了被軟禁在此處的胡美人。
梅芳軒的確是偏僻了些,不過四周都栽種著梅樹。就是如今不是梅花開放的時節,為了不讓樹枝光禿禿地難看,宮人們便綁了假花在上頭。
遠遠一看,也是一番優勝景致。
不過如今封四月無暇欣賞,帶著人進了梅芳軒。整個宮院除了一個在門口打盹的老婦,就不見其他人伺候。
“伺候的人呢?”封四月巡了一圈問。
那老婦像是沒聽到一般,還在打盹。隻是一旁的安安辨認了一下,後說:“娘娘,這位是禦膳房的,不過她耳朵早就聽不見了。”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屋子裏頭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聲。
荊冉月和封四月對視一眼,讓手邊宮女忙推了門進去看。那老婦也被驚醒,看到麵前兩位貴人頓時驚慌,麵上一下沒了血色。
她忙跪下磕頭,嘴裏咿咿呀呀的支吾著,想必也是說不出話來。
沒一會兒,進屋子的安安和惠兒走了出來,身後的婆子還押了一男一女,女的自然就是那胡美人。且不說二人衣不蔽體,就上頭那曖昧痕跡眾人也明白方才二人在做什麽。
弄死自己不成就又赤裸裸地給君硯寒帶顏色帽子?
實在欺人太甚!
胡美人一見二人就慌了,忙推說道:“皇後娘娘明查,都是這個歹徒強了嬪妾,求皇後娘娘做主啊!”
她旁邊的男子一聽就不樂意了,氣道:“明明是你寫了淫詩豔詞來勾引在下,如何說在下強?娘娘明查,是胡美人耐不住寂寞,先勾引了草民的。”
說著,他得意地說:“我還有證據呢。”
看他那不怕死的模樣,封四月有些理不清對方的腦回路,便讓人去拿了證據來。
男子似乎天
不怕地不怕的模樣,繼續說:“我娘就說你們這些女人沒好心,要我多留心眼兒,所以你給我寫的詞我都留下了,你休想把一切都推給我!”
胡美人一聽白了臉,隻得低下頭哭起來。
“嬪妾……嬪妾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求娘娘放嬪妾一條生路吧娘娘……”
封四月心說想得倒美,自己生產時的仇還沒報呢。
沒一會兒,宮人便拿了證據來。
封四月和荊冉月隻看了一半就沒再看下去,心中不由咂舌,這胡美人當真是浪蕩得很。
“這麽說,你的母親也知道此事?”封四月問那男子。
男子點點頭,沒有一點隱瞞,“當然,她說這事兒是天大的好事兒,日後我和胡美人的孩子或許還能當皇子呢。”
話一出,眾人的麵色都跟著變了。
胡美人驚詫不已,抬頭便朝對方呸了一聲,“你哪兒來的臉?”
男子不明,仍不知自己有何錯處。
封四月氣得額角直跳,“你母親是誰?”
她倒想看一看,到底是誰家的母親竟然有如此大的野心。
男子看了眼那又聾又啞的老婦,“母親,皇後娘娘叫你呢。”
婦人麵色直接煞白,差一點就暈過去。
這下封四月算是看清楚了,這男子是真的傻,那婦人是真的愚昧和貪心,而胡美人是真的不安分。
她吩咐後邊人:“將他們帶下去,按宮規處置。今日之事誰若敢傳出去一個字,就別怪本宮不客氣。”
後邊人戰戰兢兢,無一不敢從。
封四月也懶得問生產之日的事,反正胡美人是真的活不了了。
解決完此事,她隻覺得頭疼得厲害。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來做皇後還是累得很,近日她就沒好好歇過一下。
荊冉月看封四月滿臉痛色,便寬慰幾句話,讓她不要為了此等醃臢之事動怒。
封四月有些笑不出來,隻得用乏做退。
等到回到鳳宮,她便好好歇了一番,夢中把做皇後這段時間的變故都一一回放了一遍,睡夢中越發不安穩。
她真是累了。
醒過來時,外頭已經點了燈。
君硯寒坐在床邊批著折子,後頭隻披著一件外衫。
“陛下何時來的?”
君硯寒筆間一頓,後摸了摸她的臉,“這兒就我們兩個,叫那麽生分做什麽?”
他更喜歡她喊自己硯寒,那樣方才真切。
若是她換了稱呼,他心裏就慌得厲害。
封四月笑笑,撐起半邊身子,“刺客那邊可有問出什麽?”
君硯寒把筆一丟,開始替封四月穿上木屐,“酷刑大全第一本還沒用一半他就暈過去了,明日接著問吧。不過師傅那邊倒是看出那毒藥來自白陰山東方家。”
說到白陰
山東方家,他的語氣明顯沉了不少。
封四月有些疑惑,“你認識他們?”
看樣子可不止認識那麽簡單。
君硯寒也沒瞞著,說:“我小時候有個武學師傅,他有一仇家,正是白陰山東方家。隻是不知為何他們尋上我了……”
自己師傅早已離去多時,但是如今那東方家突然又找上自己,他心裏不免多了裏分疑惑。
莫不是師傅那邊出了什麽事?
“如此動機便有了,之後的詳細咱們便再問問那個刺客吧,或許他會知道些什麽。”封四月安慰道。
她有的是辦法,讓那人開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