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邀王爺共商往事
君硯寒墨色眼眸定定的看著封四月。
透露著一個信息:我不會放手的,說什麽也沒用。
“走吧,我這個義臨居居主邀請譽王前往義臨居,共同研究卷宗。”
封四月看著君硯寒,調皮一笑。
君硯寒聞言,心情大好,伸手直接摟住封四月的纖腰,不待封四月反應過來,腳尖一點,再次運用起輕功,往義臨居方向而去。
封四月被嚇一跳,連忙伸手環住君硯寒的脖頸,嗔怪道:“你好歹說一聲吧,冒冒失失的!”
她的雙手緊緊地環住君硯寒的脖頸,她恐高,便將頭埋在君硯寒的脖頸中,沒敢往下看。
“對嘛,以後就如現在這般,全身心的依賴我。”君硯寒低聲在封四月耳邊說。
封四月緊緊地抱住他,沒說話。
“沒事的,四月,有我在,怎麽會讓你有事呢。”君硯寒輕輕地勸說著。
封四月搖搖頭:“我怕高。”
“你怕是因為你沒安全感,如今我抱著你,你難道還不安心嗎?”
“有我在,絕不會讓你摔倒的。”
“四月,我喜歡你這樣依賴我。”君硯寒在她耳邊說著一句又一句甜言蜜語。
封四月唇角輕輕上揚,心裏的緊張害怕全部消失不見,隻留下抹不去的甜蜜。
倆人來到義臨居,封四月帶著君硯寒走進自己辦事之處。
君硯寒在封四月身旁落座,封四月將卷宗放在桌麵上,打開與君硯寒一同看起來。可看完後封四月卻微微蹙眉:“這卷宗.……”
話說到一半,封四月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質疑。
怎的,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疑惑的目光瞧向封四月,君硯寒淺笑問道:“怎麽?”
“為何沒有記載方麵君祈故被連可人逼婚謀害之事?”
封四月翻閱一遍,依舊沒有看到。
君硯寒聞言一笑,伸手輕輕地彈了下封四月的額頭:“你未免想的太過簡單,沒有才是正常的。”
“為何?”封四月一臉疑惑,看著手中的卷宗,“這樣不完整的卷宗,我們查了有何用?”
君硯寒伸手摟住封四月的纖腰,“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原因。”
封四月臉色微紅:“你幹什麽,我們在辦正事呢!”
“對呀,反正你手裏卷宗不齊全,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嘛,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君硯寒不依不饒,摟著封四月不讓她躲開。
封四月無法,偏頭看了眼四周,察覺四下無人,這才在君硯寒臉上親一口:“好啦,趕緊說答案。”
“這麽敷衍?”
君硯寒挑眉,剛想說些什麽卻見封四月惱羞成怒的看了眼自己,隻好收斂一些。
“連可人現在是什麽身份?”
“離王妃。”
“那不就是了,那些是早就在她嫁給離王後,全部刪減去了。”
君硯寒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玲瓏的鼻子:“這會知道了嗎?”
“哦。”封四月聽完後有些無語,這的確是她忽略掉的事情,就因為這個?
那搞得有多神秘似的!
“她嫁人就能抹掉原先的黑點嗎?”封四月對此有些不滿意。
君硯寒摟著她,在她唇角親一下:“嗯,畢竟是離王妃,這些事自然不能讓外人得知的。”
“嗬。”封四月冷笑一聲,對此不屑一顧。
君硯寒見她如此,也是無奈一笑:“得了,知道你不喜歡,可這就是事實。”
封四月蹙眉:“那可有原本的正宗,這樣我就想查,也查不出來啊!”
君硯寒抱著她,輕拍她的背:“別急嘛,正宗肯定有,不過卻是放在大理寺。”
“大理寺?”
“嗯,想要拿出可沒有那麽容易。”君硯寒貼著她的額頭,心裏隻期待著能早些將封四月娶回去。
“借著皇上的手,可以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可以去問一下皇上,這樣的話……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封四月對上君硯寒危險的目光,心裏有些犯慫。
“封四月,在譽王府的時候,你是怎麽答應我的?”
“不冒險……”
“嗯,那你剛才在說什麽?”
君硯寒有些不滿封四月的粗心,她總是這樣,膽大的很,一般人不敢做的事,她偏偏敢的很!
這次既然還將主意打到皇上頭上,簡直膽大包天!
封四月撇撇嘴,摟住君硯寒的腰,靠在他懷裏:“我錯啦,別生氣。”
君硯寒見她軟下口氣,心裏就算有氣,現在也發不出來了,最後還是伸手捏捏她的臉頰:“下不為例!”
鬼穀七入宮給鳳黎華複診,就看見君祈故一直陪伴在鳳黎華身邊。
鳳黎華握著君祈故的手,似乎在擔心,君祈故憑空消失一般,不願讓君祈故離開自己身側。
鬼穀七給鳳黎華複診後,起身看向君祈故。
“大皇子,這件事情還需要您跟我出去一趟。”
“為何?”
君祈故雖是疑惑,但鳳黎華卻是率先發問。
“自是有要事要與大皇子商議。”
見鬼穀七並未明說,鳳黎華便因此不願意放人。
君祈故無奈笑笑,隨後上前安撫,“母後,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我就跟大皇子商議一下藥方,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皇後不必擔憂。”鬼穀七開口解釋。
這一翻下來,鳳黎華總不會再不放人了吧?
鳳黎華此刻也不在那般堅持,鬆開君祈故,點點頭:“嗯,去吧。”
得到鳳黎華允許,君祈故起身雖鬼穀七一
同出去。
“我母後現在怎麽樣?”君祈故率先問出口。
在沒有回來之前,他都不知道,心疾已經嚴重到如此地步。
畢竟有時候,皇宮裏的禦醫,就喜歡誇大。
“皇後如今的情況不大好。”
“心疾之所以難除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鬼穀七看著麵前的君祈故,道:“皇後的心疾恐怕需要君祈故長久的陪伴才可以解決。”
“難道沒有更好的辦法嗎?”君祈故蹙眉,他不是不願意陪著母後,隻是,難道除去這個,就沒有更加穩妥又快速的方法嗎?
“還有一個。”鬼穀七也不隱瞞。
“什麽?”
“那就是解開心結,方可解決心疾,徹底根除。”鬼穀七與對上君祈故的目光。
“解開心結?”
“是的。”
“那母後的心結是什麽?”君祈故一時間有些昏了頭腦,急切的問道。
鬼穀七聞言卻搖頭:“這個就得是大皇子自己親自去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