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回頭找你算賬
“就上個星期,才搬過來幾天。”雷鵬飛有些尷尬地回頭看了她們一眼,輕描淡寫卻又欲蓋彌彰地地說,“高老師是村裏剛剛聘請來的,所以我問這裏的施總,要了兩間集體宿舍。”
焦衛娟看了郭小茹一眼,撇著嘴角說:“我又沒問你高老師的情況,你解釋什麽呀。”
雷鵬飛心虛得背上都開始冒汗了,他知道再不趕她們走,就會有更加難堪的事情發生,他趕緊對李幫慶說:“我們去施總那裏拿床鋪吧,晚了就找不到他了。”
這明顯是趕她們走的意思。但焦衛娟還不想走,郭小茹也沒有走的意思。這時,袁興榮從隔壁走過來,他不知道這是雷鵬飛的宿舍,就對李幫慶說:“小李,你住在這裏,是比較艱苦的。我回去以後,考慮給你一些住房補貼吧。”
李幫慶說:“雷村長都住在這裏,我還嫌什麽艱苦啊?”
袁興榮也驚訝極了,說:“什麽?雷村長也住這裏?不會吧?”
要幫慶指著雷鵬飛的床鋪,說:“喏,這就是雷村長的床鋪,我跟他住在一起。”
袁興榮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們的住房條件都很好,袁興榮有三套房子,他常住的一套別墅,裝修得也相當豪華。他哪裏想到一個正幹著大事的堂堂村長,竟然住在工地上的臨時房裏,還不如他們廠裏的一般的職工呢。他知道,焦衛娟在城裏也有兩三套房子。
袁興榮看著雷鵬飛的舊板床,搖著頭,咂著嘴說:“雷村長,你真是在艱苦創業啊。”然後轉臉去看郭小茹,“郭書記,你們村裏怎麽不給他安排好一點的住房條件?雷村長這麽辛苦,住的,吃的,條件都這麽差,這怎麽行啊?”
郭小茹不看他,她不敢接納他的色目,隻輕聲嘟噥說:“原來幫他安排在老書記家的,條件要好得多,他自己要搬出來,說是省村裏六百元的房租,其實可能另有原因。”
袁興榮轉頭再去盯她。他見美女就要盯,但總是盯不上。焦衛娟他已經盯了幾年了,還沒有盯到手,今晚是個機會,所以他一直在想著今晚把她搞到手的辦法。剛才他看到高小敏的長相和氣質也是那麽皎好,就在她房間裏呆了一會,想親近她,但高小敏連正眼看他一眼也沒有,就隻好走過來。
“另有原因?”袁興榮沒有想到這一層,“什麽原因啊?”
雷鵬飛嚇死了,趕緊幹咳,想製止郭小茹說出來。
郭小茹當然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來。焦衛娟比郭小茹還要厲害,她不管不顧地說:“他是為了跟美女住在隔壁,才搬出來的,嘿嘿。”說著嘲諷而又尷尬地笑了。
雷鵬飛再也呆不下去了,叫過李幫慶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才回頭對他們說:“你們在這裏等一會,我幫李幫慶去拿床鋪,晚了就拿不到了。”
袁興榮在想著今晚把焦衛娟搞到手的事,就有些討好而又暗示性地對焦衛娟說:“焦總,那我們就走吧,不要打攪他們了。我來開車,時間不早了。”
這樣一說,焦衛娟也不好再呆著不走,就跟著走出去。郭小茹也跟出來,對雷鵬飛說:“你宿舍門還沒關呢。快關一下,再送我回村委會,我要騎踏板車回去。”
雷鵬飛退回來關門,然後對焦衛娟說:“焦總,你開車送一下郭書記吧,我領他們去拿床鋪。”
郭小茹連忙說:“他們要緊往回趕,你讓他們送什麽呀?你領他們去施總那裏,讓他們自己先整理起來。你送一下我,再回來幫他們一起搬,不是正好嗎?”
雷鵬飛知道她是想跟他單獨相處,一是要急著責問我與高小敏的關係,二是要跟我親熱一下。她跟焦衛娟一樣,開始懷疑並妒嫉高小敏,這樣就有了不安全感,就會出現兩種情況:要麽更緊地纏住我,要麽與我淡化感情,然後徹底決裂,產生矛盾。
小茹姐會是哪一種情況呢?
“好吧。”雷鵬飛隻好同意,走到高小敏宿舍門口,對著裏麵說,“你們一起跟我下去拿床鋪。”
走到辦公區裏,雷鵬飛他們就與焦衛娟和袁興榮告別。焦衛娟在跟他握手時,手上用著勁,趁人不注意,輕聲對他說:“回頭找你算賬。”
雷鵬飛裝作沒聽見,有意大聲說:“再見焦總,有事打電話。你是紅桃飲料公司的董事長,有事我會向你請示匯報的。”
焦衛娟靈機一動,說:“我們的飲料品牌就叫紅桃也不錯啊,或者叫紅元,大家再想想吧,多想幾個,最後確定一個。”
袁興榮坐進駕駛室,焦衛娟就不敢坐到副駕駛位置上去,怕他騷擾。她拉開後排車門坐進去,與他們揮手告別。
雷鵬飛對袁興榮說:“袁總,路上開慢點,再聯係。”袁興榮慢慢把車子調好方向,才與他們搖手告別,說:“雷村長,你也不要太苦了自己,啊。創業要艱苦,是不錯,但身體還是很要緊啊。許多大事,都要靠你操辦呢。”
雷鵬飛笑著說:“我知道了,謝謝袁總關心。”
送走他們,雷鵬飛連忙把李幫慶沙玉紅領到工地項目經理那裏,讓他領他們去倉庫拿床鋪。安排好,他再去開車送郭小茹。
郭小茹也是坐在車子的後排,坐進去後一聲不吭,她的心頭在燒著妒火。雷鵬飛不好跟她解釋什麽,就沉默著。
等車子開出工地大門,往村委會方向開去,郭小茹才開了腔,直接問:“你跟高小敏到底是什麽關係?”
雷鵬飛嘿地一笑,說:“小茹姐,你這是怎麽啦?妒火怎麽這麽旺盛啊?我跟她隻是工作關係,別的什麽也沒有。”
郭小茹還是沉著臉,說:“我不相信,你租住在林書記家好好的,為什麽突然要搬?還不是要跟她住在隔壁嗎?”
雷鵬飛真是有苦難言,百口難辨,隻得苦笑著說:“真是冤枉死了,她才來了幾天啊?開始我也不知道兩間房是靠在一起的。”
郭小茹沉默了一會,又說:“那焦衛娟呢,她是怎麽會回事?她看到你跟高小敏住在隔壁,怎麽比我還要敏感,還要嫉妒,你難道跟她也有勾搭?”
雷鵬飛心裏一陣發緊:要死,這些女人怎麽都這麽敏感,這麽喜歡吃醋啊?以後盡量不要讓她們碰到一起。“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回事,可能她性格就這樣吧?”
郭小茹還是不相信,說:“不會,我憑感覺,她一定與你有勾連,否則絕對不會那麽敏感。你跟高小敏單身住在隔壁,關她什麽事啊?真是。”
雷鵬飛心裏有些緊張,就隻苦笑,不說話。
郭小茹又訥訥地說:“反正,你要給我說清楚。你索性坦白地,告訴我,我也不管你。你跟我這樣做,注也會跟別人這樣做。”
雷鵬飛不想強辯,就說:“小茹姐,你一定要這樣理解,這樣推人及人,我也沒有辦法說服你。”沉默了一下,他想還是不能承認,一承認對高小敏不利,就說,“我跟她真的沒有什麽,就是有,也來不及啊。才幾天啊?現在又有人住進來了,這可能嗎?”
“哼,男人看來,都不能相信。”郭小茹自言自語地說了一聲,就將信將疑地沉默了。
到了學校,雷鵬飛放郭小茹下來,準備調頭就走。郭小茹站在車子邊,囁嚅說:“你出來一下,進去跟我,說說清楚。”
她嘴上這樣說,眼睛卻含情脈脈地盯著他。雷鵬飛就知道她想幹什麽,便不聲不響地推開車門走出來,跟著郭小茹朝村委會辦公室走去。
走到辦公室門口,郭小茹掏鑰匙開門。在走進門的時候,她回頭朝前麵的教師辦公室看了一眼,然後推開門,走進去按亮燈。
雷鵬飛跟著她走進去,郭小茹返轉身,與他麵對麵站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她心裏有了一種不安感和迫切感,覺得麵前她這個深愛的小夥子,馬上就要被人搶走了。
郭小茹往後麵的會客區裏退後兩步,才伸手把雷鵬飛拉進懷裏,有些激動和憂慮地說:“小雷,你不能這樣亂,我怕你出事。”
雷鵬飛就繼續抵賴,他抱住她,在她臉上吻了一口,說:“小茹姐,我隻愛你,你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
郭小茹顯然是采用第一種,更緊地纏緊他,怕失去他,所以她有些急切地說:“小雷,不管你以後有多少女人,你都不能忘了我,不理我,好不好?我畢竟是你得手的第一個女人,這個你應該承認吧?”
“嗯,那是肯定的。”雷鵬飛話不出口,才知道不對,連忙改正說,“不是,小茹姐,你說錯了。我是我的第一個,現在我也隻有你一個人。以後結了婚,婚外我也隻跟你一個好,行嗎?”
“你的嘴就是太甜,會哄女人。”郭小茹緊緊地抱著他,看不夠地看著他,“哪怕你是可能是虛情假意的,我聽著,也是開心的。你這樣會哄女人,以後不知有多少女人被你哄昏頭。像我一樣,在你的情網裏,越隱越深,不能自拔。”